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迷雾重重，真凶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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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案件变得更加复杂。
上午九点，市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长桌上摊着案件的所有资料，从第一起废弃工厂杀人案，到第二起陈建国儿子的死亡案，两份资料并排摆着，像两个巨大的问号。梁砚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眉头紧锁，在白板上画着关系图。
小周坐在长桌旁，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曾莞坐在旁边，面前放着两份尸检报告。老赵坐在最里面，手里端着保温杯，表情严肃。
"目前的情况。"梁砚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第一起案件，死者张某，三十五岁，外来务工者，在废弃工厂被杀害，死因是机械性窒息，体内检测到东莨菪碱。第二起案件，死者陈某，二十八岁，陈建国的儿子，同样在废弃工厂被杀害，死因也是机械性窒息，体内也检测到东莨菪碱。"
"两起案件，作案手法完全一致。"曾莞说，她翻开尸检报告，"药物相同，死因相同，案发地点相同，甚至连勒痕的纹理都相同。可以确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但问题是。"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陈某，也就是陈建国的儿子，他本来是我们锁定的嫌疑人。他通过劳务群寻找目标，用兼职引诱，在废弃工厂作案。我们设局引他出来，结果他却死在了那里。这说明什么？"
"说明真正的凶手，不是他。"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低，"他可能只是一个棋子，被真正的凶手利用了。真正的凶手，藏在暗处，操纵着一切。"
"对。"梁砚说，他点了点头，"陈建国的儿子，可能是在模仿他父亲的手法杀人。但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真正的凶手的监视之下。真正的凶手，可能是在利用他，把他当成挡箭牌，或者是在灭口。"
"灭口？"老赵问，他放下保温杯，"为什么要灭口？"
"因为陈建国的儿子，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或者，真正的凶手，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陈建国的儿子身上，让他成为替罪羊。等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真正的凶手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那真正的凶手是谁？"小周问，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陈建国已经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难道还有第三个凶手？"
"有可能。"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陈建国十九年杀了三十七个人，他的手法，他的公式，他的暗记系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可能还有其他人，参与了他的犯罪，或者学到了他的手法。陈建国死了之后，那个人就接过了他的衣钵，继续杀人。"
"陈建国的社交圈层里，还有谁？"曾莞问，她翻开之前的调查资料，"四户人家？楼管？废品收购员？便利店老板？出租车司机？劳务中介？药店店员？快递员？这些人里，有没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
"四户人家都在服刑或者接受矫正，没有作案时间。"小周说，他翻开调查记录，"楼管张师傅，已经退休了，回老家了，案发时不在本市。废品收购员老郑，去年因为肝癌去世了。便利店老板老李，去年把店盘出去了，去了外地。出租车司机老马，还在开出租车，但案发时有不在场证明。劳务中介小王，已经改行了，在一家工厂上班。药店店员小刘，去年结婚了，现在是全职太太。快递员小张，去年辞职了，去了南方。"
"都排除了？"梁砚问，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都排除了。"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低，"这些人，要么没有作案时间，要么没有作案能力，要么已经离开了本市。"
"那还有谁？"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陈建国十九年，不可能只和这些人有接触。他一定还有其他的联系人，其他的同伙，或者其他的学徒。"
"我们查了陈建国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社交软件聊天记录。"小周说，"他的社交圈很小，除了四户人家和那些外围人员，几乎没有其他联系人。他的手机里，只有十几个电话号码，大部分都是四户人家和外围人员的。社交软件里，也只有几个群，都是劳务群和便民服务群。"
"那他儿子呢？"梁砚问，"陈建国的儿子，他的社交圈里，有没有可疑的人？"
"正在查。"小周说，"陈建国的儿子，陈某，二十八岁，在本市打工，换过很多工作，社交圈比较复杂。我们正在排查他的同事、朋友、室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重点查他最近联系频繁的人。"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特别是在案发前一周，和他联系频繁的人。还有，查他的银行账户，看看有没有异常的资金往来。"
"是。"小周说。
"还有。"梁砚说，他走到白板前，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查陈建国的案子，有没有遗漏的同伙。四户人家，是无意识的帮凶。但有没有可能，还有有意识的同伙？陈建国十九年，一个人完成三十七起杀人案，不太可能。他一定有帮手，有知道真相的同伙。那个同伙，可能就是现在的真正凶手。"
"有意识的同伙？"曾莞说，她的声音有些惊讶，"四户人家都不知情，还有谁会知情？"
