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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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人的眼中的陈曦有着不同的形象。
在简中网际网路，陈曦的人生毫无疑问是传奇中的传奇。
以知乎为首的知乎er们，在回答问题时候的惯用套路就是，不管问题是什麽，都给它扯七扯八扯一大堆，硬生生要塞各种意义进去。
像陈曦收购星展银行，就被解读成陈曦顺利窃取了大结果。
总之你也不知道这大结果到底是什麽，知乎er们就是这麽解读的。
再顺势揣测一下，是不是背後在下一盘大棋，实际上是东西角逐马六甲海峡，背后角力的结果。
那现在显然，咱赢了。
在知乎上又是一波狂吹，直接信誓旦旦地说老美离完蛋已经不远了，失去了马六甲海峡的老美就是没了牙的老虎，蹦哒不了几天。
至於陈曦的晨曦科技和ANCHOR被解读成特洛伊木马，上演了一出现代版的特洛伊木马屠城。
至於陈曦，在知乎上最开始是陈神，後来是润神，现在嘛是安南节度使，总管马六甲海峡一切事务。
这种大棋党被狮城本地华人们怒斥！
很简单，还会活跃在简中网际网路的狮城ip，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华国润过去的，他们的想法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润」过去，你们现在在这里说什麽老中角力马六甲海峡，顺利把狮城变成了自己的地盘。
那我们辛辛苦苦润出来算什麽？被老中的努力给反向润回去了吗？
总之双方在知乎上大战。
从知乎蔓延到b站，b站就很喜欢叫陈曦「安南节度使」，因为这样做有流量啊，b站上专门点评时事政治的博主们，一旦把陈曦放封面，再安上个这样的名头，那点选和播放是蹭蹭蹭地上涨。
因此这成为了能和洪清媲美的梗，网友们纷纷自发找证据，想找证据，那证据一大把。
最直观的就是，晨曦集团成立之後在狮城乃至整个东南亚的迅速扩张。
而在阿美莉卡人眼中，陈曦冷酷无情，对生命熟视无睹，一手捏着ANCHOR这样能让人返老还童的技术，一手捏着核威慑，并且这威慑还可以小型化，精准化，定点化的爆破。
因此，在阿美莉卡的基地里，哈里森觉得陈曦温情，塞维洛觉得和非人谈温情，有点太荒诞了。
二人眼中的陈曦有着截然不同的面。
实际上陈曦还真挺温情的。
在黑水安保团（华人版）即将出发前夕，张志贤找到邵震岳：「邵先生，老板发话了，你不用去。」
邵震岳有种劫後余生的喜悦，也有对老板手段的恐惧：「我？我不用去吗？」
整个人年轻不少，甚至要故意化妆来让自己显老一点的张志贤，回答道：「没错，你不用去，你准备一下，去星展银行担任不良催收贷款部的部门经理。」
银行更名流程繁琐，尤其像星展这样业务区域广泛的银行就更是如此。
「正式投入工作。
另外就是以後我在黑水的工作由你接替，你来和他们打交道，建立感情，确保他们回狮城之後会听你的。
因为未来你做不良催收，是他们去帮你催收。
他们是你的直接下属。」
邵震岳在听到这些之後确定了，自己确实逃出生天，又一次选择正确：「好的，我一定办好办到位！保证不辜负老板的信任和看重！」
丝毫不因为眼前不是陈曦，而在态度上有半分疏忽。
「另外震岳，下一批人要来了，让他们自己喊他们的朋友来。
未来就采取轮转制，这里固定轮训人数三百，他们走了，就从华国招人来填满。
你的人脉总有用完的那天，但他们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是社会边缘人群，是进入不了主流社会的个体，是有家庭羁绊有不得不来卖命的理由的群体。
那麽他们肯定认识类似的人，一个带一个，你的提成给他们，他们喊了人过来，给他们分钱。
他们去莫斯科之前，让他们把人给喊来。」
邵震岳马上想明白了这套玩法的好处，不过他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疑问，什麽时候停？
「所以你就三件事，不良资产管理，和他们建立联络，不断地招人，这就是你的工作。」张志贤说。
张志贤是真不想干这活，他就只想干好一件事，那就是讨好陈曦。
自从身体恢复年轻之後，张志贤愈发意识到生命的宝贵，以及年轻的好处。
有句话是这麽说的，年轻时候的一千万比六十岁之後的十亿还要值钱。
张志贤现在一心想活久一点，以一个健康年轻的身体活久一点。
至於这帮陈曦口中的「耗材」，如果不是陈曦安排，他压根不想打交道。
张志贤是很典型的精英，从念书到入伍再到从政，一直都是精英，他无法理解更无法和这些人共情。
每一次来和他们打交道，他感觉交流都费劲。
因此在交给邵震岳之後，张志贤有种终於解脱的感觉。
当然这是多赢，邵震岳也觉得自己逃出生天，活了下来。
去前线？你在这训练再多，去到前线绞肉机，存活率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甚至是纯运气游戏，要是有的选，他是真不想去。
