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暂时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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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渺目光在朱蓉身上轻轻掠过，语气温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打量，“朱小姐，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介意，有时候我们女性在职场上确实需要注意一下形象管理。你回想一下，当时穿的是不是比较清凉？这可能会让某些思想不太端正的上司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她微微一顿，语气严肃，“当然我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但从对方的角度来看，他会不会因此误会了你的意思？觉得你可能对他比较亲近，从而产生了一些误会。”
朱蓉的手指微微收紧，表情开始僵硬。
何渺察觉到她的变化，语气更加温和，“你别多想，我只是站在律师的角度帮你分析，万一上了法庭，对方律师肯定也会揪着这点不放的，咱们自己先把这些漏洞堵上。”
何渺翻开文件，仿佛只是在进行例行询问，“那你觉得，你平时上班都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有没有试过穿得稍微正式保守一些？那时候你上司对你的态度，有没有什么不同？”
朱蓉坐在那里，手紧紧攥着裙子，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没有什么不同。”
何渺闻言轻轻哦了一声，嘴角弯了弯，笑意却未达眼底，“这样啊。”
她把文件合上，“那可能就是你上司对你这个人本身比较关注，不过朱小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以后注意一下着装，能少很多麻烦，这种事情说出去，大家难免会议论，对你自己的名声也不太好。”
朱蓉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眼眶一瞬间就红了，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何律师，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穿了短裙，所以被骚扰是我的问题？”
何渺微微蹙眉，“朱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在帮你分析可能存在的风险。”
“够了！”
朱蓉的眼泪夺眶而出，“穿什么衣服是我的自由！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女性穿短裙就该被性骚扰！你从头到尾都在暗示是我的错，现在又说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去指责施暴者，反而挑受害者的毛病，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律师！”
何渺脸色微变，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朱蓉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何渺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小腹隐隐有些不舒服。
这时周渡推门进来，看到她脸色不太好，快步走近，“怎么了？”
何渺睁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没什么，姜蕊留下的案子太棘手了，当事人情绪激动，说不通。”
周渡皱了皱眉，弯腰把她扶起来，“先别生气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何渺没再多说，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将刚才的不愉快暂时压了下去。
……
与此同时，鼎盛大楼。
姜蕊过来办入职，赵特助已经早早的等候在大厅，看到她推门进来时，快步迎了上去。
“姜律师，盛总已经吩咐过了，请跟我来。”
赵特助压低声音，侧身将姜蕊引向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您入职的事，盛总交代过，暂时不宜声张。”
姜蕊点了点头，跟着他穿过走廊，拐进了三楼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远离鼎盛的核心办公区，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这是您的临时办公室。”
赵特助推开门，侧身让姜蕊先进去，“条件简陋了些，盛总说等时机合适了再给您安排正式的地方。”
正式办公室本来也安排好了，只可惜现在不能声张，所以现在只能安排到这里来。
姜蕊环顾了一圈，设备一应俱全就行，她对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挑剔，反而觉得这样不引人注目，正合她心意。
“麻烦赵特助了。”
赵特助摆了摆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入职材料放在桌上，“入职手续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您只需要签个字就行，人力资源那边盛总已经单独打过招呼，您的档案暂时不录入公开系统，工资和社保由我这边单独对接，不走常规流程。”
姜蕊翻开材料签了字，赵特助收起文件，又递过来一张门禁卡，“这是您的门禁卡，权限只开通了这间办公室和地下停车场，其他区域暂时进不去，主要是为了避免人多口杂，毕竟……”
姜蕊接过门禁卡，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明白。”
毕竟她在云天的离职手续还没彻底走完，周渡那边若是知道她已经正式入职鼎盛，恐怕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赵特助松了口气，又补充道，“还有，盛总安排了一个秘书给您，叫沈佳妮，是今年刚进公司的新人，嘴很严，做事也利索，她知道您的情况，以后您有什么事直接让她去办就行，不必亲自跑，您入职的事，除了盛总，我和沈佳妮之外，公司里没有其他人知道。”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孩走了进来，看到姜蕊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压下了脸上的兴奋，只是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姜律师，我是沈佳妮，以后您有事随时吩咐我。”
姜蕊看着她那双明明很激动却又努力克制的眼睛，想起了还在云天实习的苏棠，心头微软，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赵特助见一切安排妥当，便起身告辞，“姜律师，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一步。您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沈秘书就行。”
赵特助离开后，沈佳妮把咖啡放在桌上，又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夹，压低声音说，“姜律师，这是盛总让我提前整理好的几个待处理案子的资料，他说您先看看，有什么想法随时找他沟通，还有，前台那边刚刚打来电话，说有一位当事人点名要找您。”
姜蕊整理了一下衣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门了。
她跟着沈佳妮从走廊另一头的侧门绕到了会议室，推门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在云天和何渺交接案子的那个当事人。
朱蓉一看到姜蕊，委屈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姜律师，终于见到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的鼎盛啊？”
