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打脸！毛熊撕毁协议，小丑成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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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轧钢厂，已经是下午。
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技术合作展”的宣传稿，聂书记一个电话打过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促。
“怀德，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立刻！马上！”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他很少听到聂书记用这种语气说话，预感是出大事了。
他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冲上行政楼。
推开书记办公室的门，只见聂书记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书记，出什么事了？”
聂书记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份电报递给了他。
李怀德接过来一看，上面的铅字仿佛一个个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决定自1960年7月28日起，撤走全部在华毛熊专家……”
撤走！
全部！
今天7月16号！还有12天！
李怀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真的……真的被自在说中了！
大半个月前，就在这间办公室里，那个七岁的孩子，陈自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精准地预测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当时，他和聂书记虽然嘴上说着重视，但内心深处，或多或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觉得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糟。
那毕竟是老大哥啊，红色世界的旗帜啊。
可现在，白纸黑字的电报，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妖孽……真是个妖孽……”李怀德喃喃自语，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那已经不是什么“ 证治嗅觉敏锐”可以解释的了，那简直就是未卜先知！
聂书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同样震惊的李怀德，沉声说：“怀德，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庆幸和后怕。
“幸好……幸好我们听了那个孩子的，提前启动了‘火种’计划！”
是啊，幸好！
如果没有这一个多月的抢救性翻拍和学习，没有自在提出的应急预案，等到毛熊专家一走，图纸、资料全被带走，那轧钢厂引进的那几条新生产线，就将彻底变成一堆废铁！
那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
而他聂书记和李怀德，作为厂里的主要领导，也必将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虽然危机依旧巨大，但他们手里，已经掌握了最宝贵的“火种”！
“书记，我明白了！”李怀德猛地一挺身，精神高度集中，“我现在就去安排，‘火种’计划必须提速！我们剩下的时间，只有不到十二天了！”
“对！”聂书记一拳砸在桌子上，“从现在开始，不惜一切代价！所有的胶卷，所有的设备，所有的人力，全部向‘火种’计划倾斜！许大茂那边，让他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傻柱那边，让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稳住那帮毛熊专家！务必在他们撤走之前，把所有有价值的技术资料，全部复制下来！”
命令，一道道下达。
整个轧钢厂的高层，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进入了战时状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吹哨人陈自在，此刻正在西跨院儿里缝口罩呢。
许大茂是被人从洗照片的暗房里直接叫回书记办公室的。
当他从李怀德和聂书记口中得知毛熊专家要全部撤走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看着李怀德那张凝重得能滴出水的脸，结结巴巴地问：“主……主任，那……那自在他……他真的说中了？他怎么知道的？”
李怀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大茂，你有个好弟弟！”
许大茂突然有个想法——【我二弟天下无敌！】
说完，李怀德和聂书记不再解释，直接下达了死命令，让许大茂带着设备，即刻进驻宣传科摄影室，吃住都在那里，直到完成全部拍摄冲洗任务。
没办法，拍摄棚和洗照片暗房都在那边。
而且也不可能说已经把所有的资料全部复刻完毕，很多东西毛熊专家都藏着掖着，只能说尽量“借”出来，能借多少是多少。
食堂伙食二十四小时供应，保卫科站岗！
除开送饭的傻柱，协助拍摄洗照片的陈自在，还有聂书记李主任，其他人——包括杨厂长在内，都不允许进入！
没有聂书记的命令，谁都不能进！
许大茂浑浑噩噩地领了任务，感觉像是走在梦里。
他现在只会念叨一句话——“我二弟天下无敌！”
————————————
与此同时，毛熊专家要全面撤离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在各个车间里悄然流传开来。
人心惶惶。
平日里和善可亲的毛熊专家，此刻也分化成了两派。
一些与中方技术员结下深厚友谊的专家，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惋惜。他们利用最后的时间，拉着自己的华国徒弟，几乎是填鸭式地传授着操作要领和维护技巧。
而另一部分专家，则变得冷漠而警惕。
他们将自己带来的笔记本、手稿、甚至是画了一半的草图，毫不犹豫地扔进火盆里。
一时间，专家楼附近，烟雾缭绕，纸灰飞扬。
保卫科的人接到死命令，不准与专家发生任何冲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珍贵的资料化为灰烬，一个个急得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
“烧了！全烧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冲进车间，声音都带着哭腔，“巴甫洛夫专家，把他所有的笔记都烧了！那上面可有300毫米轧钢机的调试数据啊！”
整个车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擦拭机床的老师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等等！我想起来了！”他双眼放光，声音都变了调，“那个……那个放电影的，叫什么来着？他不是一直在搞什么‘技术合作展’吗？天天扛着个相机，对着专家的笔记图纸一通猛拍！他那儿……他那儿是不是有底片？”
此话一出，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所有人的表情，从绝望，瞬间转为惊愕，再到狂喜！
对啊！许大茂！
那个被大家当成小丑嘲笑了快一个月的许大茂！
他拍了！他把好多资料都拍下来了！
一瞬间，全厂的焦点，都汇聚到了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油嘴滑舌没正形，只会溜须拍马的放映员身上。
