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4章 赶回陪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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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道：“王妃娘娘，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忍忍就过去了，还是子嗣为重。”
芙蓉厉呵一声，“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咱王妃娘娘也是你能这般教训的？”
以她对楚玄霖的了解，哪怕钟凌菲当着他的面说，他都只会说好，怎可能说这种话？
这话听着就让她很不舒服，一副教训人的语气，区区一个稳婆也敢这般没大没小。
稳婆因着技术好，平日里被人捧得太高了，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失了规矩。
反应过来后她赶紧道歉，“是小人情急之下失言了，还请王妃娘娘恕罪，饶了小人。”
钟凌菲阵痛过去才开口，“生不生孩子是我的自由，以后不许在我跟前说这种难听的话。”
“是，王妃娘娘。”稳婆垂着脑袋，再不敢多言。
“芙蓉，你做的很好，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刚才疼的都没法子教训人，帮我把话说了。”
钟凌菲夸芙蓉，“要不我一边疼一边还有火不能及时发泄出来，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多谢主子夸奖。”芙蓉道，“但今儿个是大喜，主子还是莫说那等不吉利的字眼。”
“是啊，主子。”蔷薇连声附和，“大喜的日子不要说那种字眼，实在是不吉利。”
“不说就不说……”钟凌菲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老实的等待下一次阵痛。
疼痛一阵接一阵的来，她时不时往屏风的方向看，在焦急的等着两个人的到来。
一个是宋昭愿，一个是楚玄霖，前者让她不害怕，后者能让她心安，可他们都没来。
她自己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下人来禀告，“王妃娘娘，御王妃娘娘过府了。”
下人是小跑着来通传，宋昭愿人可能还在前院，但既是入了府，那就不用太久。
钟凌菲吩咐，“茶水伺候着，切不可怠慢了御王妃。”
“是，娘娘。”下人只是隔着屏风禀告，都没见到钟凌菲的人，闻言行礼退下去。
不久后宋昭愿姗姗而来，绕过屏风走到床边，笑着与钟凌菲打招呼，“亦非，我来了。”
钟凌菲疼到委屈，说话既像是撒娇，又像是小孩子与长辈告状，“皇嫂，好疼啊……”
宋昭愿在床沿坐下，抓起她的手握住，“确实疼，但孩子生下来后，就会觉得一切都值得。”
“是吗？”钟凌菲感觉到手上一热，心中暖洋洋，“万一孩子不好看呢，那多让人嫌弃？”
她以前看到自己兄长的孩子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后来见到了楚晗昱与楚晚意，眼光就变得高了。
她不嫌弃兄长家的孩子，但她希望自家孩子能好看，否则她保证自己会嫌弃，毕竟看多了可爱的。
“怎会？”宋昭愿安慰她，“七皇弟长得多俊美，你也如此标致，你们的孩子能丑到哪里去？”
“啊——”钟凌菲刚想说话，阵痛袭来，她疼的龇牙咧嘴大叫，“不行了，我不行了，又来了……”
她哀嚎过后又埋怨，“怎么疼个没完没了的？还不赶紧生出来，皇嫂，我不会被疼死吧？”
才多久的工夫，她就忘了两个丫鬟此前的提醒，而宋昭愿在这里，两丫鬟也不好开口。
在外人面前，她们总得给主子留点脸面，况且主子们在说话也没她们插嘴的份儿。
“亦非，你莫要着急。”宋昭愿继续安抚，“生孩子不是摘果子，哪能伸手就摘下来？”
钟凌菲疼的倒吸凉气，根本说不出话来，等这一阵疼痛过去，她额上已沁出了汗珠。
她不好意思的解释，“让皇嫂见笑了，我其实打小就不怕疼，可不知为何生孩子受不了。”
