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你欲火
最初进化小说推荐阅读：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赘婿出山、泥泞、股神传奇、乡村中医李茂阳、开局账号被盗，反手充值一百万、极品全能学生、推拿、最强狂兵、带着超市重返年代、都市：我的器官能自己强化、不装了，我有五个天仙姐姐！、国宝神鉴
那穴位果然让人痒到骨子里，让苏栖喉间溢出嗯哼声。
“凉。”她别过脸，压制那股骨头里的痒。
“那我暖暖。”他说着揉搓双手，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后才缓缓用力。拇指沿着她脚踝外侧的穴位往上推，力道由轻到重，每一下都掐在筋骨缝隙里。
苏栖咬着下唇没吭声，手指却攥紧了沙发边缘。
这手法太专业了，不像自学的，像专门练过。
“你经常给人换药？”苏栖突然开口。
楚屿的手停顿了几秒，随即弯起眼睛：“工地里工友受伤，都是我包的。姐姐嫌我手重？”
“不像。”苏栖盯着他右手腕的绷带，“工地学的，能找准穴位？”
空气凝了一瞬。
楚屿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再抬起来时，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样子：“我……我买个一本穴位书，对着上面瞎按的……”
他手指停在她小腿肚上没再往上。那触感太暧昧，苏栖猛地收回腿：“可以了。”
楚屿抬起头，眼神亮闪闪的，像被主人呵斥的大狗：“……弄疼你了？”
苏栖没回答，她盯着他锁骨下方那道旧疤：“这道疤，怎么来的？”
“钢筋划的。”他声音低了下去，说得轻描淡写，“也算是勋章了。”
“姐姐，”他目光却落在她脚踝的铂金链上，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小铃铛，“这链子真好看，可惜像拴小动物的。听着声音，不爽。”
苏栖眼神冷了下去：“别碰。”
楚屿立刻缩回手垂下眼，连连道歉：“对不起……”
“你多大了？”
“……二十。”
小她六岁。苏栖想起自己二十岁时也在打工赚学费，心里软了一寸：“去上学。我资助你。”
楚屿摇摇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他湿漉漉的眼神完全不同，带着某种一闪而过的意味：“姐姐，我就是觉得，你不该被拴着。”
他耸耸鼻头又恢复成那副无辜的样子，小声说：“疗养院里的人都赌，说方总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肯乖乖戴上婚戒。赔率一赔十。我没钱，只押了五十……姐姐，你可得争气。”
苏栖绷了一整夜的神经莫名松了一寸：“小小年纪不学好。”
“之前工友们都说我眼光毒辣，”楚屿笑得一脸灿烂，“我不会看错姐姐的。”
苏栖没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脚上。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楚屿猛地抬头，眼底那点湿漉漉的可怜相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利的警觉，像头嗅到危险的狼。
苏栖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湿T恤，声音压得极低：“是方总。”
他话音刚落，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就响了。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方辞谦走进来，皮鞋碾过地上那滩水渍，声音平淡无波。
楚屿从地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我，我给苏小姐包扎伤口……”
“我问的是，谁让你进这间房的。”方辞谦已经走到他面前，眼神扫视一遍后带着蔑视，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来弄脏地板的野狗。
“是我带他进来的。”苏栖起身说着：“他被打了，受伤了，我给他包扎。”
楚屿手指攥着T恤下摆，摇摇头：“不是，是我，是我求着苏小姐替我包扎伤口的……我没钱看医生，所以——”
“没钱？”方辞谦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落在苏栖眼里让她脊椎发凉。
他伸手拍了拍楚屿的脸，力道不重，“你算什么东西？整个静山疗养院的人都知道她是谁，要避嫌，看来你小子还真是要走钢丝啊。”
“够了方辞谦！”苏栖上前一步将楚屿拉在她身后，脚踝疼得她踉跄一下，楚屿立马扶着她手臂。
“他才二十岁，家境本就不好，他手都烂成那样了，你院里的人当众打人你不管，我给他包个伤口你倒来劲儿了？”
方辞谦目光落在扶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上，唇角的笑还在，眼底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你心疼他了？”
