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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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骑着哈雷赶到斯塔克大厦的时候，楼下已经被警察和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警灯闪得人眼晕，空气中飘着焦糊的金属味和灰尘，大厦顶层还在冒着零星黑烟，碎玻璃和金属碎片撒了半条街。
他把摩托停在警戒线外，叼着雪茄往里走，值班警察刚想拦，看见他脸就顿住了。
这段时间罗根天天跟着托尼进进出出，大厦保安没人不认识这位金牌保镖。
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就是热浪和灰尘。
佩珀正站在废墟里打电话，头发乱了几缕，衬衫上沾着黑灰，却依旧有条不紊地对着话筒安排事宜，干练得不像话。
托尼靠在一根没断的柱子上，战甲脱了一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了点皮，正对着手里的战甲碎片骂骂咧咧。
“哟，斯塔克先生，这造型挺别致啊。”罗根走过去，踢了踢脚边一块扭曲的钢板，“跟人打架打成这样，说出去不怕丢你亿万富翁的脸？”
托尼抬头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还说风凉话！赶紧过来搭把手，这堆废铁里还卡着反应炉碎片，再不弄出来待会儿该炸了。”
“三倍工资啊，说好的。”罗根慢悠悠地走过去，指尖微动，磁场能力悄悄铺开。
卡在废墟里的金属碎片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叮叮当当全都聚到了一起，整整齐齐堆在角落。
他做得隐蔽，借着弯腰捡东西的动作遮掩，旁边佩珀忙着打电话没注意，托尼却看了个正着，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有罗根搭手，清理速度快了不少。
没等收拾完一半，电梯门又开了，科尔森带着两个特工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只是眼神扫过满地狼藉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斯塔克先生，豪利特先生。”科尔森走上前，递上自己的证件，“现场我们已经接管了，辛苦二位。关于今晚的事，有些细节想跟二位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托尼扯了扯嘴角，疼得嘶了一声，“没看见吗？有人偷了我公司的技术，造了个破铁疙瘩来找麻烦，已经被我解决了。”
“我们了解到，袭击者是奥巴代亚·斯坦先生。”科尔森语气平稳，目光却落在罗根身上，“根据我们的情报，豪利特先生今晚并不在现场？”
“我当然不在。”罗根靠在墙上，叼着雪茄漫不经心，“我在家看电视直播呢，打得挺热闹。怎么，特工先生怀疑是我干的？就我这俩拳头，还能拆得了钢铁战甲？”
“豪利特先生说笑了。”科尔森笑了笑，又看向托尼，“只是现场除了战甲碰撞的痕迹，还有一些特殊的磁场扰动，我们很好奇，斯塔克先生的战甲里，什么时候加装了磁场武器？”
托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嗤笑一声：“磁场武器？科尔森特工，你科幻片看多了？那是反应炉过载造成的电磁脉冲，懂不懂技术？不懂回去问你们的技术顾问去。”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副“你们没文化别瞎猜”的样子。科尔森被他噎了一下，却也没再追问，转而又问了几个关于奥巴代亚动机、武器来源的问题，托尼早就在心里编好了说辞，对答如流，半点儿破绽都没有。
罗根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偶尔插一句嘴，不是吐槽奥巴代亚贪心不足，就是调侃神盾局消息滞后，插科打诨间，把话题带得七零八落。
科尔森问了半天，半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捞着，反而被两人一唱一和怼得够呛。
最后他也看出来了，这俩一个油盐不进，一个护犊子护得紧，再问下去也没用。于是收起笔记本，笑着说了句“后续有需要再联系”，就带着人离开了。
等人走了，托尼才松了口气，看向罗根：“你刚才也太冒险了，万一被他看出来怎么办？”
“看出来又怎么样？”罗根嗤了一声，“没凭没据的，他们还能硬抓我去切片？”
托尼哼了一声，没反驳，只是踢了踢脚边的金属碎片：“行了别贫了，赶紧收拾完，饿死了。佩珀，你订的宵夜呢？”
“早就订好了，在楼下休息室。”佩珀无奈地摇摇头，率先往电梯走。
三人到了休息室，餐盒已经摆好了，牛排、意面、沙拉，还有几瓶啤酒。
托尼饿狠了，抓起刀叉就狼吞虎咽，完全没了平时花花公子的派头。
佩珀坐在旁边，一边小口吃沙拉，一边跟他说后续的公关安排，明天一早开发布会，官方说辞已经拟好了，就说是机器人实验失控，奥巴代亚不幸遇难。
“麻烦。”托尼嚼着牛排，含糊不清地说，“编瞎话最没劲了。”
“不编怎么办？”佩珀瞪他一眼，“难道你要跟全世界说，你造了件钢铁战衣，跟你叔叔穿着另一件战衣在纽约街头打架？明天军方就得把你抓去研究。”
罗根在旁边喝着啤酒，幸灾乐祸：“就是，老实按稿子念，别又临场发挥搞事情。你那张嘴，哪天不惹点祸都不舒服。”
“滚。”托尼没好气地扔过去一根薯条，“我心里有数。”
话是这么说，可第二天的发布会上，他还是搞事情了。
罗根站在发布会后台的角落，看着台上鼻青脸肿的托尼。
这家伙倒是知道臭美，特意遮了遮脸上的淤青，可嘴角的破口遮不住，看着依旧狼狈。
他手里捏着发言稿，刚开始还念得有模有样，把一切都推给了实验事故。
可念着念着，他突然停了。
台下记者们面面相觑，闪光灯闪个不停。
佩珀站在侧台，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拼命给托尼使眼色。
托尼却像是没看见，他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欠揍又骄傲的笑。
“事实是，”他放下稿子，双手撑在桌上，语气轻松又笃定，“我就是钢铁侠。”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彻底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举手提问，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罗根在后台扶着额头，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就知道这货憋不住。”他低声吐槽，“装逼犯，早晚死在装逼上。”