"不知道。"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但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陈建国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两起案件，手法完全一致，案发地点完全相同。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在幕后操纵。那个人，可能比陈建国更狡猾，更危险，更难对付。"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白板上的关系图上，照在那些名字和连线上，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梁队。"小周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我想到一个人。"
"谁？"梁砚问。
"许砚。"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许砚用了三年时间调查陈建国，她对陈建国的手法了如指掌。她的手记里，详细记录了陈建国的作案手法、暗记系统、时间错位公式。如果有人得到了她的手记，或者从她那里学到了这些东西……"
"不可能。"梁砚说，他摇了摇头，"许砚已经死了，她的手记在我们手里。而且，许砚是一个英雄，她不可能是凶手的同伙。"
"我不是说许砚是同伙。"小周说，"我是说，可能有人从许砚那里，或者从她的手记里，学到了陈建国的手法。比如，许砚的朋友、同事、家人，或者接触过她手记的人。"
梁砚沉默了。他看着白板上的关系图，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查。"他说，他的声音很沉，"查所有接触过许砚手记的人，查许砚的朋友、同事、家人，查任何可能从她那里学到陈建国手法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有嫌疑，就一查到底。"
"是。"小周说。
"还有。"梁砚说，他的声音更沉了，"查陈建国在监狱里的接触人员。他被关押期间，有没有人探视过他，有没有人和他通信，有没有人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特别是他被执行死刑前的那段时间，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要查。"
"是。"小周说。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行动。梁砚站在会议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但他知道，在这个平静的城市下面，又有一个恶魔，正在潜伏，正在狩猎，正在操纵着一切。
"陈建国。"他轻声说，"你到底留下了什么？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城市的喧嚣和灰尘。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眼睛里有坚定的光芒在闪烁。
不管这个凶手是谁，不管他藏得多深，不管他的手法多么高明，他都会把他找出来，绳之以法。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使命。
迷雾重重，但真相，终将会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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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市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长桌上摊着案件的所有资料，从第一起废弃工厂杀人案，到第二起陈建国儿子的死亡案，两份资料并排摆着，像两个巨大的问号。梁砚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眉头紧锁，在白板上画着关系图。
小周坐在长桌旁，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曾莞坐在旁边，面前放着两份尸检报告。老赵坐在最里面，手里端着保温杯，表情严肃。
"目前的情况。"梁砚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第一起案件，死者张某，三十五岁，外来务工者，在废弃工厂被杀害，死因是机械性窒息，体内检测到东莨菪碱。第二起案件，死者陈某，二十八岁，陈建国的儿子，同样在废弃工厂被杀害，死因也是机械性窒息，体内也检测到东莨菪碱。"
"两起案件，作案手法完全一致。"曾莞说，她翻开尸检报告，"药物相同，死因相同，案发地点相同，甚至连勒痕的纹理都相同。可以确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但问题是。"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陈某，也就是陈建国的儿子，他本来是我们锁定的嫌疑人。他通过劳务群寻找目标，用兼职引诱，在废弃工厂作案。我们设局引他出来，结果他却死在了那里。这说明什么？"
"说明真正的凶手，不是他。"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低，"他可能只是一个棋子，被真正的凶手利用了。真正的凶手，藏在暗处，操纵着一切。"
"对。"梁砚说，他点了点头，"陈建国的儿子，可能是在模仿他父亲的手法杀人。但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真正的凶手的监视之下。真正的凶手，可能是在利用他，把他当成挡箭牌，或者是在灭口。"
"灭口？"老赵问，他放下保温杯，"为什么要灭口？"
"因为陈建国的儿子，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或者，真正的凶手，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陈建国的儿子身上，让他成为替罪羊。等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真正的凶手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那真正的凶手是谁？"小周问，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陈建国已经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难道还有第三个凶手？"
