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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绝境死冲,名将归营

    明白!彻底整改、全文重写第十六章

    全程绝对不提300战将、不提名额、不提设定、不提后台任何东西

    纯纯正正听书剧情、无痕、自然、张辽就是乱世夜色沉黑,寒风肃杀,席卷整座淮北荒原。

    白日一战,霍去病亲率千里铁骑奔袭敌后,一举捣毁王景仁囤积许久的后方粮营,将敌军所有粮草辎重尽数缴获、焚毁。

    这一场大胜,直接把荒驿从断粮被围的死局之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第五伦连夜带人清算所有缴获物资,逐项入账、分类入库、规整库存。新得粮草两百七十余石,叠加原本寨中储备、霍去病大军自带随军粮,如今荒驿粮草充盈,足以支撑全军两月所需。

    箭矢、军械、粗盐、布匹、疗伤药材尽数补齐,之前所有后勤短板全部填平。

    连日压在全军心头的窒息危机,看似一扫而空。

    可懂兵之人皆心知肚明——大胜不等于安稳,退敌不等于破局。

    十里之外的河谷大营,王景仁虽新兵溃散、粮草尽失,可他征战半生打磨出的一千两百嫡系百战老兵,分毫未损。

    这批士卒,是真正从尸山血海滚出来的精锐。

    历经无数恶战,军纪森严、悍不畏死、耐力极强、最擅绝境死攻。

    无粮则必死,败退则一无所有,被逼入绝路的哀兵,往往能爆发出远超平日的恐怖战力。

    中军大帐之内,灯火明明灭灭,众将齐聚一堂,神色无一轻松。

    霍去病一身征尘,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刀,冷静剖析眼下凶险局势。

    “主公,王景仁今日大败,看似军心散乱,实则根基未崩。”

    “他麾下千余嫡系老兵,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眼下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新兵可溃,老兵不溃;新卒可乱,老兵不乱。”

    “如今他粮草尽失,退路断绝,已是彻头彻尾的困兽。困兽无路可走,唯一的生路,便是倾尽全部兵力,连夜强攻我荒驿,拼死破寨、夺粮续命。”

    荀攸缓缓颔首,神色凝重。

    “文远将军所言极是。”

    “王景仁为人刚戾偏执,心气极高,前日折兵、今日失粮,两番惨败,早已积满滔天恨意。”

    “他绝不会就此退走苟存。今夜,必是决死反扑。”

    “而且他吃过我们游击劫营、骑兵奔袭的亏,今夜用兵,必然沉稳老练,不玩虚招、不做试探,集中所有精锐,单点死冲,强行碾压破防。”

    危机,从未远去,只是悄然蓄力。

    李宸端坐主位,神色沉定,当即排布全线防务,军令清晰严明,层层落地,不留半分破绽。

    “曹仁!”

    曹仁跨步而出,抱拳沉声应命:“末将在!”

    “你善守绝境、精于布防,今夜由你总领全寨四面防线,统筹岗哨、暗位、墙口器械、轮值班次,全境防御,尽归你调度!”

    “遵命!末将誓死守住营寨!”

    “高顺!”

    “末将在!”高顺带伤挺立,肋下旧伤未愈,战意依旧凛冽。

    “你率陷阵营残兵,镇守正门最核心险地!正门为敌军必攻之处,压力最巨,由你死守中路,钉死防线!”

    “誓死不退!”

    “周泰、程普!”

    两员老将同时出列,甲胄之上血痂未干,齐声领命:“末将在!”

    “你二人分守左右两翼高墙,巡查边角漏洞,随时补防驰援,稳住两侧防线!”

    “徐盛!整编所有降兵、辅卒,分班登墙协防,规整军纪,安抚新兵,稳住基层守力!”

    “乐进!领五百精锐死士,屯于寨中腹地,作为全局机动援军!何处危急,即刻驰援何处!”

    “吕岱!坐镇村内,安抚流民、看护伤兵、稳定后方秩序,杜绝内乱慌乱!”

    “第五伦!全权执掌后勤诸事!灯火不息、账目不断、物资不停,全程保障前线箭矢、滚木、伤药、口粮补给!”

