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老子让你调虎！让你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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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水生侧身一闪，肩头一晃，顺势一掌拍在对方腋下，那人便像被抽了筋一般整个人软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紧接着又有三五人同时扑上来，有的挥拳，有的抬腿，还有人摸出后腰别着的短棍，劈头朝杨水生砸过来。
杨水生却像是游走在人群中的一条影子，身形明明不快，却总能在拳头和棍棒落到的前一瞬微微偏开。
他每一次出手都极短、极快、极准。
不是拍在肩关节上，就是顶在肋下，再不然就是一掌切在臂弯麻筋处。
凡是跟他交过手的人，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站着退开。
要么卸了胳膊，要么软了半边身子，要么被一脚踹飞撞翻桌椅，闷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刚才还满满当当挤在客厅里的二十多号人，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有的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有的蜷着身子一动不动，还有的靠墙半坐，满脸痛苦地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客厅里一下子宽敞了许多。
王东站在门口，早已忘了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嘴唇微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苏青青站在老门主身侧，两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杨水生的背影。
老门主虽然之前在县医院里见过杨水生动过一次手，可那次的场面远不如今天夸张。
一个人对上二十多号手持家伙的壮汉，竟能毫发无伤地全部放倒，这已经超出了寻常练家子的范畴。
老门主心中阵阵翻滚，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杨水生拍了拍手掌，环顾一圈确认再没有人能站起来之后，才慢悠悠地转身朝着王东走去。
他走得不快，步子也很稳，每走近一步，王东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王东退到墙边再无路可退，后背贴着墙壁，额头上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他也不记得去擦，声音带着一丝发颤的恐惧：“我告诉你……我底下还有几十号兄弟在外面守着，你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是说了吗？”
杨水生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刚打完一架的人：“今天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竖着出去。”
说完，杨水生忽然起脚，干脆利落，一脚踢在王东的小腿上！
“啊——”
只听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的是王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当场倒在地上，抱着小腿蜷成一团，疼得满地打滚。
王东躺在地上疼得涕泪横流，额角的血混着汗淌了满脸，却还不忘咬牙放狠话：“你……算你有种！”
“我告诉你，你今天摊上大事了！”
“等我回去，我非得叫上更厉害的人来弄死你不可，你等着……”
杨水生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王东心里发寒的无所谓，语气淡淡地接了一句：“那也得等你回得去再说。”
说完，他抬腿又是一脚，不轻不重地将王东从墙根踢了出去。
王东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疼得哇哇直叫，最后停在了老门主的脚边。
“老门主，这人我给您留下了。”
杨水生对老门主说道：“怎么处置，您说了算。”
老门主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坨蜷成虾米一样的王东，又抬头看了杨水生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个快意的笑来，重重点了一下头：“好，好！”
“王东，你不是说虎门那边有人想见我吗？”
他随即转过目光，俯视着王东：“行，那就让他自己过来见。”
说完看向王东的一众小弟：“我今天放你们离开，不过你们要帮我给你们门主带句话。”
“就说王东在我手上，要是他还想他这个兄弟活命，就亲自滚过来谈。”
“三天之内我见不到人，我就当我玄武门从来没冒出过王东这么一号人。”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子深不见底的狠劲。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王东倒在地上，捂着小腿，脸色难看，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剩下那些还能爬得动的虎门小弟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一个接一个从地上相互搀扶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涌出大门。
转眼之间，方才还塞得满满当当的屋子便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地狼藉，以及瘫在客厅地上动弹不得的王东。
“行……你们留下我，我认栽。”
王东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剧痛中找回一点意识，捂着伤腿，语气带着几分央求地开口：“那总得先送我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我这腿要是不处理，可就废了！”
“用不着。”
杨水生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很：“我就是大夫，你这点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腿废不废的，看你自己运气。”
“如果要是真死了，那也没什么，死就死吧。”
王东被他这句话噎得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半天没敢再吭一声。
老门主这时才转头对保姆说：“你下楼去，找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给文堂去个电话，让他带人迅速回来。”
保姆应了一声，快步出了门。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谭文堂带着十来个玄武门的弟兄呼啦啦地闯了进来。
他满头是汗，脸上带着紧张和焦急。
看到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场面先是一愣，又看到地上躺着的王东时，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二话不说冲上前去，抬脚就踹！
“你奶奶的王东！竟然跟老子玩调虎离山，老子让你调！”他一边骂一边踹，“老子让你调虎！让你离山！你接着调啊！”
“别踹了！别踹了！”
王东被他连踹了好几脚，捂着脑袋缩成一团，疼得哇哇直叫：“我人都在这了，快别踹了。”
“行了文堂，也差不多了。”
谭文堂气得又补了一脚，还想再踹，老门主这才不紧不慢地抬了抬手：“给他留口气，回头好见虎门的人。”
谭文堂这才恨恨地收了脚，又不甘心地朝王东啐了一口，这才转过身来。
在听老门主简略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他快步走到杨水生面前，一把抓住杨水生的一只手狠狠握了两下，声音里带满真诚和佩服：“水生兄弟，今天要不是你，门主这边怕是要出大事。”
“怪我中计来晚了，实在对不住！”
“你这份情义，我记下了，往后只要玄武门在一日，你的事就是我谭文堂的事。”
“谭大哥，言重了。”
“就是顺手的事。”
杨水生摆了摆手，一副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的样子，语气轻松得很：“再说了，我跟那王东本来就有些过节，新账旧账一起算罢了，你也别跟我这么客气。”
谭文堂又是一个劲儿地道了好几声谢，又招呼人把王东拖到旁边屋子里看管起来，才带着其他人开始收拾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