邵震岳说：「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他又说道：「张叔，您是老板身边的亲信，我把活干好，老板和您也少操心，您这有没有什麽能提点我的？或者说有没有什麽注意事项？」
见邵震岳态度好，加上对方未来手上掌握的是一部分暴力机器，张志贤思考片刻後说道：「去了星展银行，在见不到老板的情况下，赵女士的话是第一优先顺序。
你除了本职工作外，需要做的是要让赵女士满意，工作中有谁对赵女士不满，有谁阳奉阴违，有谁想要搞小动作。
你都可以留心。
赵女士满意了，老板自然会对你有更好的印象。
震岳，你也在华国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应该很清楚这样的生存法则才对。
不过我考虑到你离开职场也有一定年头，所以提点你两句。」
邵震岳马上想起赵女士是谁，他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在华融的时候，帮上司照顾生病的父母，接送小孩，甚至是给上司家的小孩补课，那都是家常便饭。
做好本职工作只能保证你不被淘汰，帮领导办好私事，让领导喜欢你，领导的家人喜欢你，这才是保证你能成为亲信，有好事都会想着你的关键。」
张志贤听完後拍了拍邵震岳的肩膀：「震岳，你这话说的是表面上的一层。」
邵震岳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您说。」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要求，是因为上面的人也要确保你能扮演好权力的抓手。
工作上的能力只能证明你有能力，私事做好才能证明你有意愿。
只有你平时帮助上面的人，把公事私事都办好。
那麽在上层希望自己的意志逾越规则，希望做一些超越规则的事情的时候，你才有更大的机率愿意帮他，能帮他办好。
因此私事并不是真要你干，像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花钱就能找人做到的，保姆、司机和家教谁不能干？
让你干，是为了考验你，在未来能不能扮演好权力的触角。
如果能，那上面的人才会把你提拔到更高的位置，让你成为自己权力的延伸，确保自己的权力有更高的利用率。」
张志贤说完後，邵震岳用敬佩的眼神望向对方：「张叔，受教了。」
张志贤说：「震岳，不过对我们的老板而言，公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其他都只能锦上添花。」
见张志贤对自己的态度更好一点，对於张叔这个称呼都没有表示什麽反感，邵震岳意识到自己的策略成功了。
那就是适当的装不懂，让对方好为人师，给对方带来情绪价值。
邵震岳问：「张叔，您是军人出身，他们能活下来多少人？」
张志贤淡漠道：「要看莫斯科打算怎麽用他们，被派到最前线去，还是到烈度没有那麽高的区域。
不同区域，不同的用法，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
这要看老板的态度了，他的态度将决定莫斯科的用法。
不过我想大概不会完全把他们当耗材。
毕竟花了这麽大力气培养出来的。
他们是要用在东南亚这地界，能从顿涅茨克活着回来，在这地界已经算是精锐中的精锐。」
邵震岳默然。
同吃同住加上相似的经历，他多少还是对这些同僚们有点感情。
二人都没有聊的一点是，如何确保这些人从前线活着回来依然会保持忠诚。
就彷佛这不会是一个问题一样。
......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赵佩璇回华国过年，陈曦父母来狮城陪陈曦过年。
对於要不要让陈曦父母出去，华国方面还真纠结了很久。
随着晨曦集团的成立，和晨曦集团在整个东南亚的存在感日益提高，陈曦要做什麽愈发不加掩饰。
华国很纠结，很担心最後和贾老板一样，再也不回国。
虽说他们也不认为陈曦父母能约束到陈曦什麽，但有总比没有好。
最後是赵佩璇回国的讯息，让他们决定不多加阻挠。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陈父和陈母和普通游客们没有多少区别。
这半年来，来狮城的华国游客越来越多。
「你能想到有今天吗？」陈母问道。
这一路坐的是头等舱，出来之前有人慰问，提前祝他们新年快乐，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们把华国的好意一起带过去。
陈父看着舷窗外已经在落地的樟宜机场，叹气道：「想不到，不敢想，更不想去想。
想什麽？越想操心的越多。
我们这辈人，看了太多英雄豪杰，国美黄，苏宁张，乐视贾，万达王，哪个不是权倾一时，时来天地皆同力。
运去之後每一个都是运去英雄不自由。