    一条条军令铿锵传出,整座荒驿瞬间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寨墙之上,火把连绵排布,照亮冰冷冻土与黝黑荒原。

    弓弩手上弦伫立,箭簇映着夜色寒芒。

    滚木、礌石、热油、长矛、盾牌尽数堆叠就位。

    所有将士披甲执刃,凝神屏息,目光死死锁定南方漆黑旷野。

    整座营寨肃杀无声,只余寒风呼啸,静待血战降临。

    十里河谷,王景仁大营。

    夜色之下,千两百重甲老兵列阵肃立,鸦雀无声,杀气凝如实质。

    连日积攒的粮草尽失、谋划尽破、颜面尽毁,新兵四散逃亡,唯有这群追随他多年的嫡系老兵,不离不弃、阵型不乱。

    王景仁立马高岗,眼底布满血丝,胸中怒火与绝望交织缠绕。

    “我征战淮北数年,大小数十战,从未有今日之辱!”

    “一介无名少年,一座破败荒驿,断我粮草、折我兵将、毁我基业!”

    他环视麾下沉默肃立的百战儿郎,声音沙哑却凛冽刺骨。

    “如今,我等无粮、无援、无退路!”

    “退,则冻饿溃散,死无葬身之地!”

    “战,则尚有一线生机,夺粮破寨,再整河山!”

    “今夜,不需杂兵累赘,不需乌合添乱!”

    “我麾下百战精锐,全员死战!踏平荒驿!”

    “不破寨、不夺粮,誓死不还!”

    话音落,全军共振。

    千两百重甲老兵齐齐拔刀出鞘,千刃映夜,寒光彻地!

    “死战!死战!死战!”

    震天杀声冲破夜幕,震荡四野,肃杀之气铺天盖地,压向荒驿方向。

    王景仁长刀前指,厉声狂喝:“全军进发!!”

    漆黑旷野之上,厚重的重甲军阵稳步疾驰。

    步伐整齐划一,千余人踏地同声,大地层层震颤,闷雷滚滚,由远及近。

    这不是散乱人海冲锋,是百战精锐结成的攻坚死阵。

    前排巨盾护身,密不透风;后排长矛林立,锋芒森寒。

    层层叠叠、步步碾压、沉稳凶悍,带着必死之志,压向荒驿高墙。

    半个时辰急行军,黑压压的兵锋已然压至寨下三里。

    寨墙瞭望哨瞬间捕捉到漫天黑影,急促警哨尖锐炸响!

    “敌主力精锐压境!全军戒备!”

    刹那之间,寨墙所有将士神经紧绷,全身聚力,死死盯着逼近的敌军死阵。

    三里、两里、一里!

    黑压压的重甲兵阵,稳稳停在寨墙之下。

    王景仁一马当先,立于阵前,抬眼怒视高墙,眼神狰狞狠厉。

    他不做任何试探,不搞零星骚扰,深知时间就是性命。

    “全军听令!”

    “集中所有兵力,猛攻正门!”

    “轮番叠冲、不死不休、不计伤亡!撕裂寨防,杀入村内!”

    轰然令下!

    千余重甲精锐瞬间提速,厚重盾阵齐推,长矛齐探,整座铁山般的军阵,狠狠撞向荒驿正门!

    “杀——!!!”

    惊天杀声炸开黑夜,四野轰鸣,血战彻底爆发!

    墙头箭雨倾泻如雨,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啸坠落,钉入敌军巨盾、重甲、肉身。

    噗噗闷响不绝,前排士卒接连中箭倒地。

    可这群百战老兵,早已看淡生死,无惧伤痛、无惧血腥。

    前排倒下,后排即刻补位;有人战死,阵型丝毫不乱。

    尸骸层层堆积寨下,鲜血浸透冻土,顺着墙根蜿蜒流淌,染红一片土地。

    高顺立在正门最险处,手持长戟,带伤督战。

    陷阵营残兵个个浴血死拼,长矛下刺、大刀劈砍、巨石滚落、热油泼洒,死死压住正面疯狂攻势。

    一波冲锋击退,第二波即刻顶上。

    敌军悍烈、疯狂、执着,全然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激战半个时辰,寨下尸骸堆积两尺之高,梁军战死三百有余。

    可剩余七百精锐,依旧战意滔天,攻势半分不减。

    反观荒驿守军,已然渐渐体力透支。

    高强度死守持续整夜,士卒手臂震得发麻,虎口崩裂,满身大汗。

    轻伤将士旧伤撕裂、新伤叠加,剧痛缠身,依旧咬牙伫立墙头。

    所有人神经紧绷到极致,身心俱疲,防守力度肉眼可见的缓缓下降。

    曹仁游走全线,目光锐利,不停调兵补防、查漏补缺。

    左翼程普、右翼周泰,死死顶住两侧零星骚扰,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正门压力实在太过恐怖。

