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唐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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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回到自己屋，心里还想着刚才全院大会的闹剧，有些烦闷，便打开了收音机。
电流的杂音过后，里面传出的戏曲声稍稍驱散了屋里的冷清。
娄晓娥也跟着进来，两人听着收音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过了一会儿，于莉和阎解成也前后脚到了。
小小的屋子里难得地聚了四个人，围着收音机，听着里面的新闻和戏曲，漫无目的地闲聊，从厂里的事扯到街面上的见闻，气氛倒也暂时放松下来。
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到了越来越紧张的物资供应上。
杨大伟看着阎解成，想起他跟着许大茂瞎混的前科，神色认真起来，旧事重提：“解成哥，今年这光景，‘投机倒把’的事，可真得掂量清楚，能不做就别做了。”
阎解成嘴里“嗯嗯”地应着，点头答应了，眼神却有点飘忽。
杨大伟看他那样子，心里明白，这多半是糊弄，根本没往心里去。
果然，没坐多一会儿，阎解成就觉得无聊，顺手从杨大伟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摸了两支烟，起身道：“屋里闷，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便溜达着出了门。
杨大伟看着他背影消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于莉低声叮嘱：“于莉，你平时也多盯着他点。现在上面对这个查得特别严，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莉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表示知道了。
杨大伟心里有些烦躁，阎解成毕竟跟自己家还沾点远亲的关系，他是真不希望这小子因为走歪路栽进去。
这时，娄晓娥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开口提议：“咱们玩牌吧？都好些天没凑局了。”
于莉立刻响应：“好。”
杨大伟也甩开那些烦心事，应道：“行，那就玩会儿。”
牌局就此重新组建起来。
杨大伟一边心不在焉地出着牌，一边想起晚上的事，问于莉：“对了于莉，晚上那鱼……你吃了吗？”
于莉手里摸着牌，语气平淡地把阎埠贵如何将鱼身子卖给后院的刘海中，自家只留下鱼头鱼尾尝了点味的事情告诉了杨大伟。
杨大伟听完，也只能再次叹了口气。
他知道阎埠贵算计，但也没想到能到这份上。
“跟这么……极品的一家子，也没办法了。” 他顿了顿，看着于莉和娄晓娥，语气变得认真，“于莉，你以后要是饿了，或者嘴里没味儿，就随时来我这儿。晓娥也是，都别客气。”
于莉抬眼看了看他，轻轻回了声：“好。”
牌过三巡，气氛渐渐活络起来。杨大伟看着眼前两位面容姣好、又都与他关系匪浅的女子，心里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他一边慢悠悠地洗着牌，一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诶，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听来的。”
娄晓娥和于莉都抬起头，好奇地看向他。
“说啊，有个小学生，暗恋他的女老师好久了。” 他模仿着说故事的腔调，“有一天，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跑到办公室跟老师表白。老师呢，就好言好语地开导他，说你这想法不对，不应该之类的。”
“可那小学生倔得很，根本听不进去，还振振有词地说：‘爱情是不分年龄的！’” 杨大伟学着小孩那种固执的语气。
“这老师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最后实在没招了，有点急了，脱口而出：‘不行！我不要小孩子啦！’”
说到这里，杨大伟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娄晓娥和于莉。
她们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这时，杨大伟才忍着笑，压低声线，模仿那小学生的口吻，说出了最后一句：
“只见那小学生露出一脸满足的笑容，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对老师说：‘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
话音刚落，娄晓娥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飞起红云，伸手轻轻打了杨大伟一下：“要死啊你！从哪儿听来这种不正经的笑话！” 语气里带着嗔怪，眼角却满是笑意。
于莉起初没太听懂，看到娄晓娥的反应，再仔细一琢磨，也瞬间明白了话里的“歧义”，脸颊顿时变得通红，赶紧低下头去假装整理手里的牌。
杨大伟看着她们俩一个泼辣、一个羞涩的反应，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小小的牌桌上，因为这带着点颜色的小笑话，弥漫开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暧昧。
等到十点多，牌局散场，院子里重归寂静。
杨大伟估摸着四下无人，便像夜行的猫一样，悄悄地溜进了娄晓娥那间小小的倒坐房。
屋里电灯亮着，娄晓娥果然还没睡，正靠在床头，听见门响，眼睛便望了过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显然正在等他。
“怎么才来……”她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忽然想起什么，轻笑着说，“你再讲个笑话吧，像刚才那样的。”
杨大伟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像之前一样，顺手感受着她的心跳，脸上带着坏笑，压低声音说：“行啊。那你听过《西游记》的故事吧吧？都说吃了唐僧肉能长生不老。”
“嗯，听过。”
“那你想过没有，”杨大伟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为什么里面的男妖精，抓到唐僧都嚷嚷着要吃他的肉；而女妖精呢，却一个个都想尽了办法，非要和他成亲结婚呢？”
这个问题果然一下子把娄晓娥难住了。
她眨着眼睛，认真地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好奇地追问：“对啊……为什么呢？”
看着她这副又纯又惑的样子，杨大伟心里的那点坏水彻底冒了上来。他低笑一声：
“想不明白？没关系……我来，‘教’你。”
他刻意在“教”字上咬了重音，随即关了灯。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响。
许久以后，一切重归平静。