与此同时，在县城另一头的一家酒吧里，气氛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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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拍在肩关节上，就是顶在肋下，再不然就是一掌切在臂弯麻筋处。
凡是跟他交过手的人，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站着退开。
要么卸了胳膊，要么软了半边身子，要么被一脚踹飞撞翻桌椅，闷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刚才还满满当当挤在客厅里的二十多号人，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有的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有的蜷着身子一动不动，还有的靠墙半坐，满脸痛苦地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客厅里一下子宽敞了许多。
王东站在门口，早已忘了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嘴唇微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苏青青站在老门主身侧，两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杨水生的背影。
老门主虽然之前在县医院里见过杨水生动过一次手，可那次的场面远不如今天夸张。
一个人对上二十多号手持家伙的壮汉，竟能毫发无伤地全部放倒，这已经超出了寻常练家子的范畴。
老门主心中阵阵翻滚，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杨水生拍了拍手掌，环顾一圈确认再没有人能站起来之后，才慢悠悠地转身朝着王东走去。
他走得不快，步子也很稳，每走近一步，王东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王东退到墙边再无路可退，后背贴着墙壁，额头上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他也不记得去擦，声音带着一丝发颤的恐惧：“我告诉你……我底下还有几十号兄弟在外面守着，你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是说了吗？”
杨水生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刚打完一架的人：“今天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竖着出去。”
说完，杨水生忽然起脚，干脆利落，一脚踢在王东的小腿上！
“啊——”
只听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的是王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当场倒在地上，抱着小腿蜷成一团，疼得满地打滚。
王东躺在地上疼得涕泪横流，额角的血混着汗淌了满脸，却还不忘咬牙放狠话：“你……算你有种！”
“我告诉你，你今天摊上大事了！”
“等我回去，我非得叫上更厉害的人来弄死你不可，你等着……”
杨水生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王东心里发寒的无所谓，语气淡淡地接了一句：“那也得等你回得去再说。”
说完，他抬腿又是一脚，不轻不重地将王东从墙根踢了出去。
王东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疼得哇哇直叫，最后停在了老门主的脚边。
“老门主，这人我给您留下了。”
杨水生对老门主说道：“怎么处置，您说了算。”
老门主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坨蜷成虾米一样的王东，又抬头看了杨水生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个快意的笑来，重重点了一下头：“好，好！”
“王东，你不是说虎门那边有人想见我吗？”
他随即转过目光，俯视着王东：“行，那就让他自己过来见。”
说完看向王东的一众小弟：“我今天放你们离开，不过你们要帮我给你们门主带句话。”
“就说王东在我手上，要是他还想他这个兄弟活命，就亲自滚过来谈。”
“三天之内我见不到人，我就当我玄武门从来没冒出过王东这么一号人。”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子深不见底的狠劲。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王东倒在地上，捂着小腿，脸色难看，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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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方才还塞得满满当当的屋子便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地狼藉，以及瘫在客厅地上动弹不得的王东。
“行……你们留下我，我认栽。”
王东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剧痛中找回一点意识，捂着伤腿，语气带着几分央求地开口：“那总得先送我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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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水生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很：“我就是大夫，你这点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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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东被他这句话噎得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半天没敢再吭一声。
老门主这时才转头对保姆说：“你下楼去，找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给文堂去个电话，让他带人迅速回来。”
保姆应了一声，快步出了门。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谭文堂带着十来个玄武门的弟兄呼啦啦地闯了进来。
他满头是汗，脸上带着紧张和焦急。
看到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场面先是一愣，又看到地上躺着的王东时，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二话不说冲上前去，抬脚就踹！
“你奶奶的王东！竟然跟老子玩调虎离山，老子让你调！”他一边骂一边踹，“老子让你调虎！让你离山！你接着调啊！”
“别踹了！别踹了！”
王东被他连踹了好几脚，捂着脑袋缩成一团，疼得哇哇直叫：“我人都在这了，快别踹了。”
“行了文堂，也差不多了。”
谭文堂气得又补了一脚，还想再踹，老门主这才不紧不慢地抬了抬手：“给他留口气，回头好见虎门的人。”
谭文堂这才恨恨地收了脚，又不甘心地朝王东啐了一口，这才转过身来。
在听老门主简略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他快步走到杨水生面前，一把抓住杨水生的一只手狠狠握了两下，声音里带满真诚和佩服：“水生兄弟，今天要不是你，门主这边怕是要出大事。”
“怪我中计来晚了，实在对不住！”
“你这份情义，我记下了，往后只要玄武门在一日，你的事就是我谭文堂的事。”
“谭大哥，言重了。”
“就是顺手的事。”
杨水生摆了摆手，一副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的样子，语气轻松得很：“再说了，我跟那王东本来就有些过节，新账旧账一起算罢了，你也别跟我这么客气。”
谭文堂又是一个劲儿地道了好几声谢，又招呼人把王东拖到旁边屋子里看管起来，才带着其他人开始收拾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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