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木偶还魂案:虚假的年龄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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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民宿房间后，季晏通知队内所有人集合，临时召开案情分析会。
房门关好，屋内气氛安静肃穆，所有队员全部就位，等着同步最新案情进展。
季晏坐直身体，直奔主题：“每个人依次汇报手头线索。”
第一个汇报的是周韬，他往前坐了坐，翻开手里的检测报告，正色出声。
“之前从李华遇害当晚，卫生站病房剩余的饮用水里，检出了微量促泻药物成分。”
“可以确定，药物不是长期投放的，往期的水样，残留水桶我们全部复检过，都没有药物残留，只有李华死的当晚，那桶水里被人临时下了药。”
许贺说道：“能在病房里下药的，也就房一江和张鸣两个人，我觉得是张鸣，他打算让李华当替死鬼。在我看来房一江胆小懦弱，做不出下药这种事。”
刘一舟不太认同许贺的说法：“房一江和李华本就有仇，如果二选一，我更偏向是房一江干的。”
许贺立刻反驳：“房一江这么胆小怕事，怎么可能是他？”
“谁说胆小怕事的人就不会下药？社会上不少性格怯懦的人，照样犯下重罪。”
“你不能因一个人的性格就判断他是好是坏。”
许贺辩不过他，撂下一句：“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刘一舟早就习惯他吵不过就放狠话的样子，听完毫不在意。
“好了，别吵了。”季晏出声制止两人。
刘一舟停下争执，继续说出自己的判断：“临时下药，凶手的目的很明确。”
“他在精准算计时间，凶手清楚，只要当晚往水里加促泻药，李华夜里一定会因尿意起夜，卫生站的厕所设在走廊最深处，深夜没人，凶手算准李华一定会独自过去，提前守在那里伺机动手。”
周韬听完摇了摇头：“我觉得凶手的目标不只是李华，还有张鸣。”
“下药的人把药投进公共水桶，原本就计划让李华、张鸣、房一江三个人都喝下。只是没想到另外两人当晚没有喝水，最后只有李华中招，按原本计划，他是打算把病房里这三个人全都杀掉。”
“不对，他只想杀李华和张鸣，就算房一江喝了水半夜去厕所，凶手也不会动他。”刘一舟反驳道，“病房里就这三个人，房一江嫌疑最大，我建议把房一江带回审讯室问话。”
季晏觉得刘一舟的分析有几分道理，看向周韬和许柠：“你们带人去卫生站，把房一江和张鸣带到村委会审讯室，由你们负责审讯。”
“明白。”周韬和许柠应声起身，开门离开。
两人走后，季晏把走访村里老人得到的线索跟众人说了一遍，屋内听完，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许贺率先开口打破安静：“老板娘手腕上没胎记，不代表她弟弟没有啊，之前有位大爷说，当年白松师徒收养的是个男孩。”
“2000年那孩子八岁，算到现在已经三十四了。”说到这里，许贺停顿下来，挠了挠脑袋，“不对，白旭伟今年28岁，年龄差有点大，这么看，老板娘的年纪反而更符合。”
季晏接话：“白旭伟实际登记年龄是28岁，2000年的时候他才三岁，可照片里那个孩子，看着绝对不止三岁，起码五岁往上。”
姜绵接话说道：“九十年代末，两千年初的山村，户籍管理很乱。那时候还没有全国联网，缺少出生档案核验，孤儿、弃婴或是寄养的孩子，上户口的时候年龄大多是随口申报的。”
“你的意思是，姐弟俩的户籍年龄都不是真实年龄？”季晏问道。
姜绵点头：“没错，我看白旭伟的样貌，看着不像28岁，更接近三十岁，至于孙希，她真实年龄大概在三十六岁左右。”
“大家别忘了，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发育会严重滞后，身高、身形、面部样貌都会比同龄人偏小。二十年前梨花村条件差，白松师徒又一直把那孩子藏在家里，很少出门，吃得差，身形瘦弱。明明已经十岁，外人看着也就七八岁。”
她抬眼看向众人：“我的想法，先把白旭伟带回审讯室，他心理素质比不上孙希，我们可以从他这里寻找突破口。”
“可以，就按姜警官说的来。”
半个多小时后，外勤队员传来消息，白旭伟已经带到村委会临时审讯点。
另一边，周韬和许柠刚好结束对房一江，张鸣的问话。
周韬走过来，把笔录本递给季晏。
“简单问了一轮，两个人都声称当晚没有喝桶里的水。”
“问他们为什么没喝吗？”
周韬无奈揉了揉眉心：“房一江说当时不渴，张鸣是担心夜里起夜上厕所不安全，干脆不喝水。”
“我问房一江是不是他往水桶下药，他反应自然，看不出明显说谎的迹象。问到张鸣的时候，李华的死对他刺激很大，一直叫嚷是林建的鬼魂来下药，要拉人下去陪他。”
季晏思索片刻，安排道：“房一江病情基本好转，可以安排回民宿暂住。张鸣继续留在卫生站病房，安排两个人看守。”
“给他的食物和饮用水，必须检验合格之后再送进去。”
“明白。”
周韬离开后，季晏走出会议室，孙希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神色满是担忧，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看见季晏出来，她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季晏的衣袖：“警官，你们怀疑是我弟弟杀了人？”
季晏摇头：“我们找他过来，只是问一些简单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会放他回去。”
孙希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警官，你要相信他，他不会杀人的。从小到大，他连杀只鸡都害怕。”
季晏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拉开她的手，转身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里，姜绵和宋延已经坐在椅子上，坐在他们面前的白旭伟神态轻松，丝毫没有一点被审讯的紧张。