————————————
此刻的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推着一辆装着摄影器材和翻拍台的小板车，准备搬到指定的摄影室里去。就在洗照片暗房的隔壁，一个很大的会议厅。
他刚拐过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宣传科的干事。
“小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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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德，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立刻！马上！”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他很少听到聂书记用这种语气说话，预感是出大事了。
他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冲上行政楼。
推开书记办公室的门，只见聂书记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书记，出什么事了？”
聂书记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份电报递给了他。
李怀德接过来一看，上面的铅字仿佛一个个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决定自1960年7月28日起，撤走全部在华毛熊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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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7月16号！还有12天！
李怀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真的……真的被自在说中了！
大半个月前，就在这间办公室里，那个七岁的孩子，陈自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精准地预测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当时，他和聂书记虽然嘴上说着重视，但内心深处，或多或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觉得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糟。
那毕竟是老大哥啊，红色世界的旗帜啊。
可现在，白纸黑字的电报，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妖孽……真是个妖孽……”李怀德喃喃自语，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那已经不是什么“ 证治嗅觉敏锐”可以解释的了，那简直就是未卜先知！
聂书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同样震惊的李怀德，沉声说：“怀德，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庆幸和后怕。
“幸好……幸好我们听了那个孩子的，提前启动了‘火种’计划！”
是啊，幸好！
如果没有这一个多月的抢救性翻拍和学习，没有自在提出的应急预案，等到毛熊专家一走，图纸、资料全被带走，那轧钢厂引进的那几条新生产线，就将彻底变成一堆废铁！
那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
而他聂书记和李怀德，作为厂里的主要领导，也必将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虽然危机依旧巨大，但他们手里，已经掌握了最宝贵的“火种”！
“书记，我明白了！”李怀德猛地一挺身，精神高度集中，“我现在就去安排，‘火种’计划必须提速！我们剩下的时间，只有不到十二天了！”
“对！”聂书记一拳砸在桌子上，“从现在开始，不惜一切代价！所有的胶卷，所有的设备，所有的人力，全部向‘火种’计划倾斜！许大茂那边，让他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傻柱那边，让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稳住那帮毛熊专家！务必在他们撤走之前，把所有有价值的技术资料，全部复制下来！”
命令，一道道下达。
整个轧钢厂的高层，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进入了战时状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吹哨人陈自在，此刻正在西跨院儿里缝口罩呢。
许大茂是被人从洗照片的暗房里直接叫回书记办公室的。
当他从李怀德和聂书记口中得知毛熊专家要全部撤走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看着李怀德那张凝重得能滴出水的脸，结结巴巴地问：“主……主任，那……那自在他……他真的说中了？他怎么知道的？”
李怀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大茂，你有个好弟弟！”
许大茂突然有个想法——【我二弟天下无敌！】
说完，李怀德和聂书记不再解释，直接下达了死命令，让许大茂带着设备，即刻进驻宣传科摄影室，吃住都在那里，直到完成全部拍摄冲洗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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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的人接到死命令，不准与专家发生任何冲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珍贵的资料化为灰烬，一个个急得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
“烧了！全烧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冲进车间，声音都带着哭腔，“巴甫洛夫专家，把他所有的笔记都烧了！那上面可有300毫米轧钢机的调试数据啊！”
整个车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擦拭机床的老师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等等！我想起来了！”他双眼放光，声音都变了调，“那个……那个放电影的，叫什么来着？他不是一直在搞什么‘技术合作展’吗？天天扛着个相机，对着专家的笔记图纸一通猛拍！他那儿……他那儿是不是有底片？”
此话一出，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所有人的表情，从绝望，瞬间转为惊愕，再到狂喜！
对啊！许大茂！
那个被大家当成小丑嘲笑了快一个月的许大茂！
他拍了！他把好多资料都拍下来了！
一瞬间，全厂的焦点，都汇聚到了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油嘴滑舌没正形，只会溜须拍马的放映员身上。
————————————
此刻的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推着一辆装着摄影器材和翻拍台的小板车，准备搬到指定的摄影室里去。就在洗照片暗房的隔壁，一个很大的会议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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