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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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江城新城区的某处高档住宅区内。
“就今天的接触下来，你觉得林溯怎么样？”
背靠在客厅长沙发的靠背上，满脸疲惫的苏温怀长叹了口气，然后侧过头去，望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女儿。
“……我们一定要聊这个吗？”
苏暖暖沉默了一下，扭头对上了父亲的视线。
每每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就有种强烈的烦躁感。
尤其是在今天，林溯对她说了那句‘到时候我去和你家里沟通’后，再听父亲问起这事儿，她心底的那股子烦躁感就更强了。
是，她知道，父亲这是在关心自己，但问题是这样的关心有什么用呢？
在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情况下，越问不是越容易让人烦躁吗？
那伤口都在愈合了，眼看着都要结痂了，你又上来划拉一刀，然后又假惺惺的往上面倒碘伏，说这玩意儿能消毒。
这除了能再拉出一条口子，让伤口的恢复期变长外，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把话讲的更直白一点，倘若她真的回答了‘不喜欢’，或是‘很讨厌’之类的话，他也只会沉默罢了。
至于为了她，去和爷爷争辩，以她对他的了解来讲，他是不会这么去做的。
可能这么说有点不太恰当，但在这件事上，她真的发自内心的认为父亲不如林溯有担当。
哪怕她也清楚，每个家庭的情况不一样，但她真的殷切的希望，父亲能为了她在爷爷面前强硬一点。
但很遗憾，这么多年来，在这件事上，她所经历的只有从不解到失望，再到被迫接受。
“我倒是觉得林溯这个小伙子还挺好的，尽管我也没和他讲几句话，但就那短暂的交谈里，他的谈吐、言辞，给我的感觉相当好。”
可能是因为愈发上劲的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迟缓了他的思维，苏温怀并没有觉察到女儿语气的不对，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当然，他也清楚，这肯定有家世的原因，但就他个人的体感来讲，林溯给人的那种不卑不亢，极其松弛的坦荡感，更多的是源于其自身。
“……他给你灌了迷魂汤？”
苏暖暖被气笑了。
合着你这个非第一接触人，比我这个当事人对他的印象还要好是吧？
“怎么可能。”
苏温怀摇了摇头，然后仰头望向了头顶那亮到有些刺眼的吊顶灯，“我只是觉得他是个能担责，不会委屈你的人而已。”
“那……”
苏暖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还是只在心底叹了口气，忍住了那句最真的，但也是最伤人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担责的人本来该是你呢？
“总之，我不讨厌他。”
她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
“我去洗澡了。”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嗯，去吧，洗完之后早点休息，我再自己坐会儿。”
苏温怀点了点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翌日，在各个班的班主任的宣布之下，高二的所有学生，尽都迎来了最不想面对，但还是要面对的月考。
不过好消息是月考在下周，而且考试时间是周五、周六，考完就放假，不需要像平时那样，上完下午的课五点半那会儿再放学。
按照之前月考的安排的话，周六下午应该四点半就能撤退了。
做得快的话提前交卷的话，还能更快一点。
“所以你复习吗？”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陆源和坐在林溯前头的男生打了声招呼，暂时性的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我肯定不复习啊，那正经人谁复习啊。”
对上了陆源那期盼的视线，林溯想也没想的就道出了这句话来。
“都几把哥们，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得陪一个。”
陆源跟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在这事儿上哥们肯定不跟你含糊。
“对咯，这就对啦，车到山前就必有路，没有路咱们就潜水。”
林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望向了宋科，后者这会儿正翻着英语错题本。
“你呢，科长？”
他明知故问的问出了这句话来。
“我？我记性不太好，所以还是看一下吧。”
宋科看了看林溯，又看了看陆源，笑着道出了这句话来。
他数学虽然好，但英语始终不太理想，所以还是得认认真真的复习一下才行。
不然英语会拖他很大的后腿。
“你看，我说什么，溯子，背叛的伤痕永不愈合啊。”
闻言，陆源深感世风日下的摇了摇头。