“我心疼谁都跟你没关系。”
方辞谦眼神骤冷，一把揪住楚屿衣领把人往门口甩。楚屿整个人被他甩得撞上门框，肩胛骨磕在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闷哼着蜷下去，手掌撑地，指节上刚包好的纱布又洇出红色。
“滚。”方辞谦睥睨着他，“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十步之内，你从静山卷铺盖滚，四肢能不能全着地看运气。”
楚屿撑着门框爬起来，眼眶通红，嘴角抿得发白，他看了苏栖一眼，那一眼里全是“别为我说话”的意思，随后低着头踉跄着往外走。
“方辞谦你——”苏栖往前冲，手腕被他一把攥住，被他拽着往浴室方向拖。
“松手！”苏栖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整个人被他拖着去到洗手间，一把推进浴缸里。
还没等她缓过来，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冰凉的水柱砸在头顶、肩头、脸上，她呛了一口水拼命咳嗽，抬手去挡，水顺着指缝灌进鼻腔。
“你脏了。”方辞谦一手举着花洒，一手掐着她后颈把她按在浴缸边沿，水流冲过她耳朵、脖子、锁骨，浸透她整件上衣，布料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碰过别人的地方，洗掉。”
“方辞谦——你有病！”苏栖呛着水挣扎，湿透的头发糊了满脸，她从水柱里挣出半张脸，猛地扬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瓷砖上回荡。
花洒掉在地上，水流四溅。
方辞谦偏着脸，左脸颊慢慢浮起一片红。他怔了两秒，缓缓转回来，低头看着浴缸里浑身湿透、头发散乱、嘴唇发白的苏栖。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只扇他的手还在抖。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笑了。
“你为了一个混小子打我。”
“为了我自己！”苏栖胸口剧烈起伏，“方辞谦，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狗？连别人碰一下都要洗掉？”
似乎是这话刺激了他，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另一只手探进水里攥住她小腿，把那条铂金链子往上一提，铃铛在水里叮铃铃响了两声，他用力一扯，金属扣勒进她脚踝的皮肉里，“苏栖，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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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她别过脸，压制那股骨头里的痒。
“那我暖暖。”他说着揉搓双手，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后才缓缓用力。拇指沿着她脚踝外侧的穴位往上推，力道由轻到重，每一下都掐在筋骨缝隙里。
苏栖咬着下唇没吭声，手指却攥紧了沙发边缘。
这手法太专业了，不像自学的，像专门练过。
“你经常给人换药？”苏栖突然开口。
楚屿的手停顿了几秒，随即弯起眼睛：“工地里工友受伤，都是我包的。姐姐嫌我手重？”
“不像。”苏栖盯着他右手腕的绷带，“工地学的，能找准穴位？”
空气凝了一瞬。
楚屿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再抬起来时，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样子：“我……我买个一本穴位书，对着上面瞎按的……”
他手指停在她小腿肚上没再往上。那触感太暧昧，苏栖猛地收回腿：“可以了。”
楚屿抬起头，眼神亮闪闪的，像被主人呵斥的大狗：“……弄疼你了？”
苏栖没回答，她盯着他锁骨下方那道旧疤：“这道疤，怎么来的？”
“钢筋划的。”他声音低了下去，说得轻描淡写，“也算是勋章了。”
“姐姐，”他目光却落在她脚踝的铂金链上，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小铃铛，“这链子真好看，可惜像拴小动物的。听着声音，不爽。”
苏栖眼神冷了下去：“别碰。”
楚屿立刻缩回手垂下眼，连连道歉：“对不起……”
“你多大了？”
“……二十。”
小她六岁。苏栖想起自己二十岁时也在打工赚学费，心里软了一寸：“去上学。我资助你。”
楚屿摇摇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他湿漉漉的眼神完全不同，带着某种一闪而过的意味：“姐姐，我就是觉得，你不该被拴着。”
他耸耸鼻头又恢复成那副无辜的样子，小声说：“疗养院里的人都赌，说方总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肯乖乖戴上婚戒。赔率一赔十。我没钱，只押了五十……姐姐，你可得争气。”
苏栖绷了一整夜的神经莫名松了一寸：“小小年纪不学好。”
