第794章 正是向往星空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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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起老莫，最近倒还真发生了一件挺让人振奋的好消息。”
亥伯里昂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里透着几分欣慰。
“哦？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亥伯里昂双手抱胸，笑着解释道：
“他不是一直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觉得是自己当年心软放任了阿尔玛最后一批不愿接受公司奴役和驯化渴望探索真正星空的人，驾驶着一艘东拼西凑的破旧飞船决绝地飞向宇宙深处，最后却葬身在冰冷的星空中。
他总觉得是自己当年没有强行拦住他们，才导致了那场悲剧。”
“这件事我记得。”
白栾微微颔首。
“我记得他觉得如果当初自己狠下心把人拦下来，现在的阿尔玛或许会是另一番光景。”
“但就在前不久，他的这个心结，好像终于解开了。”
白栾眉头微微一挑，眼底浮现出一丝好奇：
“哦？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之前不是在阿尔玛推行了一项新政策留给所有人一个选择吗？
只要按规定支付一笔相应的费用，就能彻底解除契约离开阿尔玛，恢复真正的自由身，不需要再被迫留在这里扮演角色。”
“这么快就已经有人递交申请打算离开了？”白栾有些意外。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有不少人申请呢。”
亥伯里昂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感慨。
“不过，现实总是骨感的，那些嚷嚷着要走的人大多只是一时冲动，申请之后，连几天的冷静期都没过，就灰头土脸跑回来撤回申请了。
可是，在那群心浮气躁的申请者里，偏偏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娃娃，倔得像头牛一样，态度坚定得让人动容，天天嚷嚷着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颗星球，去亲眼看一看外边波澜壮阔的星空。”
听着亥伯里昂娓娓道来的讲述，白栾原本随意的神情渐渐收敛，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开口追问道：
“多大年纪？”
“正是向往星空的年纪。”
“听这描述，难不成还是个高中生？”
“哈哈哈——”
亥伯里昂忍不住开怀大笑出声道。
“或许也只有高中生，才敢在现实的重压下，依然把这样浪漫的梦想当成不可动摇的信仰吧。”
亥伯里昂仿佛透过那个少年，看到了曾经把一款游戏当做人生全部追求一腔孤勇的自己，语气中也不免带上了一丝感慨。
“不过，那孩子年纪确实还太小了，放在现在的环境下根本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事。
最初的时候，老莫只当他是一时兴起小孩子过家家，也就没把这事当回事，随口敷衍了几句。
可谁成想，那孩子脾气也倔得出奇，每天学业结束之后，一点空闲时间都不肯放过，风雨无阻地跑到老莫值班的图书馆里，信誓旦旦地强调自己绝没有忘掉星空梦，以此来向老莫证明，他绝对不是一时脑热的冲动。”
『这让我想起某个向机器人打卡自律的家伙』
脑海里的系统冷不丁又冒出来一句煞风景的吐槽。
白栾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在脑海里回道。
去去去，我这正听着正事呢。
你少在这扒我的黑历史。
再说，那么做笨是笨了点，我也没后悔啊。
年轻的时候，不做点蠢事，那多可惜。
“后来呢？”
白栾收回思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故事上。
“这一来二去的时间长了，老莫和这个倔强的小娃娃也就渐渐熟悉了起来，和他讲起了曾经的阿尔玛，当他说到自己的心结时，那个孩子说……”
……
“老头，你怎么就敢笃定，当年那些义无反顾葬身在星空深处的人们，临终前会觉得那是一场坏结局呢？”
莫比乌斯当时直接愣住了，他一辈子都在用沉重的枷锁拷问自己，还真就从来没有从这个全然不同的角度去思考过。
但是……
缓过神来的莫比乌斯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少年，反问道：
“人命都没了，化作了宇宙里的尘埃，难道还能算不上是一个坏结局吗？”
听到这话，少年没有畏惧，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呛声道：
“你也死了，同时也没去星空，你觉得你的结局和他们比起来，算得上好吗？”
“我……”
莫比乌斯当场被少年这句直戳肺管子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莫比乌斯被自己呛住，少年顿时得意洋洋地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图书馆里回荡。
“依我看啊，对当年那些真正的探险者来说，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坏结局，因为……”
少年抬起头，目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直直地投向头顶那片被阿尔玛人视为禁区，却也曾顶着绝望奋不顾身冲向的浩瀚星空：
“向往天外渴望挣脱束缚的旅者，他们这一生最好的归宿和墓碑，本来就应当是那片无边无际的星空才对！”
听完少年的这番话，莫比乌斯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无比慈祥而释怀的笑容。
他曾经以为，在经历了那样漫长公司训化的岁月后，阿尔玛这片土地上再也不会诞生拥有这样灵魂的孩子了。
而眼前的事实却无比温柔地告诉他。
只要还在执着地等待，就总会有真正美好的事情发生。
“老头，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我一定会看到他们当年在星空中看到的风景的！到时候，由不得你不信！行了，不跟你这老头扯了，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听故事！”
少年挥了挥手，潇洒利落地向莫比乌斯告别。就在他迈开步子即将跨出图书馆大门的那一瞬间，身后的莫比乌斯忽然开口，轻声叫住了他：