杨大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旁的娄晓娥早已羞得不行，将脑袋深深地缩进了被子里面，只留下几缕散乱的发丝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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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的杂音过后，里面传出的戏曲声稍稍驱散了屋里的冷清。
娄晓娥也跟着进来，两人听着收音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过了一会儿，于莉和阎解成也前后脚到了。
小小的屋子里难得地聚了四个人，围着收音机，听着里面的新闻和戏曲，漫无目的地闲聊，从厂里的事扯到街面上的见闻，气氛倒也暂时放松下来。
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到了越来越紧张的物资供应上。
杨大伟看着阎解成，想起他跟着许大茂瞎混的前科，神色认真起来，旧事重提：“解成哥，今年这光景，‘投机倒把’的事，可真得掂量清楚，能不做就别做了。”
阎解成嘴里“嗯嗯”地应着，点头答应了，眼神却有点飘忽。
杨大伟看他那样子，心里明白，这多半是糊弄，根本没往心里去。
果然，没坐多一会儿，阎解成就觉得无聊，顺手从杨大伟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摸了两支烟，起身道：“屋里闷，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便溜达着出了门。
杨大伟看着他背影消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于莉低声叮嘱：“于莉，你平时也多盯着他点。现在上面对这个查得特别严，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莉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表示知道了。
杨大伟心里有些烦躁，阎解成毕竟跟自己家还沾点远亲的关系，他是真不希望这小子因为走歪路栽进去。
这时，娄晓娥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开口提议：“咱们玩牌吧？都好些天没凑局了。”
于莉立刻响应：“好。”
杨大伟也甩开那些烦心事，应道：“行，那就玩会儿。”
牌局就此重新组建起来。
杨大伟一边心不在焉地出着牌，一边想起晚上的事，问于莉：“对了于莉，晚上那鱼……你吃了吗？”
于莉手里摸着牌，语气平淡地把阎埠贵如何将鱼身子卖给后院的刘海中，自家只留下鱼头鱼尾尝了点味的事情告诉了杨大伟。
杨大伟听完，也只能再次叹了口气。
他知道阎埠贵算计，但也没想到能到这份上。
“跟这么……极品的一家子，也没办法了。” 他顿了顿，看着于莉和娄晓娥，语气变得认真，“于莉，你以后要是饿了，或者嘴里没味儿，就随时来我这儿。晓娥也是，都别客气。”
于莉抬眼看了看他，轻轻回了声：“好。”
牌过三巡，气氛渐渐活络起来。杨大伟看着眼前两位面容姣好、又都与他关系匪浅的女子，心里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他一边慢悠悠地洗着牌，一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诶，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听来的。”
娄晓娥和于莉都抬起头，好奇地看向他。
“说啊，有个小学生，暗恋他的女老师好久了。” 他模仿着说故事的腔调，“有一天，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跑到办公室跟老师表白。老师呢，就好言好语地开导他，说你这想法不对，不应该之类的。”
“可那小学生倔得很，根本听不进去，还振振有词地说：‘爱情是不分年龄的！’” 杨大伟学着小孩那种固执的语气。
“这老师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最后实在没招了，有点急了，脱口而出：‘不行！我不要小孩子啦！’”
说到这里，杨大伟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娄晓娥和于莉。
她们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这时，杨大伟才忍着笑，压低声线，模仿那小学生的口吻，说出了最后一句：
“只见那小学生露出一脸满足的笑容，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对老师说：‘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
话音刚落，娄晓娥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飞起红云，伸手轻轻打了杨大伟一下：“要死啊你！从哪儿听来这种不正经的笑话！” 语气里带着嗔怪，眼角却满是笑意。
于莉起初没太听懂，看到娄晓娥的反应，再仔细一琢磨，也瞬间明白了话里的“歧义”，脸颊顿时变得通红，赶紧低下头去假装整理手里的牌。
杨大伟看着她们俩一个泼辣、一个羞涩的反应，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小小的牌桌上，因为这带着点颜色的小笑话，弥漫开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暧昧。
等到十点多，牌局散场，院子里重归寂静。
杨大伟估摸着四下无人，便像夜行的猫一样，悄悄地溜进了娄晓娥那间小小的倒坐房。
屋里电灯亮着，娄晓娥果然还没睡，正靠在床头，听见门响，眼睛便望了过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显然正在等他。
“怎么才来……”她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忽然想起什么，轻笑着说，“你再讲个笑话吧，像刚才那样的。”
杨大伟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像之前一样，顺手感受着她的心跳，脸上带着坏笑，压低声音说：“行啊。那你听过《西游记》的故事吧吧？都说吃了唐僧肉能长生不老。”
“嗯，听过。”
“那你想过没有，”杨大伟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为什么里面的男妖精，抓到唐僧都嚷嚷着要吃他的肉；而女妖精呢，却一个个都想尽了办法，非要和他成亲结婚呢？”
这个问题果然一下子把娄晓娥难住了。
她眨着眼睛，认真地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好奇地追问：“对啊……为什么呢？”
看着她这副又纯又惑的样子，杨大伟心里的那点坏水彻底冒了上来。他低笑一声：
“想不明白？没关系……我来，‘教’你。”
他刻意在“教”字上咬了重音，随即关了灯。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响。
许久以后，一切重归平静。
杨大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旁的娄晓娥早已羞得不行，将脑袋深深地缩进了被子里面，只留下几缕散乱的发丝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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