“之前工友们都说我眼光毒辣，”楚屿笑得一脸灿烂，“我不会看错姐姐的。”
苏栖没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脚上。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楚屿猛地抬头，眼底那点湿漉漉的可怜相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利的警觉，像头嗅到危险的狼。
苏栖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湿T恤，声音压得极低：“是方总。”
他话音刚落，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就响了。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方辞谦走进来，皮鞋碾过地上那滩水渍，声音平淡无波。
楚屿从地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我，我给苏小姐包扎伤口……”
“我问的是，谁让你进这间房的。”方辞谦已经走到他面前，眼神扫视一遍后带着蔑视，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来弄脏地板的野狗。
“是我带他进来的。”苏栖起身说着：“他被打了，受伤了，我给他包扎。”
楚屿手指攥着T恤下摆，摇摇头：“不是，是我，是我求着苏小姐替我包扎伤口的……我没钱看医生，所以——”
“没钱？”方辞谦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落在苏栖眼里让她脊椎发凉。
他伸手拍了拍楚屿的脸，力道不重，“你算什么东西？整个静山疗养院的人都知道她是谁，要避嫌，看来你小子还真是要走钢丝啊。”
“够了方辞谦！”苏栖上前一步将楚屿拉在她身后，脚踝疼得她踉跄一下，楚屿立马扶着她手臂。
“他才二十岁，家境本就不好，他手都烂成那样了，你院里的人当众打人你不管，我给他包个伤口你倒来劲儿了？”
方辞谦目光落在扶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上，唇角的笑还在，眼底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你心疼他了？”
“我心疼谁都跟你没关系。”
方辞谦眼神骤冷，一把揪住楚屿衣领把人往门口甩。楚屿整个人被他甩得撞上门框，肩胛骨磕在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闷哼着蜷下去，手掌撑地，指节上刚包好的纱布又洇出红色。
“滚。”方辞谦睥睨着他，“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十步之内，你从静山卷铺盖滚，四肢能不能全着地看运气。”
楚屿撑着门框爬起来，眼眶通红，嘴角抿得发白，他看了苏栖一眼，那一眼里全是“别为我说话”的意思，随后低着头踉跄着往外走。
“方辞谦你——”苏栖往前冲，手腕被他一把攥住，被他拽着往浴室方向拖。
“松手！”苏栖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整个人被他拖着去到洗手间，一把推进浴缸里。
还没等她缓过来，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冰凉的水柱砸在头顶、肩头、脸上，她呛了一口水拼命咳嗽，抬手去挡，水顺着指缝灌进鼻腔。
“你脏了。”方辞谦一手举着花洒，一手掐着她后颈把她按在浴缸边沿，水流冲过她耳朵、脖子、锁骨，浸透她整件上衣，布料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碰过别人的地方，洗掉。”
“方辞谦——你有病！”苏栖呛着水挣扎，湿透的头发糊了满脸，她从水柱里挣出半张脸，猛地扬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瓷砖上回荡。
花洒掉在地上，水流四溅。
方辞谦偏着脸，左脸颊慢慢浮起一片红。他怔了两秒，缓缓转回来，低头看着浴缸里浑身湿透、头发散乱、嘴唇发白的苏栖。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只扇他的手还在抖。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笑了。
“你为了一个混小子打我。”
“为了我自己！”苏栖胸口剧烈起伏，“方辞谦，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狗？连别人碰一下都要洗掉？”
似乎是这话刺激了他，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另一只手探进水里攥住她小腿，把那条铂金链子往上一提，铃铛在水里叮铃铃响了两声，他用力一扯，金属扣勒进她脚踝的皮肉里，“苏栖，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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