旁边的佩珀脸色都白了，咬着牙低声说：“他疯了吗？！昨晚明明说好的按稿子念！”
“他那人你还不知道？”罗根失笑，“面子比命重要，让他对着全世界撒谎说事故，比杀了他还难受。再说了，当超级英雄多酷啊，正好遂了他的意。”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托尼说出这句话，就等于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从此以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神盾局、军方、各路牛鬼蛇神，都会一窝蜂地凑上来。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罗根叼着没点燃的雪茄，看着台上被记者包围却依旧游刃有余的托尼，扯了扯嘴角。
他一个拿工资的保镖，跟着凑凑热闹就行。
发布会结束后，托尼不出意外地被佩珀念叨了一路。
罗根乐得看戏，全程在旁边煽风点火，气得托尼差点把文件砸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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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靠在一根没断的柱子上，战甲脱了一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了点皮，正对着手里的战甲碎片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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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抬头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还说风凉话！赶紧过来搭把手，这堆废铁里还卡着反应炉碎片，再不弄出来待会儿该炸了。”
“三倍工资啊，说好的。”罗根慢悠悠地走过去，指尖微动，磁场能力悄悄铺开。
卡在废墟里的金属碎片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叮叮当当全都聚到了一起，整整齐齐堆在角落。
他做得隐蔽，借着弯腰捡东西的动作遮掩，旁边佩珀忙着打电话没注意，托尼却看了个正着，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有罗根搭手，清理速度快了不少。
没等收拾完一半，电梯门又开了，科尔森带着两个特工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只是眼神扫过满地狼藉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斯塔克先生，豪利特先生。”科尔森走上前，递上自己的证件，“现场我们已经接管了，辛苦二位。关于今晚的事，有些细节想跟二位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托尼扯了扯嘴角，疼得嘶了一声，“没看见吗？有人偷了我公司的技术，造了个破铁疙瘩来找麻烦，已经被我解决了。”
“我们了解到，袭击者是奥巴代亚·斯坦先生。”科尔森语气平稳，目光却落在罗根身上，“根据我们的情报，豪利特先生今晚并不在现场？”
“我当然不在。”罗根靠在墙上，叼着雪茄漫不经心，“我在家看电视直播呢，打得挺热闹。怎么，特工先生怀疑是我干的？就我这俩拳头，还能拆得了钢铁战甲？”
“豪利特先生说笑了。”科尔森笑了笑，又看向托尼，“只是现场除了战甲碰撞的痕迹，还有一些特殊的磁场扰动，我们很好奇，斯塔克先生的战甲里，什么时候加装了磁场武器？”
托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嗤笑一声：“磁场武器？科尔森特工，你科幻片看多了？那是反应炉过载造成的电磁脉冲，懂不懂技术？不懂回去问你们的技术顾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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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却像是没看见，他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欠揍又骄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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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在后台扶着额头，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就知道这货憋不住。”他低声吐槽，“装逼犯，早晚死在装逼上。”
旁边的佩珀脸色都白了，咬着牙低声说：“他疯了吗？！昨晚明明说好的按稿子念！”
“他那人你还不知道？”罗根失笑，“面子比命重要，让他对着全世界撒谎说事故，比杀了他还难受。再说了，当超级英雄多酷啊，正好遂了他的意。”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托尼说出这句话，就等于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从此以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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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罗根叼着没点燃的雪茄，看着台上被记者包围却依旧游刃有余的托尼，扯了扯嘴角。
他一个拿工资的保镖，跟着凑凑热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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