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进化 > 灵气复苏?前世女帝老婆也复苏了 > 第119章 无限转世者与长生者的意志

第119章 无限转世者与长生者的意志

    那一晚,秦子君与楚景山聊了许久。

    楚景山活了四百多载,在凡人眼中,已是仙神般的人物。

    但是在与秦子君促膝长谈中,楚景山惊愕发现,面前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人,他学识之渊博,简直是骇人听闻。

    哪怕是被父皇敕封,活了千载岁月的大学士,在学识之上也不能与这年轻人媲美。

    尤其是这年轻人所讲之道理,深入浅出,对人性之把握,令人敬佩中又带着骇然。

    与他一夜长谈,楚景山莫名发现,自己竟成了他坚定的支持者,甚至整个人都是精神焕发,没有了过去每日的心惊肉跳。

    就仿佛楚国之危机已经不是危机,他只要老老实实坐在皇位上,当好他的君王,一切危机自会解除。

    天蒙蒙亮,秦子君连忙告辞。

    他怕自己再回去晚一些,望舒那丫头过于担心,就真把自己的《自传》传遍楚国皇城了。

    到了那时,他是也能帮楚国解除危机,而且方法更简单,速度更快。

    但那可和秦子君这一世的目的不符。

    秦子君离去,楚景山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良久,

    他侧首看向身旁的老太监问道:“你觉得这个秦子君怎么样?”

    老太监仔细思索:“臣,有些看不懂。”

    楚景山又问:“你觉得他可信吗?”

    老太监摇头道:“臣觉得他是不是可信不重要,陛下觉得他是否可信,才重要。”

    楚景山哈哈一笑,他明白这老太监只是说话委婉。

    老太监,其实也对秦子君莫名的产生了巨大的信任。

    这让楚景山更是惊奇。

    那秦子君到底何德何能,不凭借任何的神通术法,仅靠言语就能将他和老太监打动。

    这已经不能解释,只能说那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老太监同样是一位洞玄境强者,而且不是被先帝敕封的,是个正统的修士。

    当年先帝有大恩于他,老太监才是兢兢业业,一直侍奉楚国国君。

    他说是太监,但洞玄境的强者,肉体再生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他能一直住在宫中,纯粹是楚国两代国君对他的信任。

    “秦子君……当真是不可思议,既然他说百年内可解楚国之危,那孤就陪他百年又如何。”

    “只是可惜……”

    楚国国君同样是一位洞玄境,可活两千五百年。

    拿去一个凡人的一生去做某件事,对他而言是可以接受的。

    老太监知道他可惜什么。

    这秦子君天赋异禀,但假若他所做之事真成,却只能活百年寿数,对楚国而言是一大损失。

    他低声道:“陛下,这才是楚国之命,若那秦子君有修行天赋,他又怎可甘愿在楚国当臣子?”

    楚景山一想也是。

    这样人物,若不是无可奈何,又怎会屈居人下。

    楚景山沉吟半晌,拿起纸笔,亲自书写诏书。

    ……

    皇城,秦子君租住的小院。

    望舒在院中来回踱步,满脸焦急。

    “我、我要不要现在就听他的话,去皇城中找一个书生,把那本书给他看?”

    “但现在是不是太早了,太还没亮,那说书先生会不会还没有起床?”

    “要不,我把他们从床上拽起来?”

    望舒焦急的眺望着东方,遥远的地平线上,一抹橘红色的光辉,正慢慢燃亮半边天空。

    “我这么做会不会太快了?那个混蛋说要他被抓入大牢,才让我去把书传播出去,还叫我切记切记,不能送早。”

    “但我哪知道他是不是被抓进了大牢,我、我是不是应该找人打听一下。”

    “只是万一他没有进大牢,直接就被皇帝给砍了头怎么办?”