“孩子，答应我，永远也别忘了星空梦。”
少年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立刻回头。
他静静地站在门框的光影交错处，微微侧过头，将老莫眼中那份沉甸甸的感慨与寄托尽数收入眼底。
随后，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骄傲与不羁：
“怎么着，老头，你这是在提前给我下咒呢？”
他洒脱地一笑，随后再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去，背对着老者潇洒地挥了挥手：
“放心吧，我才不会忘呢，老头！”
……
听完这段故事，白栾轻轻舒了一口气，眼底浮现出一抹由衷的赞赏：
“这真是一件好事啊。在一位来自阿尔玛旧时代的孤魂漫长寂寞的等待下，他总算在今天，重新看见了旧时代人们探索星空的影子。”
“我想，老莫现在一定非常想当面跟你道一声谢吧。”
亥伯里昂感慨道。
“如果不是你当初给阿尔玛人留下了这样一个重获自由的选择，恐怕他们也没有机会相遇吧。”
白栾淡然一笑，语气随意地摆了摆手：
“如果不是为了能亲眼见到这样动人的故事在现实中发生，谁又会费尽心思去折腾这些呢？
故事本身，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丰厚的报酬了，所以，替我转告老莫，道谢就不必了。”
毕竟，
某人还得靠这些写论文呢。
『已严肃记录在案』
亥伯里昂看着眼前神色云淡风轻的白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郑重：
“对了，白栾先生，我最近在圈子里隐约听到一些风声，听说你设立了一个基金会？”
“消息传得倒挺快嘛。看来我没白花心思折腾这件事。”
白栾挑了挑眉，语气平静。
“没错，我确实这么干了。我设立了这个基金会，并且砸进去了数额大到天文数字的信用点作为奖励，想必多多少少能起到一些约束作用。”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声音低沉了几分：
“至少，能让宇宙中某些星球，尽量少遭遇一些当初阿尔玛星球所经历过的事情。
公司用数字廉价买断了未来，从此不再以一个人的尊严和身份活在这个世上，而是变成一串只懂得执行命令的公司资产……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发生一些为好。”
亥伯里昂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这件事需要你付出太多了。”
“多吗？”
白栾闻言朗声一笑。
“换作旁人或许会觉得这付出不值，而我恰好才华横溢。
我想，这就是我……白贵人的作风吧。”
话音落下，白栾没有再多做停留，他冲着亥伯里昂随意地挥了挥手当作告别。
随后，整个人在虚空中泛起一阵微弱的数据涟漪，身形就这样在这颗焕发新生的星球上消失不见了。
。。。。。。
pS：作者最近可能要请假一天，去和名为论文与论文老师的怪物搏斗（这是牢作首次面对两只怪兽），但不确定是哪天。（鬼知道论文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
工作量不大就不请，正常更新。
这是事先通知，如果哪天没更新，那就是牢作被论文肘坠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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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伯里昂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里透着几分欣慰。
“哦？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亥伯里昂双手抱胸，笑着解释道：
“他不是一直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觉得是自己当年心软放任了阿尔玛最后一批不愿接受公司奴役和驯化渴望探索真正星空的人，驾驶着一艘东拼西凑的破旧飞船决绝地飞向宇宙深处，最后却葬身在冰冷的星空中。
他总觉得是自己当年没有强行拦住他们，才导致了那场悲剧。”
“这件事我记得。”
白栾微微颔首。
“我记得他觉得如果当初自己狠下心把人拦下来，现在的阿尔玛或许会是另一番光景。”
“但就在前不久，他的这个心结，好像终于解开了。”
白栾眉头微微一挑，眼底浮现出一丝好奇：
“哦？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之前不是在阿尔玛推行了一项新政策留给所有人一个选择吗？
只要按规定支付一笔相应的费用，就能彻底解除契约离开阿尔玛，恢复真正的自由身，不需要再被迫留在这里扮演角色。”
“这么快就已经有人递交申请打算离开了？”白栾有些意外。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有不少人申请呢。”
亥伯里昂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感慨。
“不过，现实总是骨感的，那些嚷嚷着要走的人大多只是一时冲动，申请之后，连几天的冷静期都没过，就灰头土脸跑回来撤回申请了。
可是，在那群心浮气躁的申请者里，偏偏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娃娃，倔得像头牛一样，态度坚定得让人动容，天天嚷嚷着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颗星球，去亲眼看一看外边波澜壮阔的星空。”
听着亥伯里昂娓娓道来的讲述，白栾原本随意的神情渐渐收敛，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开口追问道：
“多大年纪？”
“正是向往星空的年纪。”
“听这描述，难不成还是个高中生？”
“哈哈哈——”
亥伯里昂忍不住开怀大笑出声道。
“或许也只有高中生，才敢在现实的重压下，依然把这样浪漫的梦想当成不可动摇的信仰吧。”
亥伯里昂仿佛透过那个少年，看到了曾经把一款游戏当做人生全部追求一腔孤勇的自己，语气中也不免带上了一丝感慨。
“不过，那孩子年纪确实还太小了，放在现在的环境下根本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事。
最初的时候，老莫只当他是一时兴起小孩子过家家，也就没把这事当回事，随口敷衍了几句。
可谁成想，那孩子脾气也倔得出奇，每天学业结束之后，一点空闲时间都不肯放过，风雨无阻地跑到老莫值班的图书馆里，信誓旦旦地强调自己绝没有忘掉星空梦，以此来向老莫证明，他绝对不是一时脑热的冲动。”
