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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陛下,你,你是在做什么呀?

    杜溪鱼心头一震。

    陛下不但长得英俊威武,而且还心地善良,真是个好人啊。

    自己一定要多多努力,才能一直陪在陛下身边……

    李乾像是被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火器、农学、医学,还有现在修的道路、桥梁、河渠,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情。”

    “但只要朕能够把它们一件件做成,大魏便会越来越强。”

    “百姓有饭吃,士兵有好兵器用,伤病之人能够得到救治,朝廷有足够的钱粮支撑四方征战。”

    “到了那一天,朕才真正有底气,率领大魏将士横扫四方!”

    杜溪鱼听得怔怔出神。

    她以前只是喜欢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直到今日,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陛下放心,我会继续改进那个火铳的。”

    “按你给的那份资料,先搞出三眼铳,再研究喷火器。”

    “嘿嘿,到时候咱们大魏将士人手一支,什么钢甲铁甲,全给它打穿!”

    李乾微微一笑:“好。”

    两人你一盏我一盏地喝着。

    杜溪鱼酒量其实不差,可今晚兴致高,喝得急,酒意上头得也快。

    喝到后面,她整个人都开始飘了,忽然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往天上一指:

    “陛下!我杜溪鱼,一定会成为这天下最伟大的工匠!”

    “我要造出能飞的东西,比鸟还高!我要造出能潜水的船,比鱼还深!”

    她越说越激动,又转了一圈,裙摆甩开一道弧。

    然后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李乾眼疾手快,起身一步,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四目相对。

    那张因为酒意而泛着酡红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尖上甚至沁出一点细汗。

    她眨了两下眼,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接住了,唇瓣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温热酒香。

    “陛下……”

    她盯着李乾的脸看了看,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

    “你怎么,有两个呀?”

    李乾低笑了一声。

    他当时没答话,低头吻了下去。

    杜溪鱼“唔”了一声,整个人僵了一瞬,手还保持着戳他下巴的姿势。

    她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觉得嘴唇上覆了一层温热柔软的东西,有点痒,有点麻。

    嗯,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混着什么别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从小到大只摸过铁锤、锯子、烧红的铁料,从来没碰过这种事。

    所以,小鱼儿本能地张开嘴想说话,结果那层温热便趁虚而入,她“嗯”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干什么?

    陛下为什么要啃她的嘴?

    铁料淬火也不是这个温度啊?

    不过,有一点点舒服……

    李乾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内室走。

    杜溪鱼窝在他怀里,脑子还在转,可越转越糊。

    她被他放在软榻上时,裙摆散开,乌发铺在枕上。

    那张脸仰着看他,眼尾泛红,嘴唇被刚才那个吻润得湿亮,亮晶晶的,像她自己亲手打磨出来的镜面铜。

    “陛下,你,你是在做什么呀?”

    李乾解她衣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杜溪鱼仰着脸,眼神又懵又认真,像是在等一个技术问题的解答。

    那副娇憨的模样,配上一张酡红的小脸,实在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拆吃入腹。

    “在做一件比造火铳更有意思的事。”

    杜溪鱼“哦”了一声,然后“呀”了一下,

    因为衣带被解开了,领口滑下去一截,露出肩头和锁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陛下,这、这不是要睡觉吗?”

    “可是,睡觉为什么要把衣服脱了?”

    李乾俯身下来,手肘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热热的,痒痒的。

    杜溪鱼缩了一下脖子,脸更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以下。

    “因为,朕想看看你。”

    她忽然就不敢看他了。

    方才还大大方方的人,此刻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慌。

    杜溪鱼攥着身下的褥子,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的弧度被薄薄的里衣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那你看就看,别、别碰我腰……”

    话没说完,腰侧便被掌心贴住了。

    这一刻,杜溪鱼终于反应过来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虽然具体怎么发生,她也不太清楚,可光是个模糊的轮廓就够她慌的了。

    “陛下!我我我还没准备好,等一下,那个,火铳的图纸我还没画完……”

    “明天再画。”

    “唔~”

    帘帐被扯下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一道,恰好落在杜溪鱼露出的肩头,白得像刚剥壳的蛋。

    她转过身去时,整张脸埋在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耳尖红得快滴血。

    “陛下……你别看我那里……”

    “哪也不许看。”

    “你、你怎么还……”

    后面的话碎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她不懂该怎么,全程只会攥着枕头,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发软,偶尔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胡话。

    “那个齿轮的齿距是不是太大了……”

    到后来。

    杜溪鱼酒醒了大半,可人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趴在李乾肩头,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陛下……你骗人……你说明天再画图纸的……我明天手要是抬不起来……画不了……”

    外面。

    冯保听见里面隐隐传出的动静,然后面不改色地退后两步,转身朝廊下走去。

    “胡将军,我们出去。”

    胡车儿正蹲在台阶上啃一张胡饼,见他过来,含糊地问:

    “老保,走什么走?陛下还在里头呢?”

    冯保拍了拍他的肩,压着嗓子道:

    “陛下今晚就在这儿歇了,晚上这处院子全面戒严,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胡车儿嚼着饼,一脸茫然:

    “陛下没说啊,老保,你怎么私自替陛下做主?”

    冯保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只把人往院子外推:

    “你就听我的吧,走走走,先去把戒严的令传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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