    七百百战老兵轮番不死不休的叠冲,硬生生把整条正面防线压得紧绷欲裂。

    乐进的五百死士按兵不动,随时准备填补缺口,可所有人心中清楚——

    再坚持片刻,守军体力彻底耗尽,防线必现破绽。

    一旦被重甲精锐撕开缺口,敌军涌入寨内,便是惨烈巷战,荒驿危在旦夕!

    战局,彻底被逼入生死绝境!

    就在这全军疲惫、防线欲裂、濒临崩盘的危急关头。

    荒原古道尽头,夜风浩荡,一人独行踏夜而来。

    无兵、无马、无随从、无大队、无喧嚣。

    孤身一骑,一身风尘,气度如山,稳步走向荒驿寨门。

    此人身材魁梧挺拔,面容沉稳刚毅,眉眼藏沙场风霜,周身气度沉静渊深,不怒自威。

    一路走来,哪怕身处漫天杀伐、震天喊杀之中,依旧稳如泰山,不见半分慌乱。

    行至寨门之外,他抬眼望高墙激战,闻声辨势,一眼看透整场战局的危局与破绽。

    随即拱手而立,声如洪钟,穿透漫天厮杀巨响,清晰传入墙头众人耳中。

    “雁门张辽,闻主公聚义守土、护民安良,血战乱世贼寇,心怀大义。特远道而来,愿投主公麾下,共守荒驿、平定祸乱!”

    话音落,天地似有一瞬沉静。

    高墙之上,所有将士心头皆是一震。

    乱世飘零,豪杰择主而栖。

    眼下荒驿深陷绝境、强敌压境、岌岌可危之际,竟有如此气度不凡的豪杰,慕名而来、主动投奔!

    高台之上,李宸目光落于来人身上,见其沉稳有度、气度非凡,心中笃定。

    乱世逐鹿,最难得者,便是忠义豪杰、有志之士慕名来投。

    当即沉声传令:“开侧门,迎张辽将军登墙!”

    侧边小门缓缓开启,张辽大步入寨,快步登墙。

    甫一上墙,他不慌不忙、不骄不躁,目光快速扫过敌军阵型、我方布防、全线战局。

    短短数息,整场攻防利弊、敌军战法、我方漏洞,尽数了然于心。

    他侧身对着身侧曹仁、高顺,从容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敌军全数精锐压于正门,一味蛮冲,看似凶悍,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其优势在于老兵耐战、死不退后;其短板在于久攻疲惫、后力不济、阵型固化、不懂变通。”

    “我军眼下最大问题,不是守不住,是士卒久战疲惫、无人轮换,体力耗尽,才会节节吃紧。”

    寥寥数语,一针见血,点透全局症结。

    曹仁闻言眼前一亮,连忙拱手:“将军所言极是!眼下士卒的确疲惫过度,却无多余人手轮换休整!”

    张辽从容请命:“可调两百辅兵交由我调度,轮换墙头疲兵,让苦战许久的精锐暂歇回血。再改弓弩战法,专射敌阵缝隙、断其长矛手、破其推进阵型,不出片刻,敌军猛攻之势必颓!”

    局势危急,不容迟疑。

    李宸当即应允,立刻调拨两百值守辅兵,尽数交由张辽调度指挥。

    张辽接手兵力,调度井然有序。

    先分批换下苦战整夜、体力透支的精锐老兵,让众人退至墙下饮水、喘息、包扎休整。

    再将生力军排布上墙,填补防线空缺,瞬间稳住摇摇欲坠的守势。

    紧接着,他临阵改令,重新排布弓弩手法。

    “传令所有弓弩手!弃正面巨盾,专射盾阵缝隙、后排长矛士卒!断其矛、乱其阵、滞其步!”

    军令层层传下,墙头箭雨瞬间变招。

    下一轮敌军冲锋到来之时,密密麻麻的箭矢不再徒劳轰击厚重巨盾,尽数刁钻射入盾与盾之间的狭窄缝隙。

    一排排后排持矛士卒接连中箭倒地。

    长矛断裂、人手空缺、阵型脱节,敌军引以为傲的攻坚盾阵,瞬间出现无数缺口。

    正在死命推进的梁军大阵,步伐骤然一滞,攻势顿挫!

