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进化 > 急急如律令 > 第84章 将军驾到!

第84章 将军驾到!

    来了!」

    韩平听到了瘸腿师傅的声音,心里也是忽地振奋起来。

    自己之前猜测的果然没错,将军坛就是可以让自己完成与瘸腿师傅的顺畅交流。

    毕竟,韩家法门里的起坛,就是为了请将军降临,享用祭品。

    哪怕初期起坛,因为法力不够,无法让将军临至坛上,但也可以将其目光引落下来。

    在行当里论,这就是祭将军,可以借来将军法力,也可以借着将军目光投过来之际,藉由法坛,将自己的意志上报将军。

    当然,之前只停在理论阶段,如今见到确确实实起坛成功,心里也有那麽一霎的惊喜o

    有了动力,念咒便更快,要将她快速引来坛上。

    但却也在这时,海壁一带,海青市小区山,无名大厦的负一层,法坛之前,两颊刺针,脸上也用油彩勾出了古怪纹络的年轻人同样起了坛,他双手握着一道写了他名字与八字的黄色名贴,忽地上下一晃,这名贴便直接烧了起来,快速吞噬着贴上的字迹。

    而他则捧着这着火的名贴,高举过顶,连拜三拜,而後恭敬的磕头在地,大喝:「东乡韩氏七代孙韩直,恭请将军法驾!」

    连喝三遍,手里的名贴已然烧光,周围则忽地有大风刮了起来,鸣鸣穿过地下停车场o

    紧跟着,坛前五道大旗,皆被吹得哗啦啦作响。

    他们摆在周围的事物,地上画出来的符纹,皆在此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作用,仿佛整体呈现出了一种意志,在与未知的事物生出了共鸣,连接,继而,有了一种不容质疑的意志感。

    「平宝,我的平宝,师傅我来————」

    「————?」

    东乡村,老宅坛前,韩平明明听着瘸腿师傅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清晰,仿佛一个穿过密林,即将来到自己身前的人。

    紧跟着,便是她慌乱的叫唤:「谁特麽在拉我的马?我不朝那个方向走啊————」

    「不对,不对,平宝你在哪里?」

    「刚刚我还能看见你,现在怎麽看不见了?」

    」

    「看不见了?这是什麽意思?」

    此时坛上的韩平,一样觉得有些错愕。

    这个变故,是老实爹完全没有提过,自己也根本没有预料到的。

    他也想搞明白怎麽回事,急切间咒声都是一停,下意识的叫道:「我在这里,你有没有办法循着我的声音过来?」

    但是瘸腿师傅似乎还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只听到了她焦急的喊着:「平宝,快想办法————」

    「我被拉扯到另外一条路上了,现在我已经看不见你的影子了,快念咒————」

    「你刚刚那咒我能听见,别停————继续————」

    「咒语?」

    韩平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也只能立刻将第二篇咒语再度念了起来。

    而这一念,便又立刻感觉到了阴气森森,无形压力自四面八方卷来,自己身上的压力便也越来越大,连带着整座法坛都受到了影响,身前一应祭品,牌位,木桌都在咯咯作响,甚至隐约出现了裂纹。

    另外一个咯咯作响的,是他的骨头。

    但已临门一脚,韩平也只能死死咬住了牙关,心间惊愕,明明方法对了,也快成功了,为什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身在法坛之上,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此时的东乡地界,大街小巷,无形压力压在阴魂小鬼们头顶之上,森森鬼影罗列开来,等着接引什麽过来,但是,随着法坛出了变故,那无形的压力都似乎受到了某种引力的影响,开始扭曲变形,流向别处。

    连那些引路的鬼影,都在一个个的调转方向,似乎有某种东西引着它们去向另外一个地方。

    「三圈了——

    而在老宅门口,李冒一身边立着幡子,也有些焦急的抬头看着夜空,那一团团的火星在东乡村上空已经绕了三圈,愈发的焦急了起来:「怎麽还不接这拜贴?」

    甚至感觉到,韩平那法坛的气息越来越乱,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起不来这个坛吧?」

    旁边谷君君也担心的道:「若起不来,又会怎样?」

    李冒一急道:「高家人的坛,是五丁镇鬼坛,若是五个人连番上门嘲讽一圈,都没有人接他们的名贴的话,这场斗法,也就输了,这就跟对方派了五个人到你门上叫阵,你却连哼也不哼一声,大家便都默认你已经认怂了一个道理————这东乡韩家的名声,会大受损失。」

    谷君君听着也担心,却下意识替韩平分辩一句:「名声才值几个钱?」

    李冒一欲言又止:「唉,你根本不懂老江湖里面,一门招牌的重要性啊————」

    「该死,究竟是他娘的谁在拉我的马?」

    「————又是他们?」

    此时的坛上,韩平纵然心急如焚,却也只听得瘸腿师傅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四下里的鬼影已经远去,几乎不见,坛上的火烛,也已经受到影响,变得火小如豆,看起来即将熄灭。