有锒铛入狱沦为阶下囚的，有被迫远走他乡名誉扫地的，也有一把年纪了，儿子在外面浪，自己还要殚精竭虑收拾烂摊子的。
现在儿子是时来天地皆同力的阶段。
但他这个力太大了点，做的事情太夸张了，那麽到了运去的时候，去的也会更快，面临的阻力也会更大。
我本意就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找个大厂工作，我们帮他买个房，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好了。
没想着要做多大基业。
现在这晨曦集团，我看抖音上，都要把这叫成巨企了。
多少有点太夸张了。」
其实陈父也想不出自己儿子的事业到底有多大。
他所谓的做生意，最大客户一年的采购额也不过小几千万rmb，平时见过最多的老板，就是长三角那些和他一样开工厂的，身家能上亿在当地已经是一方人物了。
有个几十亿，有上市公司的，那更是顶级富豪，他平时想要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存在。
但短短半年时间，形势完全变了，过去他巴结不上的，现在全要巴结他，他目光所及之处，就没有见到过哭脸，全是笑脸。
并且随着自己儿子出去才半年时间，事情愈发夸张起来。
复星医药数百亿身家的郭老板，每次来姑苏必来他家拜访，拜拜码头，理由是和陈曦是合作夥伴，帮对方看望他的父母。
整个长三角上市公司的老板们，一到节日，有个由头之後，礼物不停。
陈父已经把公司转手卖出去了，他现在就天天在家刷抖音。
就喜欢刷狮城当地人发的抖音，试图透过这样的方式来看看自己儿子在狮城过的怎麽样。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路上越来越多写着「C」字样的招牌。
从便利店到超市，从银行网点到药店连锁餐厅，C这个字母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最让陈父绷不住的是，狮城当地公共服务署设立的一站式政务中心，这种机构属於便民机构，帮老人、需要当面指导或者一次性要处理很多事项的人，提供政务服务。
也在旁边挂了个C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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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陈曦收购星展银行，就被解读成陈曦顺利窃取了大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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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显然，咱赢了。
在知乎上又是一波狂吹，直接信誓旦旦地说老美离完蛋已经不远了，失去了马六甲海峡的老美就是没了牙的老虎，蹦哒不了几天。
至於陈曦的晨曦科技和ANCHOR被解读成特洛伊木马，上演了一出现代版的特洛伊木马屠城。
至於陈曦，在知乎上最开始是陈神，後来是润神，现在嘛是安南节度使，总管马六甲海峡一切事务。
这种大棋党被狮城本地华人们怒斥！
很简单，还会活跃在简中网际网路的狮城ip，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华国润过去的，他们的想法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润」过去，你们现在在这里说什麽老中角力马六甲海峡，顺利把狮城变成了自己的地盘。
那我们辛辛苦苦润出来算什麽？被老中的努力给反向润回去了吗？
总之双方在知乎上大战。
从知乎蔓延到b站，b站就很喜欢叫陈曦「安南节度使」，因为这样做有流量啊，b站上专门点评时事政治的博主们，一旦把陈曦放封面，再安上个这样的名头，那点选和播放是蹭蹭蹭地上涨。
因此这成为了能和洪清媲美的梗，网友们纷纷自发找证据，想找证据，那证据一大把。
最直观的就是，晨曦集团成立之後在狮城乃至整个东南亚的迅速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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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阿美莉卡的基地里，哈里森觉得陈曦温情，塞维洛觉得和非人谈温情，有点太荒诞了。
二人眼中的陈曦有着截然不同的面。
实际上陈曦还真挺温情的。
在黑水安保团（华人版）即将出发前夕，张志贤找到邵震岳：「邵先生，老板发话了，你不用去。」
