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名额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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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在家坐了不到一个月的“月子”，就被婆婆贾张氏逼着去轧钢厂顶岗上班了。
用贾张氏的话说：“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没吃没喝的，你再不上班，钱能从天上掉下来？” 秦淮茹只能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接过了贾东旭留下的工位。
当然，这不关杨大伟啥事，他冷眼旁观，各有各的命。
这天，杨大伟被李怀德一个电话召唤到了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开了口：“大伟啊，有个机会。上面拨下来一批保送在职职工上大学的名额。”
他略作解释，这年头上大学，除了通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主流高考，他们这类万人大厂还有一条特殊渠道——就是推荐、保送优秀的在职职工去大学进行脱产学习。
“专业嘛，有机械、轧钢这些对口的，哦，还有医学……”李怀德像是随口列举着。
杨大伟一听到“医学”这个关键字，心里猛地一动，立刻想到了丁秋楠。
她一直想着深造，当然不是在自己这里”深造”，而是去大学深造。
医务室的工作虽然清闲，但对有追求的丁秋楠来说，系统性的大学深造无疑是极好的出路。
他马上接口，带着恰到好处的恳请：“李厂长，这可是大好事！您看……这个医学名额，能不能考虑一下咱们厂医务室的丁秋楠医生？她专业对口，也有上进心。”
李怀德放下茶杯，拖长了语调，面露难色：“这个嘛……难办啊。名额有限，盯着的人多，程序也复杂……”
杨大伟内心冷笑一声，明白这是要好处了。
他脸上堆起更恭敬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李厂长，我明白，办事不容易。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是多少钱？您说个数。”
李怀德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着，不再绕弯子：“钱？这事儿不是光有钱就行的。名额要上厂委会投票决定。有投票权的，除了我，还有五位。” 他瞥了杨大伟一眼，“除了跟我不太对付的杨厂长，其他四位，你得把路铺平了。这些人，不缺钱。”
他顿了顿，图穷匕见：“这样吧，你想办法弄一百斤肉来，最好是猪肉。用这个当‘润滑剂’，我去做工作。”
杨大伟心里直接“卧了个大槽”！ 他太清楚现在的行情了，黑市上白面都涨到五六块钱一斤，猪肉更是有价无市，偶尔出现，价格能飚到十块钱往上一斤！
李怀德这哪里是要肉，分明是借这个机会，在摸他杨大伟的底，试探他背后到底有多大能量，能弄到多少紧俏物资。
心里骂娘，面上却不敢显露。
杨大伟沉吟了一下，故作艰难地回应：“一百斤猪肉……李厂长，您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我……我去努努力？想想办法？”
李怀德深谙分寸，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便摆了摆手，语气莫测：“嗯，你去琢磨琢磨吧。有了准信儿再来找我。”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杨大伟心里盘算着那一百斤猪肉的难题，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拐向了厂医务室。
他得先去告诉丁秋楠这个好消息。
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见杨大伟进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杨大伟关上门，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走到她跟前，低声道：“秋楠，有个天大的好事儿！”
“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丁秋楠合上书。
“厂里有保送上大学的名额，”杨大伟不再卖关子，“而且，有医学专业的名额！”
“真的？！”丁秋楠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刺响。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落入了星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一直梦想着能去更高的学府进行系统性的深造，这不仅仅是提升业务能力，更是她内心深处对知识的渴望。
“当然是真的，李副厂长亲口说的。”杨大伟肯定地点头，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你……想去吗？”
“想！我当然想去！”丁秋楠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可是……这种名额，肯定很多人争吧？能轮到我吗？”
她的担忧显而易见，这种好事，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情关系和利益交换。
“名额的事，我来想办法。”杨大伟看着她，语气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去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他这话说得平淡，蕴含着不小的分量。
丁秋楠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立刻明白了这其中必然有杨大伟需要去周旋、甚至付出的地方。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期待。
“大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哽咽，“谢谢你……如果，如果真的能成……”
“成不成两说，但总得试试。”杨大伟打断她，不想让她有太大心理负担，他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等你真成了大学生，可别眼界高了，不认识咱们这些“大老粗”了。”
“去你的！”丁秋楠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这一刻，医务室里沉闷的空气仿佛都变得轻快起来。
从医务室出来，杨大伟心里揣着事，点上一支烟，靠在墙边默默抽着。
他分出一缕心神查看空间内部的情况。
当初放进去的两头家猪，在十倍时间流速下，确实已经繁衍成了一小群。
但这种膘肥体壮、明显是圈养的家猪，实在太扎眼，根本没法解释来源，肯定不能拿出去。
他又盘点了一下仓库里的存货。
家猪动不得，但之前在密云捕获后储存的野猪倒还剩下一头多，原本有2头的，有时候给孕妇补充营养吃掉了一些。
他心里有了计较，就给他野猪肉，爱要不要！