“我说也是啊。”
林溯附和着点了点头。
“其实我只是装个样子而已，我看上去在看英语错题，实际上想的是中午下象棋。”
宋科放下了手中的错题本，也跟着掺和进了话题里。
这段时间的体育课，只要他们是回教室的，他就会和林溯对弈两盘。
他俩都属于是臭棋篓子的水平，菜鸡互啄的有来有回的。
“你看，这就叫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啊。”陆源这么说着，然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倒是你啊，我亲爱的兄弟，你怎么不诚实呢？”
“我怎么不诚实了？”
“我上节课下课去了一趟办公室，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
宋科和陆源对视了一眼，跟着就匹配上了，根本没给林溯接茬的机会，径直就这么一唱一和了起来。
“我听到咱们的miss.吴啊，在猛猛夸你英语进步啊，不止是家庭作业，课堂表现也在肉眼可见的提升。”
陆源审视的眼神落在了林溯的脸上，就差没直说‘你小子是不是在偷偷补英语’了。
“哦，那是我最近欧美区看的比较多。”
“你骗我没看过是吗！？”
“真的呀，你要相信我啊，我们是兄弟啊，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林溯一脸真诚的望向了陆源。
对唔住啊，O，初级记忆力药剂它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miss.吴那句话也是对的。
能背下五千个单词的话，高中英语能直接玩成破解版。
你看这次月考，你溯哥卷不卷死你吧！
“对不起，兄弟，我误会你了。”
在和林溯对视了十来秒，确认他的眼神异常真诚后，陆源惭愧的低下了头，诚心诚意的道了声歉。
可低下头后，他的嘴角却是有点压不住了。
溯啊，别怪兄弟心狠啊，这年头心不狠的人，是站不稳的。
在你天天和隔壁的江晚渔，还有顾曼卿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时候，你源哥我啊可是下了苦功一直在补的呀。
这次月考啊，你就老老实实的接受自己的败北，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源哥装个大的吧！
“你俩想烂就烂呗，找那么一大堆理由干什么，整的冠冕堂皇的。”
坐在第二排的，戴着眼镜的一个男生忽的嗤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眼神讥讽的望向了林溯。
他对林溯早就有意见了。
这段时间林溯在课堂上的活跃表现，让他很不爽。
那些赞叹，以及老师们的关注度本来都该是属于他的，可结果林溯硬是给他抢走了大半。
平时都是他去回答那些问题的，可现在却变成了林溯去回答。
作为班级上排名前十，且成绩一直很稳定的人，他很烦林溯这种死装哥。
明明就是成绩中下游的水平，以前什么样大家心里也清楚，何必搁那儿假装努力呢？
甚至还专门针对性的做了，对课堂问题和课后作业的补习，有必要吗？
就为了装这一把？
然后在考试的时候漏个大的？
就搞笑。
天晓得他是不是还在另外一本练习册上，给单词偷摸着标拼音呢。
只要林溯接招，那这次月考，他就要把他的伪装全给撕下来。
什么有进步？什么厚积薄发？
本质嘉豪罢了。
“你妈没教过你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啊？还是说你就没妈？”
林溯不闪不避的对上了他的视线，一点儿也没惯着他。
大家都是第一次当人，我凭什么让着你？
“你……”
似乎是没想到林溯讲话会这么直接，戴着眼镜的那个男生的脸顿时就涨得通红，那原本打好了的腹稿也跟着被他憋了回去。
教室里也传出了一阵惊呼声。
5班的氛围一直都是比较好的，大家就算有摩擦，也大都是口头上说两句，或是直接眼不见心不烦，基本不会有这种讲话不留余地，直接当面就开爆的。
不过大家也并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一是坐在第二排的那个男生本身就难相处，平时和人说话都是带着一股子傲慢的，大伙儿早就对他有意见了。
二是大家也想看看，这事儿到底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至于老赵到时候会站在哪边，大伙儿心里也都有数。
一个是成绩虽然好，但也没好到那种地步的刻板优生，一个是为班级做了贡献，且最近表现相当好的活跃学生。
答案不要再明显。
可还没等戴着眼镜的那个男生撂下狠话呢，上课铃就像是掐着点似的响了起来。
“那就这次月考见真章。”
咬了咬牙，戴着眼镜的男生狠狠的瞪了林溯一眼，然后转过了头去。
“就这啊？”
看着他的背影，林溯皱了皱眉，他还以为这哥们要说什么呢？
结果就这？？？
【支线任务已触发】
【冒险之旅本就是充满硝烟与血肉的，为了同一个任务目标，和别的冒险者产生摩擦，或是大打出手再正常不过】
【任务详情：在即将到来的学院月度考核中，正面击败对手】
【任务提示：无】
【任务奖励：10金币】
【当前任务栏空位：1】
行，那你都这样助攻了，那还说什么呢？
那就弄！
【任务已接受】
【当前任务栏空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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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的接触下来，你觉得林溯怎么样？”