邵震岳有种劫後余生的喜悦，也有对老板手段的恐惧：「我？我不用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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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投入工作。
另外就是以後我在黑水的工作由你接替，你来和他们打交道，建立感情，确保他们回狮城之後会听你的。
因为未来你做不良催收，是他们去帮你催收。
他们是你的直接下属。」
邵震岳在听到这些之後确定了，自己确实逃出生天，又一次选择正确：「好的，我一定办好办到位！保证不辜负老板的信任和看重！」
丝毫不因为眼前不是陈曦，而在态度上有半分疏忽。
「另外震岳，下一批人要来了，让他们自己喊他们的朋友来。
未来就采取轮转制，这里固定轮训人数三百，他们走了，就从华国招人来填满。
你的人脉总有用完的那天，但他们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是社会边缘人群，是进入不了主流社会的个体，是有家庭羁绊有不得不来卖命的理由的群体。
那麽他们肯定认识类似的人，一个带一个，你的提成给他们，他们喊了人过来，给他们分钱。
他们去莫斯科之前，让他们把人给喊来。」
邵震岳马上想明白了这套玩法的好处，不过他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疑问，什麽时候停？
「所以你就三件事，不良资产管理，和他们建立联络，不断地招人，这就是你的工作。」张志贤说。
张志贤是真不想干这活，他就只想干好一件事，那就是讨好陈曦。
自从身体恢复年轻之後，张志贤愈发意识到生命的宝贵，以及年轻的好处。
有句话是这麽说的，年轻时候的一千万比六十岁之後的十亿还要值钱。
张志贤现在一心想活久一点，以一个健康年轻的身体活久一点。
至於这帮陈曦口中的「耗材」，如果不是陈曦安排，他压根不想打交道。
张志贤是很典型的精英，从念书到入伍再到从政，一直都是精英，他无法理解更无法和这些人共情。
每一次来和他们打交道，他感觉交流都费劲。
因此在交给邵震岳之後，张志贤有种终於解脱的感觉。
当然这是多赢，邵震岳也觉得自己逃出生天，活了下来。
去前线？你在这训练再多，去到前线绞肉机，存活率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甚至是纯运气游戏，要是有的选，他是真不想去。
邵震岳说：「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他又说道：「张叔，您是老板身边的亲信，我把活干好，老板和您也少操心，您这有没有什麽能提点我的？或者说有没有什麽注意事项？」
见邵震岳态度好，加上对方未来手上掌握的是一部分暴力机器，张志贤思考片刻後说道：「去了星展银行，在见不到老板的情况下，赵女士的话是第一优先顺序。
你除了本职工作外，需要做的是要让赵女士满意，工作中有谁对赵女士不满，有谁阳奉阴违，有谁想要搞小动作。
你都可以留心。
赵女士满意了，老板自然会对你有更好的印象。
震岳，你也在华国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应该很清楚这样的生存法则才对。
不过我考虑到你离开职场也有一定年头，所以提点你两句。」
邵震岳马上想起赵女士是谁，他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在华融的时候，帮上司照顾生病的父母，接送小孩，甚至是给上司家的小孩补课，那都是家常便饭。
做好本职工作只能保证你不被淘汰，帮领导办好私事，让领导喜欢你，领导的家人喜欢你，这才是保证你能成为亲信，有好事都会想着你的关键。」
张志贤听完後拍了拍邵震岳的肩膀：「震岳，你这话说的是表面上的一层。」
邵震岳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您说。」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要求，是因为上面的人也要确保你能扮演好权力的抓手。
工作上的能力只能证明你有能力，私事做好才能证明你有意愿。
只有你平时帮助上面的人，把公事私事都办好。
那麽在上层希望自己的意志逾越规则，希望做一些超越规则的事情的时候，你才有更大的机率愿意帮他，能帮他办好。
因此私事并不是真要你干，像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花钱就能找人做到的，保姆、司机和家教谁不能干？
让你干，是为了考验你，在未来能不能扮演好权力的触角。
如果能，那上面的人才会把你提拔到更高的位置，让你成为自己权力的延伸，确保自己的权力有更高的利用率。」
张志贤说完後，邵震岳用敬佩的眼神望向对方：「张叔，受教了。」