“不只是你受不了。”宋昭愿解释道，“因为生孩子乃世间至痛，也唯有我们女子才能明白。”
钟凌菲恍然大悟，也就不再尴尬，“我还以为是我怀了身子变得矫情了，原来真不是我的问题。”
“亦非很勇敢。”宋昭愿柔声道，“你按照稳婆说的做即可，她经验很丰富，可以减轻你的痛楚。”
“好……”钟凌菲长呼了口气，刚才的阵痛真让她觉得要被疼死，可阵痛过去又没什么感觉。
稳婆低头看了看孩子的情况，已经能看到头发了，便教她呼吸用力，“王妃娘娘，吸气，用力……”
“啊——”钟凌菲配合着她的规律吸气呼气，同时抓住机会用力，只是在用了是会忍不住大喊。
楚玄霖匆匆赶了回来，人还在外面，声音先一步传了进来，“菲儿，我回来了，你别怕。”
有下人想要阻拦，不让他进入厢房，“殿下，产房乃是污秽之地，您可千万不能进去。”
“胡说八道！”楚玄霖一把将他推开，厉声质问，“那可是本王的妻儿，何来的污秽之说？”
“是，殿下……”下人阻拦也只是尽忠职守，奈何人微言轻，被推开了便不再造次。
其他人见状，自是不会再阻拦楚玄霖，甚至还有人识趣的去开门，目送他走入了厢房。
他大步流星的穿过外间，府医上前行礼，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自走向了内室。
“菲儿，辛苦你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床前，弯腰抓住钟凌菲的手，眼里唯有她一人。
“楚玄霖，我以后再也不要生了。”钟凌菲眼圈泛红，既是因为太疼，也是因为他回来了。
“好好好，不生。”楚玄霖温柔的哄着她，“菲儿再也不生了，我们只要这一个就足够。”
“那要是女儿呢？”钟凌菲很担心，她所嫁并非普通的高门大户，而是皇子，男丁尤为重要。
一般人都是嫡子嫡孙继承家业，瑞王府这般家大业大，皇家怕是容不下让一个女子来继承。
楚玄霖想都没想就回答，“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大不了让她招婿，又非没有先例。”
公主招驸马是常事，但郡主招郡马的极为少见，大多都是外嫁，家业是留给王府的世子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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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厉呵一声，“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咱王妃娘娘也是你能这般教训的？”
以她对楚玄霖的了解，哪怕钟凌菲当着他的面说，他都只会说好，怎可能说这种话？
这话听着就让她很不舒服，一副教训人的语气，区区一个稳婆也敢这般没大没小。
稳婆因着技术好，平日里被人捧得太高了，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失了规矩。
反应过来后她赶紧道歉，“是小人情急之下失言了，还请王妃娘娘恕罪，饶了小人。”
钟凌菲阵痛过去才开口，“生不生孩子是我的自由，以后不许在我跟前说这种难听的话。”
“是，王妃娘娘。”稳婆垂着脑袋，再不敢多言。
“芙蓉，你做的很好，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刚才疼的都没法子教训人，帮我把话说了。”
钟凌菲夸芙蓉，“要不我一边疼一边还有火不能及时发泄出来，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多谢主子夸奖。”芙蓉道，“但今儿个是大喜，主子还是莫说那等不吉利的字眼。”
“是啊，主子。”蔷薇连声附和，“大喜的日子不要说那种字眼，实在是不吉利。”
“不说就不说……”钟凌菲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老实的等待下一次阵痛。
疼痛一阵接一阵的来，她时不时往屏风的方向看，在焦急的等着两个人的到来。
一个是宋昭愿，一个是楚玄霖，前者让她不害怕，后者能让她心安，可他们都没来。