姜蕊坐下来递给她一张纸，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过来找朋友，你先别哭，慢慢说。”
朱蓉吸了吸鼻子，“我刚才去云天找了何渺律师，她不但不帮我维权，还指责我穿裙子，活该被骚扰。”
她尽量讲述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姜蕊听了之后眉头紧拧在一起，没有波澜的眼眸泛起一丝不悦。
何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受害者无罪，她的道理属实歪得离谱。
“你先冷静下来，把事情完整讲一遍，职场性骚扰本就触犯法律，过错完全在你的上司，绝对不会因为衣着问题就减轻对方的责任。”
朱蓉听了这话，情绪才逐渐地稳定了下来。
姜蕊继续说，“我虽然现在没有办法直接处理这件事，但我在鼎盛有认识的朋友，他们有同样强悍的专业能力，会帮你的。”
朱蓉听了这话，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姜律师。”
姜蕊说，“这是身为律师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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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顿，语气严肃，“当然我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但从对方的角度来看，他会不会因此误会了你的意思？觉得你可能对他比较亲近，从而产生了一些误会。”
朱蓉的手指微微收紧，表情开始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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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蓉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眼眶一瞬间就红了，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何律师，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穿了短裙，所以被骚扰是我的问题？”
何渺微微蹙眉，“朱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在帮你分析可能存在的风险。”
“够了！”
朱蓉的眼泪夺眶而出，“穿什么衣服是我的自由！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女性穿短裙就该被性骚扰！你从头到尾都在暗示是我的错，现在又说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去指责施暴者，反而挑受害者的毛病，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律师！”
何渺脸色微变，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朱蓉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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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周渡推门进来，看到她脸色不太好，快步走近，“怎么了？”
何渺睁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没什么，姜蕊留下的案子太棘手了，当事人情绪激动，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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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鼎盛大楼。
姜蕊过来办入职，赵特助已经早早的等候在大厅，看到她推门进来时，快步迎了上去。
“姜律师，盛总已经吩咐过了，请跟我来。”
赵特助压低声音，侧身将姜蕊引向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您入职的事，盛总交代过，暂时不宜声张。”
姜蕊点了点头，跟着他穿过走廊，拐进了三楼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远离鼎盛的核心办公区，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这是您的临时办公室。”
赵特助推开门，侧身让姜蕊先进去，“条件简陋了些，盛总说等时机合适了再给您安排正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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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蕊环顾了一圈，设备一应俱全就行，她对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挑剔，反而觉得这样不引人注目，正合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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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特助摆了摆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入职材料放在桌上，“入职手续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您只需要签个字就行，人力资源那边盛总已经单独打过招呼，您的档案暂时不录入公开系统，工资和社保由我这边单独对接，不走常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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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蕊整理了一下衣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门了。
她跟着沈佳妮从走廊另一头的侧门绕到了会议室，推门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在云天和何渺交接案子的那个当事人。
朱蓉一看到姜蕊，委屈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姜律师，终于见到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的鼎盛啊？”
姜蕊坐下来递给她一张纸，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过来找朋友，你先别哭，慢慢说。”
朱蓉吸了吸鼻子，“我刚才去云天找了何渺律师，她不但不帮我维权，还指责我穿裙子，活该被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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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静下来，把事情完整讲一遍，职场性骚扰本就触犯法律，过错完全在你的上司，绝对不会因为衣着问题就减轻对方的责任。”
朱蓉听了这话，情绪才逐渐地稳定了下来。
姜蕊继续说，“我虽然现在没有办法直接处理这件事，但我在鼎盛有认识的朋友，他们有同样强悍的专业能力，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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