“你们要问什么快问吧，快点问完，好让我回去打游戏。”白旭伟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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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坐直身体，直奔主题：“每个人依次汇报手头线索。”
第一个汇报的是周韬，他往前坐了坐，翻开手里的检测报告，正色出声。
“之前从李华遇害当晚，卫生站病房剩余的饮用水里，检出了微量促泻药物成分。”
“可以确定，药物不是长期投放的，往期的水样，残留水桶我们全部复检过，都没有药物残留，只有李华死的当晚，那桶水里被人临时下了药。”
许贺说道：“能在病房里下药的，也就房一江和张鸣两个人，我觉得是张鸣，他打算让李华当替死鬼。在我看来房一江胆小懦弱，做不出下药这种事。”
刘一舟不太认同许贺的说法：“房一江和李华本就有仇，如果二选一，我更偏向是房一江干的。”
许贺立刻反驳：“房一江这么胆小怕事，怎么可能是他？”
“谁说胆小怕事的人就不会下药？社会上不少性格怯懦的人，照样犯下重罪。”
“你不能因一个人的性格就判断他是好是坏。”
许贺辩不过他，撂下一句：“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刘一舟早就习惯他吵不过就放狠话的样子，听完毫不在意。
“好了，别吵了。”季晏出声制止两人。
刘一舟停下争执，继续说出自己的判断：“临时下药，凶手的目的很明确。”
“他在精准算计时间，凶手清楚，只要当晚往水里加促泻药，李华夜里一定会因尿意起夜，卫生站的厕所设在走廊最深处，深夜没人，凶手算准李华一定会独自过去，提前守在那里伺机动手。”
周韬听完摇了摇头：“我觉得凶手的目标不只是李华，还有张鸣。”
“下药的人把药投进公共水桶，原本就计划让李华、张鸣、房一江三个人都喝下。只是没想到另外两人当晚没有喝水，最后只有李华中招，按原本计划，他是打算把病房里这三个人全都杀掉。”
“不对，他只想杀李华和张鸣，就算房一江喝了水半夜去厕所，凶手也不会动他。”刘一舟反驳道，“病房里就这三个人，房一江嫌疑最大，我建议把房一江带回审讯室问话。”
季晏觉得刘一舟的分析有几分道理，看向周韬和许柠：“你们带人去卫生站，把房一江和张鸣带到村委会审讯室，由你们负责审讯。”
“明白。”周韬和许柠应声起身，开门离开。
两人走后，季晏把走访村里老人得到的线索跟众人说了一遍，屋内听完，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许贺率先开口打破安静：“老板娘手腕上没胎记，不代表她弟弟没有啊，之前有位大爷说，当年白松师徒收养的是个男孩。”
“2000年那孩子八岁，算到现在已经三十四了。”说到这里，许贺停顿下来，挠了挠脑袋，“不对，白旭伟今年28岁，年龄差有点大，这么看，老板娘的年纪反而更符合。”
季晏接话：“白旭伟实际登记年龄是28岁，2000年的时候他才三岁，可照片里那个孩子，看着绝对不止三岁，起码五岁往上。”
姜绵接话说道：“九十年代末，两千年初的山村，户籍管理很乱。那时候还没有全国联网，缺少出生档案核验，孤儿、弃婴或是寄养的孩子，上户口的时候年龄大多是随口申报的。”
“你的意思是，姐弟俩的户籍年龄都不是真实年龄？”季晏问道。
姜绵点头：“没错，我看白旭伟的样貌，看着不像28岁，更接近三十岁，至于孙希，她真实年龄大概在三十六岁左右。”
“大家别忘了，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发育会严重滞后，身高、身形、面部样貌都会比同龄人偏小。二十年前梨花村条件差，白松师徒又一直把那孩子藏在家里，很少出门，吃得差，身形瘦弱。明明已经十岁，外人看着也就七八岁。”
她抬眼看向众人：“我的想法，先把白旭伟带回审讯室，他心理素质比不上孙希，我们可以从他这里寻找突破口。”
“可以，就按姜警官说的来。”
半个多小时后，外勤队员传来消息，白旭伟已经带到村委会临时审讯点。
另一边，周韬和许柠刚好结束对房一江，张鸣的问话。
周韬走过来，把笔录本递给季晏。
“简单问了一轮，两个人都声称当晚没有喝桶里的水。”
“问他们为什么没喝吗？”
周韬无奈揉了揉眉心：“房一江说当时不渴，张鸣是担心夜里起夜上厕所不安全，干脆不喝水。”
“我问房一江是不是他往水桶下药，他反应自然，看不出明显说谎的迹象。问到张鸣的时候，李华的死对他刺激很大，一直叫嚷是林建的鬼魂来下药，要拉人下去陪他。”
季晏思索片刻，安排道：“房一江病情基本好转，可以安排回民宿暂住。张鸣继续留在卫生站病房，安排两个人看守。”
“给他的食物和饮用水，必须检验合格之后再送进去。”
“明白。”
周韬离开后，季晏走出会议室，孙希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神色满是担忧，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看见季晏出来，她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季晏的衣袖：“警官，你们怀疑是我弟弟杀了人？”
季晏摇头：“我们找他过来，只是问一些简单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会放他回去。”
孙希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警官，你要相信他，他不会杀人的。从小到大，他连杀只鸡都害怕。”
季晏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拉开她的手，转身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里，姜绵和宋延已经坐在椅子上，坐在他们面前的白旭伟神态轻松，丝毫没有一点被审讯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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