想到这里，杨大伟从鼻孔里狠狠喷出两股烟气，像是要把心里的憋闷也一并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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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贾张氏的话说：“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没吃没喝的，你再不上班，钱能从天上掉下来？” 秦淮茹只能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接过了贾东旭留下的工位。
当然，这不关杨大伟啥事，他冷眼旁观，各有各的命。
这天，杨大伟被李怀德一个电话召唤到了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开了口：“大伟啊，有个机会。上面拨下来一批保送在职职工上大学的名额。”
他略作解释，这年头上大学，除了通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主流高考，他们这类万人大厂还有一条特殊渠道——就是推荐、保送优秀的在职职工去大学进行脱产学习。
“专业嘛，有机械、轧钢这些对口的，哦，还有医学……”李怀德像是随口列举着。
杨大伟一听到“医学”这个关键字，心里猛地一动，立刻想到了丁秋楠。
她一直想着深造，当然不是在自己这里”深造”，而是去大学深造。
医务室的工作虽然清闲，但对有追求的丁秋楠来说，系统性的大学深造无疑是极好的出路。
他马上接口，带着恰到好处的恳请：“李厂长，这可是大好事！您看……这个医学名额，能不能考虑一下咱们厂医务室的丁秋楠医生？她专业对口，也有上进心。”
李怀德放下茶杯，拖长了语调，面露难色：“这个嘛……难办啊。名额有限，盯着的人多，程序也复杂……”
杨大伟内心冷笑一声，明白这是要好处了。
他脸上堆起更恭敬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李厂长，我明白，办事不容易。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是多少钱？您说个数。”
李怀德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着，不再绕弯子：“钱？这事儿不是光有钱就行的。名额要上厂委会投票决定。有投票权的，除了我，还有五位。” 他瞥了杨大伟一眼，“除了跟我不太对付的杨厂长，其他四位，你得把路铺平了。这些人，不缺钱。”
他顿了顿，图穷匕见：“这样吧，你想办法弄一百斤肉来，最好是猪肉。用这个当‘润滑剂’，我去做工作。”
杨大伟心里直接“卧了个大槽”！ 他太清楚现在的行情了，黑市上白面都涨到五六块钱一斤，猪肉更是有价无市，偶尔出现，价格能飚到十块钱往上一斤！
李怀德这哪里是要肉，分明是借这个机会，在摸他杨大伟的底，试探他背后到底有多大能量，能弄到多少紧俏物资。
心里骂娘，面上却不敢显露。
杨大伟沉吟了一下，故作艰难地回应：“一百斤猪肉……李厂长，您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我……我去努努力？想想办法？”
李怀德深谙分寸，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便摆了摆手，语气莫测：“嗯，你去琢磨琢磨吧。有了准信儿再来找我。”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杨大伟心里盘算着那一百斤猪肉的难题，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拐向了厂医务室。
他得先去告诉丁秋楠这个好消息。
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见杨大伟进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杨大伟关上门，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走到她跟前，低声道：“秋楠，有个天大的好事儿！”
“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丁秋楠合上书。
“厂里有保送上大学的名额，”杨大伟不再卖关子，“而且，有医学专业的名额！”
“真的？！”丁秋楠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刺响。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落入了星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一直梦想着能去更高的学府进行系统性的深造，这不仅仅是提升业务能力，更是她内心深处对知识的渴望。
“当然是真的，李副厂长亲口说的。”杨大伟肯定地点头，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你……想去吗？”
“想！我当然想去！”丁秋楠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可是……这种名额，肯定很多人争吧？能轮到我吗？”
她的担忧显而易见，这种好事，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情关系和利益交换。
“名额的事，我来想办法。”杨大伟看着她，语气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去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他这话说得平淡，蕴含着不小的分量。
丁秋楠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立刻明白了这其中必然有杨大伟需要去周旋、甚至付出的地方。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期待。
“大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哽咽，“谢谢你……如果，如果真的能成……”
“成不成两说，但总得试试。”杨大伟打断她，不想让她有太大心理负担，他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等你真成了大学生，可别眼界高了，不认识咱们这些“大老粗”了。”
“去你的！”丁秋楠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这一刻，医务室里沉闷的空气仿佛都变得轻快起来。
从医务室出来，杨大伟心里揣着事，点上一支烟，靠在墙边默默抽着。
他分出一缕心神查看空间内部的情况。
当初放进去的两头家猪，在十倍时间流速下，确实已经繁衍成了一小群。
但这种膘肥体壮、明显是圈养的家猪，实在太扎眼，根本没法解释来源，肯定不能拿出去。
他又盘点了一下仓库里的存货。
家猪动不得，但之前在密云捕获后储存的野猪倒还剩下一头多，原本有2头的，有时候给孕妇补充营养吃掉了一些。
他心里有了计较，就给他野猪肉，爱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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