她自己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下人来禀告，“王妃娘娘，御王妃娘娘过府了。”
下人是小跑着来通传，宋昭愿人可能还在前院，但既是入了府，那就不用太久。
钟凌菲吩咐，“茶水伺候着，切不可怠慢了御王妃。”
“是，娘娘。”下人只是隔着屏风禀告，都没见到钟凌菲的人，闻言行礼退下去。
不久后宋昭愿姗姗而来，绕过屏风走到床边，笑着与钟凌菲打招呼，“亦非，我来了。”
钟凌菲疼到委屈，说话既像是撒娇，又像是小孩子与长辈告状，“皇嫂，好疼啊……”
宋昭愿在床沿坐下，抓起她的手握住，“确实疼，但孩子生下来后，就会觉得一切都值得。”
“是吗？”钟凌菲感觉到手上一热，心中暖洋洋，“万一孩子不好看呢，那多让人嫌弃？”
她以前看到自己兄长的孩子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后来见到了楚晗昱与楚晚意，眼光就变得高了。
她不嫌弃兄长家的孩子，但她希望自家孩子能好看，否则她保证自己会嫌弃，毕竟看多了可爱的。
“怎会？”宋昭愿安慰她，“七皇弟长得多俊美，你也如此标致，你们的孩子能丑到哪里去？”
“啊——”钟凌菲刚想说话，阵痛袭来，她疼的龇牙咧嘴大叫，“不行了，我不行了，又来了……”
她哀嚎过后又埋怨，“怎么疼个没完没了的？还不赶紧生出来，皇嫂，我不会被疼死吧？”
才多久的工夫，她就忘了两个丫鬟此前的提醒，而宋昭愿在这里，两丫鬟也不好开口。
在外人面前，她们总得给主子留点脸面，况且主子们在说话也没她们插嘴的份儿。
“亦非，你莫要着急。”宋昭愿继续安抚，“生孩子不是摘果子，哪能伸手就摘下来？”
钟凌菲疼的倒吸凉气，根本说不出话来，等这一阵疼痛过去，她额上已沁出了汗珠。
她不好意思的解释，“让皇嫂见笑了，我其实打小就不怕疼，可不知为何生孩子受不了。”
“不只是你受不了。”宋昭愿解释道，“因为生孩子乃世间至痛，也唯有我们女子才能明白。”
钟凌菲恍然大悟，也就不再尴尬，“我还以为是我怀了身子变得矫情了，原来真不是我的问题。”
“亦非很勇敢。”宋昭愿柔声道，“你按照稳婆说的做即可，她经验很丰富，可以减轻你的痛楚。”
“好……”钟凌菲长呼了口气，刚才的阵痛真让她觉得要被疼死，可阵痛过去又没什么感觉。
稳婆低头看了看孩子的情况，已经能看到头发了，便教她呼吸用力，“王妃娘娘，吸气，用力……”
“啊——”钟凌菲配合着她的规律吸气呼气，同时抓住机会用力，只是在用了是会忍不住大喊。
楚玄霖匆匆赶了回来，人还在外面，声音先一步传了进来，“菲儿，我回来了，你别怕。”
有下人想要阻拦，不让他进入厢房，“殿下，产房乃是污秽之地，您可千万不能进去。”
“胡说八道！”楚玄霖一把将他推开，厉声质问，“那可是本王的妻儿，何来的污秽之说？”
“是，殿下……”下人阻拦也只是尽忠职守，奈何人微言轻，被推开了便不再造次。
其他人见状，自是不会再阻拦楚玄霖，甚至还有人识趣的去开门，目送他走入了厢房。
他大步流星的穿过外间，府医上前行礼，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自走向了内室。
“菲儿，辛苦你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床前，弯腰抓住钟凌菲的手，眼里唯有她一人。
“楚玄霖，我以后再也不要生了。”钟凌菲眼圈泛红，既是因为太疼，也是因为他回来了。
“好好好，不生。”楚玄霖温柔的哄着她，“菲儿再也不生了，我们只要这一个就足够。”
“那要是女儿呢？”钟凌菲很担心，她所嫁并非普通的高门大户，而是皇子，男丁尤为重要。
一般人都是嫡子嫡孙继承家业，瑞王府这般家大业大，皇家怕是容不下让一个女子来继承。
楚玄霖想都没想就回答，“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大不了让她招婿，又非没有先例。”
公主招驸马是常事，但郡主招郡马的极为少见，大多都是外嫁，家业是留给王府的世子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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