    若是她彻底离开,这法坛撑不住那咒声的压力,还不知自己要怎样。

    「拉扯?」

    但也是在这当口,他听到了瘸腿师傅骂人的声音,忽地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所以,将军法确实不只我一个人在修炼?」

    「之前李家人猜的没错————」

    「我祭将军,有完整的咒法,有更好的祭品,甚至是老宅这块起坛宝地,条件已经比老实爹那时候好了太多,这种情况下,对方还可以在我请将军临坛的时候将将军拉扯走,比我还要厉害,那或许便是因为————他们有从仇人手里夺回去的七宝之一?」

    「这如何跟他们争?」

    心思电闪之间,韩平骤然做出了决定,忽地咒声再一停,大喝一声:「你先绷住!」

    他这一声,瘸腿师傅仍是听不见的,但情绪激烈,她却感应到了。

    无形之中,也多争取了一点时间。

    而韩平则是不管有用没用,先将脖子上的铜钱向下一扯,放在了供桌之上,紧接着,回身向旁边的阴影里面看去,口中大叫道:「急急如律令————滑条,快将那牌位递给我!」

    目光所及之处,有一块用红布遮着的筐,旁边的滑条听了韩平的命令,便「嗖」的一声窜了出来,将红布揭开,露出了里面的牌位,正是之前韩平找李冒一讨要了过来,留着作为备选用的。

    此时的韩平离不开坛,便只有嘱咐滑条了,幸亏它也聪明,叼了牌子冲进坛里。

    若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这牌位凌空飞到了他手里。

    韩平接过了牌位,便直接向桌上一摆,换掉了原本刻着大将军姓名的牌位,同时继续念咒。

    那牌位之上,赫然便是用红字写着一个奇怪的名字:关大菩萨香君师父!

    这关大菩萨,是瘸腿师傅前世混迹於江湖时的名号。

    而香君,是她的名字!

    早先韩平准备两块牌位,便是因为他琢磨过,自己这次祭将军,当然先要按着韩家的仪轨来,但若是韩家的仪轨行不通,又或是出了别的什麽岔子,那也要想办法试一试能不

    能更精准的定位到瘸腿师傅,所以便偷偷将她的绰号与名字刻在了牌位之上,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这种事几无来由,心里也没谱。

    但到了这时候不试,再等何时?

    本是一个大胆的行为,却没想到,这新的牌位立在了上面,果然感觉咒声再起之时,引过来的压力为之一缓,四下里无穷的挤压感减轻了不少,而瘸腿师傅那远到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也再次从模糊变得清晰:「我能看见你了,但好远————马有点不听话,还想去他们那边————」

    「马又是什麽破玩意儿?」

    韩平一不做二不休,目光猛然扫向了前面的祭品,再次向泥狗子大喝一声:「把筐里剩下的东西也拿过来————」

    「嗖」「嗖」「嗖」

    这回三只泥狗子都冲了上来,咬着筐里的东西冲到坛上,而韩平也直接将原本供桌上的东西扫到一边,然後快速的换上了新的祭品————雪米饼、口红,以及一颗硕大的榴槤。

    正是他专门托谷君君从泰市买回来的,瘸腿师傅前世最喜欢的东西!

    「呼啦————」

    也在这新的祭品摆上去的同时,韩平只感觉面前阴风滚滚,仿佛有一扇无形的大门打开。

    他抬起头来,依稀出现了幻觉。

    只感觉整个东乡村,都於此时忽然变得安静,沉重,道路两旁,有森鬼鬼影出现,而在自己的北方,也就是祖宅的屋门位置,已经变成了虚无一片,滚滚阴风之中,依稀有阴兵立於两侧,当中一匹高头大马,驼着一尊黑色的雕像前来。

    法坛上的压力瞬间变得极大,达到了承受的极限,韩平这颗心却松了下来:

    这个坛,终是被我起来了————

    而此时的马背上,黑色雕像也发出了喜极而泣的声音,依稀有烟气自雕像里渗出,化作无形手掌伸向了韩平:「平宝————」

    「师傅————」

    韩平也深呼了口气,心里有些柔软的感觉生了出来,虽然这娘们不靠谱,没正形,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师傅啊,感情还是————

    他也唏嘘着,向着她伸出了手掌。

    然後,他的手就被打开了,瘸腿师傅努力向供桌上伸着手,艰难叫着:「把口红给我————」

    >

    http://www.zuichujinghua.com/yt134132/5041686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uichujinghua.com。最初进化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uichujinghu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