背靠在客厅长沙发的靠背上，满脸疲惫的苏温怀长叹了口气，然后侧过头去，望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女儿。
“……我们一定要聊这个吗？”
苏暖暖沉默了一下，扭头对上了父亲的视线。
每每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就有种强烈的烦躁感。
尤其是在今天，林溯对她说了那句‘到时候我去和你家里沟通’后，再听父亲问起这事儿，她心底的那股子烦躁感就更强了。
是，她知道，父亲这是在关心自己，但问题是这样的关心有什么用呢？
在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情况下，越问不是越容易让人烦躁吗？
那伤口都在愈合了，眼看着都要结痂了，你又上来划拉一刀，然后又假惺惺的往上面倒碘伏，说这玩意儿能消毒。
这除了能再拉出一条口子，让伤口的恢复期变长外，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把话讲的更直白一点，倘若她真的回答了‘不喜欢’，或是‘很讨厌’之类的话，他也只会沉默罢了。
至于为了她，去和爷爷争辩，以她对他的了解来讲，他是不会这么去做的。
可能这么说有点不太恰当，但在这件事上，她真的发自内心的认为父亲不如林溯有担当。
哪怕她也清楚，每个家庭的情况不一样，但她真的殷切的希望，父亲能为了她在爷爷面前强硬一点。
但很遗憾，这么多年来，在这件事上，她所经历的只有从不解到失望，再到被迫接受。
“我倒是觉得林溯这个小伙子还挺好的，尽管我也没和他讲几句话，但就那短暂的交谈里，他的谈吐、言辞，给我的感觉相当好。”
可能是因为愈发上劲的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迟缓了他的思维，苏温怀并没有觉察到女儿语气的不对，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当然，他也清楚，这肯定有家世的原因，但就他个人的体感来讲，林溯给人的那种不卑不亢，极其松弛的坦荡感，更多的是源于其自身。
“……他给你灌了迷魂汤？”
苏暖暖被气笑了。
合着你这个非第一接触人，比我这个当事人对他的印象还要好是吧？
“怎么可能。”
苏温怀摇了摇头，然后仰头望向了头顶那亮到有些刺眼的吊顶灯，“我只是觉得他是个能担责，不会委屈你的人而已。”
“那……”
苏暖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还是只在心底叹了口气，忍住了那句最真的，但也是最伤人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担责的人本来该是你呢？
“总之，我不讨厌他。”
她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
“我去洗澡了。”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嗯，去吧，洗完之后早点休息，我再自己坐会儿。”
苏温怀点了点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翌日，在各个班的班主任的宣布之下，高二的所有学生，尽都迎来了最不想面对，但还是要面对的月考。
不过好消息是月考在下周，而且考试时间是周五、周六，考完就放假，不需要像平时那样，上完下午的课五点半那会儿再放学。
按照之前月考的安排的话，周六下午应该四点半就能撤退了。
做得快的话提前交卷的话，还能更快一点。
“所以你复习吗？”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陆源和坐在林溯前头的男生打了声招呼，暂时性的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我肯定不复习啊，那正经人谁复习啊。”
对上了陆源那期盼的视线，林溯想也没想的就道出了这句话来。
“都几把哥们，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得陪一个。”
陆源跟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在这事儿上哥们肯定不跟你含糊。
“对咯，这就对啦，车到山前就必有路，没有路咱们就潜水。”
林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望向了宋科，后者这会儿正翻着英语错题本。
“你呢，科长？”
他明知故问的问出了这句话来。
“我？我记性不太好，所以还是看一下吧。”
宋科看了看林溯，又看了看陆源，笑着道出了这句话来。
他数学虽然好，但英语始终不太理想，所以还是得认认真真的复习一下才行。
不然英语会拖他很大的后腿。
“你看，我说什么，溯子，背叛的伤痕永不愈合啊。”
闻言，陆源深感世风日下的摇了摇头。
“我说也是啊。”
林溯附和着点了点头。
“其实我只是装个样子而已，我看上去在看英语错题，实际上想的是中午下象棋。”
宋科放下了手中的错题本，也跟着掺和进了话题里。
这段时间的体育课，只要他们是回教室的，他就会和林溯对弈两盘。