    “不对不对,他说皇帝就算是要砍头,也不会这么快。”

    “哎呀,好烦,要不我就不管他了,让他被皇帝砍了头才好。”

    望舒一脸焦虑,每隔上一会儿,都会用手摸摸自己怀里的那本书,生怕它不小心丢了。

    她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就是怎么也冷静不了。

    这时,

    她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她很熟悉。

    望舒琼鼻嗅了嗅,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大喜过望,迅速跑向门口,不待外面的人敲门,就将门栓拉下。

    正准备敲门的秦子君愣了一下,见门从里面打开。

    旋即,

    他就看到眼眶通红的望舒,看到她那梨花带雨的脸蛋,正怯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待秦子君出声,小丫头就是扑进了他的怀中。

    望舒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着,语气焦急:“你、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掉了肉,还是被切了手指头。”

    秦子君一阵好笑,他安慰道:“没事,我就是在皇宫里和皇帝聊了会儿天。”

    “你这是聊了一会儿天吗?这是聊了一整夜。”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见秦子君好像真的没事,望舒放下了心。

    她柳眉一竖,哼了一声。

    紧跟着,她又是眉头紧皱,紧张兮兮道:“那皇帝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混蛋在过去,就从未与人这样畅聊过。

    再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他聊上半个时辰就会告辞离开。

    但这次进皇宫,他竟然和那狗皇帝聊了这么久。

    难道那皇帝是女的?还是个比我还漂亮的大美女?

    秦子君笑道:“国君自然是男的。”

    望舒先是放下了心,但随即又是紧张。

    不对,还是不对。

    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他身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和一个男的,他能聊这么久。

    这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难道,他……他喜欢男人?

    慌张的望舒突然手往下一抓,秦子君立刻变了脸色。

    望舒感受到手中之物的快速变形,从书本里学到的知识,让她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身为月神,她曾经冰清玉洁,如那天意。

    她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甚至完全不知何为男女之事。

    但书中自有颜如玉,跟在秦子君身边看书看多了,她许多东西就自然而然的懂了。

    月神脸蛋一红,慌忙往屋中跑去:“我、我在这等了你一宿,困得不行,我先去补觉了。”

    跑了半截,她又是停下,从怀里掏出那本秦子君的《自传》,把它扔了过来。

    “东西还你,这东西我希望,以后你再也不会给我。”

    只要这东西秦子君不再给她,就说明秦子君这一生,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

    秦子君含笑道:“去睡吧,不过别睡过了,别忘了起来给我做午饭。”

    望舒脚步一个踉跄。

    这混蛋,太不谅解人了,还让我给他做午饭!

    今天的午饭,就吃糙米就咸菜!

    晌午,

    从宫中走出仪仗队,从皇宫往城门行去。

    皇城百姓站在两旁,神色兴奋,这是要张贴榜单了。

    不知何人,会金榜题名。

    待为首的官员将榜单贴在城门,两旁百姓一拥而上。

    “哎呀,别挤别挤!”

    “快快快,告诉俺状元郎是谁。”

    “你不会自己看么?”

    “俺不识字啊。”

    “……”

    “王兄,可找到自己的位置?”

    “前面没有,我、我得从后面往前看了。”

    “状元是……寿山县的秦子君。”

    “秦子君是哪位?”

    “状元郎在不在这里?我是闻香楼的老板,今日愿请状元郎与诸位学子在楼中用餐。”

    “爹,哪位是状元啊,你不是说会帮我去说媒!”

    “……”

    人群拥挤,吵吵闹闹。

    秦子君和望舒站在角落中。

    望舒翘首而望,兴冲冲跑到秦子君身边,压抑着兴奋小声道:“少爷,你是状元呢。”

    说着,

    她又听到人群中女子们的尖叫,眉头一挑,很是不爽。

    一群妖艳贱货,你们是在我家少爷成了状元后,才来找少爷。

    而我就不同了,在少爷还是个孩子,连功名都没有的时候,我就知道来他家里混吃混喝,抱紧大腿。

    这就是我们眼光的差距!

    秦子君心中淡定,金榜题名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昨日见过楚国国君后,他就知道这状元非自己莫属。

    他握住望舒冰凉温润的小手,不让她在蹦蹦跳跳。

    “走吧,我们把院子退了,然后离开。”

    “少爷,我们去哪?”