『这让我想起某个向机器人打卡自律的家伙』
脑海里的系统冷不丁又冒出来一句煞风景的吐槽。
白栾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在脑海里回道。
去去去，我这正听着正事呢。
你少在这扒我的黑历史。
再说，那么做笨是笨了点，我也没后悔啊。
年轻的时候，不做点蠢事，那多可惜。
“后来呢？”
白栾收回思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故事上。
“这一来二去的时间长了，老莫和这个倔强的小娃娃也就渐渐熟悉了起来，和他讲起了曾经的阿尔玛，当他说到自己的心结时，那个孩子说……”
……
“老头，你怎么就敢笃定，当年那些义无反顾葬身在星空深处的人们，临终前会觉得那是一场坏结局呢？”
莫比乌斯当时直接愣住了，他一辈子都在用沉重的枷锁拷问自己，还真就从来没有从这个全然不同的角度去思考过。
但是……
缓过神来的莫比乌斯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少年，反问道：
“人命都没了，化作了宇宙里的尘埃，难道还能算不上是一个坏结局吗？”
听到这话，少年没有畏惧，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呛声道：
“你也死了，同时也没去星空，你觉得你的结局和他们比起来，算得上好吗？”
“我……”
莫比乌斯当场被少年这句直戳肺管子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莫比乌斯被自己呛住，少年顿时得意洋洋地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图书馆里回荡。
“依我看啊，对当年那些真正的探险者来说，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坏结局，因为……”
少年抬起头，目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直直地投向头顶那片被阿尔玛人视为禁区，却也曾顶着绝望奋不顾身冲向的浩瀚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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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我一定会看到他们当年在星空中看到的风景的！到时候，由不得你不信！行了，不跟你这老头扯了，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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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答应我，永远也别忘了星空梦。”
少年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立刻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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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骄傲与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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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洒脱地一笑，随后再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去，背对着老者潇洒地挥了挥手：
“放心吧，我才不会忘呢，老头！”
……
听完这段故事，白栾轻轻舒了一口气，眼底浮现出一抹由衷的赞赏：
“这真是一件好事啊。在一位来自阿尔玛旧时代的孤魂漫长寂寞的等待下，他总算在今天，重新看见了旧时代人们探索星空的影子。”
“我想，老莫现在一定非常想当面跟你道一声谢吧。”
亥伯里昂感慨道。
“如果不是你当初给阿尔玛人留下了这样一个重获自由的选择，恐怕他们也没有机会相遇吧。”
白栾淡然一笑，语气随意地摆了摆手：
“如果不是为了能亲眼见到这样动人的故事在现实中发生，谁又会费尽心思去折腾这些呢？
故事本身，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丰厚的报酬了，所以，替我转告老莫，道谢就不必了。”
毕竟，
某人还得靠这些写论文呢。
『已严肃记录在案』
亥伯里昂看着眼前神色云淡风轻的白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郑重：
“对了，白栾先生，我最近在圈子里隐约听到一些风声，听说你设立了一个基金会？”
“消息传得倒挺快嘛。看来我没白花心思折腾这件事。”
白栾挑了挑眉，语气平静。
“没错，我确实这么干了。我设立了这个基金会，并且砸进去了数额大到天文数字的信用点作为奖励，想必多多少少能起到一些约束作用。”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声音低沉了几分：
“至少，能让宇宙中某些星球，尽量少遭遇一些当初阿尔玛星球所经历过的事情。
公司用数字廉价买断了未来，从此不再以一个人的尊严和身份活在这个世上，而是变成一串只懂得执行命令的公司资产……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发生一些为好。”
亥伯里昂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这件事需要你付出太多了。”
“多吗？”
白栾闻言朗声一笑。
“换作旁人或许会觉得这付出不值，而我恰好才华横溢。
我想，这就是我……白贵人的作风吧。”
话音落下，白栾没有再多做停留，他冲着亥伯里昂随意地挥了挥手当作告别。
随后，整个人在虚空中泛起一阵微弱的数据涟漪，身形就这样在这颗焕发新生的星球上消失不见了。
。。。。。。
pS：作者最近可能要请假一天，去和名为论文与论文老师的怪物搏斗（这是牢作首次面对两只怪兽），但不确定是哪天。（鬼知道论文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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