    阵前的王景仁亲眼看见城头战法突变,敌军防守调度井井有条,攻势被死死克制,瞬间又惊又怒。

    “对方必有能人临阵调度!”

    “加紧冲锋!不惜代价,今日必破此寨!”

    他厉声狂喝,逼着士卒继续死冲。

    可军心已然松动,阵型已然散乱,士卒饥寒交迫、疲惫不堪,纵然悍不畏死,也再难掀起之前那般恐怖攻势。

    张辽立于墙头,冷静观战,见敌军锐气已衰、攻势已乱,当即再献奇策。

    “主公,敌军全力在前、后防空虚。可出两百死士,侧门杀出,袭扰敌后,乱其军心,彻底断其攻势!”

    李宸当即令下:“乐进,点两百死士,随张辽将军出战!得手即归,不可恋战!”

    乐进领命,即刻点齐两百精锐,随张辽悄然奔赴西侧小门。

    小门悄开,两百死士借着夜色掩护,猛然杀出,直扑敌军后阵!

    敌后皆是伤员、辅兵、器械杂役,全无战力,骤然遇袭,瞬间崩盘溃散。

    惨叫、哀嚎、慌乱奔走,后阵彻底大乱。

    前阵正在强攻的梁军老兵,听闻后方大乱、后路被断,人心彻底惶然,冲锋之势一泻千里。

    军心一乱,再悍的老兵,也无力回天。

    王景仁又惊又怒,被迫从前线抽调兵力回防救后,正面攻坚力量再度削弱,死死压制荒驿整夜的疯狂攻势,彻底土崩瓦解。

    张辽立于墙头,抓住千载良机,高声喝令:“滚木礌石,尽数倾泻!全线压守!”

    巨石粗木轰然滚落,砸得敌军盾阵破碎、士卒死伤遍地。

    一轮毁灭性打击落下,敌军最后攻势彻底被碾碎。

    残存梁军再无战意,纷纷后撤,不敢再靠近寨墙半步。

    王景仁看着满地死伤、溃散军心、残破阵型,满心绝望与不甘。

    彻夜死攻、不计伤亡,换来的依旧是惨败。

    麾下精锐死伤过半,剩余残兵疲惫不堪、军心涣散、饥寒交迫,再无再战之力。

    他死死咬牙,最终只能咬牙传令:“全军后撤三里,就地扎营休整!”

    号角悲鸣响起,残存残兵抬着伤员,狼狈后撤,撤离寨下战场。

    漫天杀声渐渐平息,只余满地尸骸、鲜血、破损兵刃,见证今夜惨烈血战。

    寨墙之上,荒驿将士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整夜的心神,终于缓缓松弛。

    今夜绝境崩盘的危局,彻底逆转。

    全靠新来豪杰张辽临阵调度、从容破局、稳守翻盘。

    夜色依旧深沉,寒风依旧凛冽,可荒驿的天,已经亮了大半。

    中军大帐之内,众将齐聚,灯火通明。

    张辽立于帐中,从容沉静,再次开口剖析局势。

    “王景仁虽暂退三里,却并未彻底溃败。”

    “他尚存数百嫡系老兵,皆是百战精锐。明日拂晓,他必然倾尽最后余力,做最后一次决死猛攻。”

    “彼乃困兽,最后一搏,势必更加疯狂惨烈,我军万万不可松懈。”

    荀攸、曹仁、霍去病众人纷纷点头,尽皆认可。

    李宸看着帐中沉稳有度、调度如神的张辽,心中甚慰。

    乱世浮沉,良将难得。

    绝境来投,更为赤诚。

    今夜一战,张辽初来乍到,便凭一己之才,稳住全局、逆转绝境、力挽狂澜。

    “文远初至,便立大功,稳我荒驿大局。”李宸缓缓开口,“此后,便随我共守疆土、共定乱世、共安万民。”

    张辽拱手深深一拜,神色坦荡赤诚。

    “末将愿终生追随主公,征伐四方,安定天下!”

    今夜暂歇,危机未消。

    明日拂晓,最后决战,一触即发。

    淮北乱世的第一重祸患,终将在明日破晓,彻底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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