    “回家。”

    在金榜题名之前,就从皇城有快马加鞭,前往榜单靠前的学子们家乡进行通知。

    秦子君继续不疾不徐,带着望舒一路游山玩水,终是回到了寿山县。

    寿山县新任县令亲自带着衙门中的公职人员,出城迎接。

    这位新县令亦是鲁兴昌的人,他当这县令来到寿山县,对秦家多有打压。

    但此时他可不敢再这么做了。

    这可是新科状元,能上达天听!

    州府——

    鲁兴昌在院中踱步,脸色难看至极。

    在他身旁,他的女儿鲁箐声音尖锐:“爹,那秦子君成了状元,你、你就不能再去求个亲嘛!”

    她自从见过秦子君的‘美色’,就一直念念不忘,如今对方成了状元郎,更是让她有了执念。

    那执念,甚至化作恨意,幻想着若他娶了自己,自己一定让他好看,我要学着姐姐,让他也如姐夫那般乖巧听话。

    “闭嘴,我都给你求了两次亲,对方都拒绝,你还想来第三次?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鲁兴昌并不傻,能猜出秦子君为何拒绝。

    追根究底,还是自己这个女儿不行,名声太差。

    有的时候他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对孩子太溺爱了,养出个这么个刁蛮任性的玩意。

    鲁兴昌冷冷道:“我帮你说了另一门亲事,你也不用和对方见面了,直接成婚。”

    鲁箐尖声道:“我不要,想娶我,最起码要状元才行!”

    鲁兴昌见她这么不知好歹,神色一烦,挥手让她下去。

    这时候的鲁兴昌有些后悔。

    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那点面子,还有女儿被拒绝的愤怒,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他仔细思索,自己做的那些事手脚很干净,秦子君不一定能发现。

    鲁兴昌也没想到,秦子君竟然真的能成状元。

    而且他打听过了,在皇城时,秦子君曾半夜被陛下叫到宫中,第二日便金榜题名。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当今陛下对秦子君很看好,在运朝体系中,皇帝对某人看好,就代表着这个人将会飞黄腾达。

    不过他真的是后悔么?

    他其实只是害怕自己得罪了未来某位大人物。

    ……

    回到寿山县的秦子君,见过了各种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亲戚拜访。

    那些秦家人,一个个赶着前来告罪,把那些曾经贪墨的属于秦家的一些产业,都还给了秦子君。

    知州鲁兴昌,也借着‘师生之谊’,亲自来到寿山县与秦子君把酒言欢,寿山县县令都在陪坐。

    看鲁兴昌那样子,仿佛是完全不在意自家女儿被拒绝了两次,一副大度模样。

    数日的酒宴后,所有人都是离去。

    望舒愤愤不平:“过去少爷这里门可罗雀,现在少爷成了状元,那些亲戚朋友就全都来了。”

    “还有那个鲁兴昌,看着就虚伪,真是恶心。”

    秦子君却是不在意:“这就是人性,你若因人性而生气,只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那鲁兴昌,仇先记下,未来必会让他好看。

    此世修儒法,那就要以儒法来解决他。

    他转生这么多世,对人性这一切看的最是明白。

    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自是会因此恼怒,但他毕竟不是。

    有的时候秦子君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早就失去了少年热血。

    但这,

    就是一个长生者,一个无限转世者应付出的代价。

    几日繁忙,王姨也是疲惫,但她脸上的笑意,却几乎没有消失过。

    秦子君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一生没有嫁人生子,一生都是在秦府度过。

    少爷成了状元,老爷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

    “少爷,我们还回秦府吗?”

    金榜题名,秦家把那府院也是还给了他。

    秦子君摇了摇头:“不回去了,秦府太大,住那里要请太多下人,就这间院子我挺喜欢的。”

    望舒最是支持秦子君的决定。

    回了秦府,就要有更多丫鬟下人。

    但在这院子里就只有她一个,这才能彰显她的重要性!

    接下来,

    秦子君就在寿山县,过了三个月平静安宁的日子。

    他每日除了看书,就是带着望舒游寿山、赏寿湖,好不自在。

    三月后,一纸调令和诏书,送来了寿山县。

    http://www.zuichujinghua.com/yt137129/5084804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uichujinghua.com。最初进化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uichujinghu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