张志贤说：「震岳，不过对我们的老板而言，公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其他都只能锦上添花。」
见张志贤对自己的态度更好一点，对於张叔这个称呼都没有表示什麽反感，邵震岳意识到自己的策略成功了。
那就是适当的装不懂，让对方好为人师，给对方带来情绪价值。
邵震岳问：「张叔，您是军人出身，他们能活下来多少人？」
张志贤淡漠道：「要看莫斯科打算怎麽用他们，被派到最前线去，还是到烈度没有那麽高的区域。
不同区域，不同的用法，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
这要看老板的态度了，他的态度将决定莫斯科的用法。
不过我想大概不会完全把他们当耗材。
毕竟花了这麽大力气培养出来的。
他们是要用在东南亚这地界，能从顿涅茨克活着回来，在这地界已经算是精锐中的精锐。」
邵震岳默然。
同吃同住加上相似的经历，他多少还是对这些同僚们有点感情。
二人都没有聊的一点是，如何确保这些人从前线活着回来依然会保持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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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时间转瞬即逝，赵佩璇回华国过年，陈曦父母来狮城陪陈曦过年。
对於要不要让陈曦父母出去，华国方面还真纠结了很久。
随着晨曦集团的成立，和晨曦集团在整个东南亚的存在感日益提高，陈曦要做什麽愈发不加掩饰。
华国很纠结，很担心最後和贾老板一样，再也不回国。
虽说他们也不认为陈曦父母能约束到陈曦什麽，但有总比没有好。
最後是赵佩璇回国的讯息，让他们决定不多加阻挠。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陈父和陈母和普通游客们没有多少区别。
这半年来，来狮城的华国游客越来越多。
「你能想到有今天吗？」陈母问道。
这一路坐的是头等舱，出来之前有人慰问，提前祝他们新年快乐，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们把华国的好意一起带过去。
陈父看着舷窗外已经在落地的樟宜机场，叹气道：「想不到，不敢想，更不想去想。
想什麽？越想操心的越多。
我们这辈人，看了太多英雄豪杰，国美黄，苏宁张，乐视贾，万达王，哪个不是权倾一时，时来天地皆同力。
运去之後每一个都是运去英雄不自由。
有锒铛入狱沦为阶下囚的，有被迫远走他乡名誉扫地的，也有一把年纪了，儿子在外面浪，自己还要殚精竭虑收拾烂摊子的。
现在儿子是时来天地皆同力的阶段。
但他这个力太大了点，做的事情太夸张了，那麽到了运去的时候，去的也会更快，面临的阻力也会更大。
我本意就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找个大厂工作，我们帮他买个房，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好了。
没想着要做多大基业。
现在这晨曦集团，我看抖音上，都要把这叫成巨企了。
多少有点太夸张了。」
其实陈父也想不出自己儿子的事业到底有多大。
他所谓的做生意，最大客户一年的采购额也不过小几千万rmb，平时见过最多的老板，就是长三角那些和他一样开工厂的，身家能上亿在当地已经是一方人物了。
有个几十亿，有上市公司的，那更是顶级富豪，他平时想要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存在。
但短短半年时间，形势完全变了，过去他巴结不上的，现在全要巴结他，他目光所及之处，就没有见到过哭脸，全是笑脸。
并且随着自己儿子出去才半年时间，事情愈发夸张起来。
复星医药数百亿身家的郭老板，每次来姑苏必来他家拜访，拜拜码头，理由是和陈曦是合作夥伴，帮对方看望他的父母。
整个长三角上市公司的老板们，一到节日，有个由头之後，礼物不停。
陈父已经把公司转手卖出去了，他现在就天天在家刷抖音。
就喜欢刷狮城当地人发的抖音，试图透过这样的方式来看看自己儿子在狮城过的怎麽样。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路上越来越多写着「C」字样的招牌。
从便利店到超市，从银行网点到药店连锁餐厅，C这个字母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最让陈父绷不住的是，狮城当地公共服务署设立的一站式政务中心，这种机构属於便民机构，帮老人、需要当面指导或者一次性要处理很多事项的人，提供政务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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