他俩都属于是臭棋篓子的水平，菜鸡互啄的有来有回的。
“你看，这就叫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啊。”陆源这么说着，然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倒是你啊，我亲爱的兄弟，你怎么不诚实呢？”
“我怎么不诚实了？”
“我上节课下课去了一趟办公室，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
宋科和陆源对视了一眼，跟着就匹配上了，根本没给林溯接茬的机会，径直就这么一唱一和了起来。
“我听到咱们的miss.吴啊，在猛猛夸你英语进步啊，不止是家庭作业，课堂表现也在肉眼可见的提升。”
陆源审视的眼神落在了林溯的脸上，就差没直说‘你小子是不是在偷偷补英语’了。
“哦，那是我最近欧美区看的比较多。”
“你骗我没看过是吗！？”
“真的呀，你要相信我啊，我们是兄弟啊，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林溯一脸真诚的望向了陆源。
对唔住啊，O，初级记忆力药剂它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miss.吴那句话也是对的。
能背下五千个单词的话，高中英语能直接玩成破解版。
你看这次月考，你溯哥卷不卷死你吧！
“对不起，兄弟，我误会你了。”
在和林溯对视了十来秒，确认他的眼神异常真诚后，陆源惭愧的低下了头，诚心诚意的道了声歉。
可低下头后，他的嘴角却是有点压不住了。
溯啊，别怪兄弟心狠啊，这年头心不狠的人，是站不稳的。
在你天天和隔壁的江晚渔，还有顾曼卿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时候，你源哥我啊可是下了苦功一直在补的呀。
这次月考啊，你就老老实实的接受自己的败北，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源哥装个大的吧！
“你俩想烂就烂呗，找那么一大堆理由干什么，整的冠冕堂皇的。”
坐在第二排的，戴着眼镜的一个男生忽的嗤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眼神讥讽的望向了林溯。
他对林溯早就有意见了。
这段时间林溯在课堂上的活跃表现，让他很不爽。
那些赞叹，以及老师们的关注度本来都该是属于他的，可结果林溯硬是给他抢走了大半。
平时都是他去回答那些问题的，可现在却变成了林溯去回答。
作为班级上排名前十，且成绩一直很稳定的人，他很烦林溯这种死装哥。
明明就是成绩中下游的水平，以前什么样大家心里也清楚，何必搁那儿假装努力呢？
甚至还专门针对性的做了，对课堂问题和课后作业的补习，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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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搞笑。
天晓得他是不是还在另外一本练习册上，给单词偷摸着标拼音呢。
只要林溯接招，那这次月考，他就要把他的伪装全给撕下来。
什么有进步？什么厚积薄发？
本质嘉豪罢了。
“你妈没教过你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啊？还是说你就没妈？”
林溯不闪不避的对上了他的视线，一点儿也没惯着他。
大家都是第一次当人，我凭什么让着你？
“你……”
似乎是没想到林溯讲话会这么直接，戴着眼镜的那个男生的脸顿时就涨得通红，那原本打好了的腹稿也跟着被他憋了回去。
教室里也传出了一阵惊呼声。
5班的氛围一直都是比较好的，大家就算有摩擦，也大都是口头上说两句，或是直接眼不见心不烦，基本不会有这种讲话不留余地，直接当面就开爆的。
不过大家也并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一是坐在第二排的那个男生本身就难相处，平时和人说话都是带着一股子傲慢的，大伙儿早就对他有意见了。
二是大家也想看看，这事儿到底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至于老赵到时候会站在哪边，大伙儿心里也都有数。
一个是成绩虽然好，但也没好到那种地步的刻板优生，一个是为班级做了贡献，且最近表现相当好的活跃学生。
答案不要再明显。
可还没等戴着眼镜的那个男生撂下狠话呢，上课铃就像是掐着点似的响了起来。
“那就这次月考见真章。”
咬了咬牙，戴着眼镜的男生狠狠的瞪了林溯一眼，然后转过了头去。
“就这啊？”
看着他的背影，林溯皱了皱眉，他还以为这哥们要说什么呢？
结果就这？？？
【支线任务已触发】
【冒险之旅本就是充满硝烟与血肉的，为了同一个任务目标，和别的冒险者产生摩擦，或是大打出手再正常不过】
【任务详情：在即将到来的学院月度考核中，正面击败对手】
【任务提示：无】
【任务奖励：10金币】
【当前任务栏空位：1】
行，那你都这样助攻了，那还说什么呢？
那就弄！
【任务已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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