"有可能。"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陈建国十九年杀了三十七个人，他的手法，他的公式，他的暗记系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可能还有其他人，参与了他的犯罪，或者学到了他的手法。陈建国死了之后，那个人就接过了他的衣钵，继续杀人。"
"陈建国的社交圈层里，还有谁？"曾莞问，她翻开之前的调查资料，"四户人家？楼管？废品收购员？便利店老板？出租车司机？劳务中介？药店店员？快递员？这些人里，有没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
"四户人家都在服刑或者接受矫正，没有作案时间。"小周说，他翻开调查记录，"楼管张师傅，已经退休了，回老家了，案发时不在本市。废品收购员老郑，去年因为肝癌去世了。便利店老板老李，去年把店盘出去了，去了外地。出租车司机老马，还在开出租车，但案发时有不在场证明。劳务中介小王，已经改行了，在一家工厂上班。药店店员小刘，去年结婚了，现在是全职太太。快递员小张，去年辞职了，去了南方。"
"都排除了？"梁砚问，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都排除了。"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低，"这些人，要么没有作案时间，要么没有作案能力，要么已经离开了本市。"
"那还有谁？"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陈建国十九年，不可能只和这些人有接触。他一定还有其他的联系人，其他的同伙，或者其他的学徒。"
"我们查了陈建国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社交软件聊天记录。"小周说，"他的社交圈很小，除了四户人家和那些外围人员，几乎没有其他联系人。他的手机里，只有十几个电话号码，大部分都是四户人家和外围人员的。社交软件里，也只有几个群，都是劳务群和便民服务群。"
"那他儿子呢？"梁砚问，"陈建国的儿子，他的社交圈里，有没有可疑的人？"
"正在查。"小周说，"陈建国的儿子，陈某，二十八岁，在本市打工，换过很多工作，社交圈比较复杂。我们正在排查他的同事、朋友、室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重点查他最近联系频繁的人。"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特别是在案发前一周，和他联系频繁的人。还有，查他的银行账户，看看有没有异常的资金往来。"
"是。"小周说。
"还有。"梁砚说，他走到白板前，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查陈建国的案子，有没有遗漏的同伙。四户人家，是无意识的帮凶。但有没有可能，还有有意识的同伙？陈建国十九年，一个人完成三十七起杀人案，不太可能。他一定有帮手，有知道真相的同伙。那个同伙，可能就是现在的真正凶手。"
"有意识的同伙？"曾莞说，她的声音有些惊讶，"四户人家都不知情，还有谁会知情？"
"不知道。"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但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陈建国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两起案件，手法完全一致，案发地点完全相同。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在幕后操纵。那个人，可能比陈建国更狡猾，更危险，更难对付。"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白板上的关系图上，照在那些名字和连线上，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梁队。"小周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我想到一个人。"
"谁？"梁砚问。
"许砚。"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许砚用了三年时间调查陈建国，她对陈建国的手法了如指掌。她的手记里，详细记录了陈建国的作案手法、暗记系统、时间错位公式。如果有人得到了她的手记，或者从她那里学到了这些东西……"
"不可能。"梁砚说，他摇了摇头，"许砚已经死了，她的手记在我们手里。而且，许砚是一个英雄，她不可能是凶手的同伙。"
"我不是说许砚是同伙。"小周说，"我是说，可能有人从许砚那里，或者从她的手记里，学到了陈建国的手法。比如，许砚的朋友、同事、家人，或者接触过她手记的人。"
梁砚沉默了。他看着白板上的关系图，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查。"他说，他的声音很沉，"查所有接触过许砚手记的人，查许砚的朋友、同事、家人，查任何可能从她那里学到陈建国手法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有嫌疑，就一查到底。"
"是。"小周说。
"还有。"梁砚说，他的声音更沉了，"查陈建国在监狱里的接触人员。他被关押期间，有没有人探视过他，有没有人和他通信，有没有人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特别是他被执行死刑前的那段时间，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要查。"
"是。"小周说。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行动。梁砚站在会议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但他知道，在这个平静的城市下面，又有一个恶魔，正在潜伏，正在狩猎，正在操纵着一切。
"陈建国。"他轻声说，"你到底留下了什么？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城市的喧嚣和灰尘。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眼睛里有坚定的光芒在闪烁。
不管这个凶手是谁，不管他藏得多深，不管他的手法多么高明，他都会把他找出来，绳之以法。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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