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皇爷心里有少主！
太平里，秦家小院。
秦野送走了糟老头子一行人，当即将王五叫到屋里审问。
他现在非常生气，只觉得王五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瞒着自己这么久！
“王叔，我自认对你不错吧，你也太不讲究了，这么多年都没跟我说过实话？”
“少爷，不是老奴不想说，实在是老爷吩咐过，不让咱说啊……”
秦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屑的说道。
“不就是个厨子吗，有啥了不起，搞得自己跟一品大员似的！”
王五闻言心里一阵无语，心想自家少爷也太好骗了吧，还真信了老爷只是个厨子？
只是他只敢在心里吐槽，可不敢把实话说出来！
“老王，你给我说说老黄家里的事呗？”
“他到底有几个儿子，我到底有几个兄弟，他为啥不愿意让我认祖归宗？”
“这个……”
王五心里也非常纳闷，按理说皇帝陛下非常喜欢这个孙子，没理由不让他认祖归宗啊。
“少主，老奴也说不好，估计是老爷有别的想法吧！”
秦野闻言冷哼一声。
“哼！”
“不就是怕我分他那点可怜的家产吗？”
“你以后见到老黄记得跟他说一声，我秦野从没惦记过他的家产，让他不用防贼似的防着我！”
王五闻言眼珠子转了转，神色复杂的说道。
“少爷，其实老爷的家产一点都不可怜……”
“老王，你就替他吹吧，他一个做饭的厨子能挣几个钱？”
“少爷，咱们老爷能在宫里做几十年饭，那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您只要哄的老爷高兴，老爷指甲缝里漏点出来，就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秦野听到这话还真有点心动。
要是能直接当富二代、富三代，谁特么傻了自己拼命当富一代！
“王叔，老黄头的家底很厚吗？”
王五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开始手舞足蹈的忽悠。
“少爷，老爷的家底何止是厚啊！”
“您想想看，咱们老爷可是跟了皇帝陛下几十年，皇帝陛下每年都赏赐不断，还有俸禄……”
“再者说，御膳房可是肥差呀，您想想光是每天采购的鸡鸭鱼肉就得多少钱？”
“这个……”
秦野穿越之前看过一个满清的内务府档案，里边一个鸡蛋都敢做账十两银子，估计老朱的皇宫也差不多吧？
如果老黄头真像王叔说的那样，当了几十年御膳房总管，每年都不用多贪，贪个万八千两银子，几十年下来可就是几十万两了！
只是这老头明显不想让我认祖归宗，自己总不能上赶着吧？
“这事以后再说吧！”
“我先去河边钓鱼了，你收拾下西厢房，当做明天先生讲课的课堂。”
“少爷，老爷还给您留了个亲随，您打算咋处置？”
秦野一听这话只感觉一阵头大。
老黄头也太可恶了，不给自己分家产，竟知道给自己添麻烦。
自家小门小户的，养个亲随很费钱的！
“王叔，你看着安排吧！”
“不过你得跟他事先打好招呼，咱家非常穷，只能管吃管住，外加每月一两银子工钱，他要是嫌少就自己走……”
“哎！”
“少爷您就放心吧，您就是赶他走，他都不会走的，嘿嘿嘿！”
秦野搞不懂老黄哪来的自信，不过他也懒得理会此事，拿起鱼竿继续跑到河边钓鱼去了。
二虎见秦野走出院子，赶忙抓着老王打听。
“老王，少主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身世吗？”
“不知道！”
“大爷生前不让说，只想让少主过普通人的日子。”
“哦对了，少主的事情是你告诉皇爷的吧？”
二虎闻言尴尬的挠挠头。
“是！”
老王闻言非常生气的踹了他一脚。
“糊涂！”
“大爷生前说的明明白白，不让暴露这孩子的身世，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哩！”
二虎自知理亏，非但不敢躲闪，反而任凭老王发泄。
“老王，咱不是听说这孩子变聪明了吗，就想着给他换个活法！”
老王闻言非常郁闷的摇摇头。
“你啊你……”
“你忘了大爷生前咋说的了？”
“大爷早些年跟咱们说，自古以来没有善终的开国太子！”
“秦汉隋唐，莫不如此！”
“虽然大爷和皇爷父子情深，但架不住天命难违，他将来一旦遭遇不测，这孩子就是他最后的血脉！”
二虎自然是听过这句话的，这也是他保守十几年秘密的原因。
他跟王五、沐英，跟着太子一起读书、习武，名分上虽属主仆，实际上比亲兄弟都亲！
但凡他不是被逼急了，也不会违背太子的遗愿！
“老王，你不懂！”
王五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啥叫我不懂？”
“咱们一起跟大爷读书识字，大爷读过的史书，咱也一本没落下！”
“秦汉隋唐，哪个太子是顺利继位，又能将子嗣传承下去的？”
“你就说大爷的担心对不对吧！”
“大爷正值壮年，若不是犯了天谴，咋可能突然就病死！”
“你以为大爷对少主不闻不问？”
“错！”
“大爷是给自己留后路！”
二虎听到这话痛苦的蹲下身子，不住的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
“大爷担忧的对！”
“但……但你不知道，皇爷对大爷感情深厚，宁可立大爷的后代，也不想将皇位传给其他嫡子！”
“哦？”
老王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老王呆在乡下十几年，早就远离朝堂中枢，根本不知道朝堂上的最新动向。
因此，他一直朴素的认为，太子朱标去世，老皇帝必然会将皇位传给秦王、晋王、燕王、周王这四个嫡子。
事实上，这也是太子的想法。
太子临终之时曾秘密召见过他，非常绝望的对他说，只要自己一死，皇位只能传给四个弟弟。
因此，偷偷给了他十万两银子，让他好好看护秦野，还说这可能是他唯一能传下去的血脉……
因为不管谁成为新太子，朱标这个前太子的子嗣，都会成为新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非得除之而后快。
可如果皇爷将皇位传给朱标的子嗣，这事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
“正常来说，咱们大爷薨逝，皇爷不该将皇位传给秦王、晋王、燕王、周王吗，咋还有咱大爷子嗣的事？”
“老王，咱皇爷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想把皇位传给燕王。只是有个叫刘三吾的，跟他说了一番话，说立了燕王，秦王和晋王肯定不服。”
“又说大爷有亲生儿子，父死子继，符合礼法。”
“皇爷听了这话顿时动心了，甚至连立二皇孙的诏书都写好了，只等挑个好日子颁布！”
王五听到这话非常激动，只觉得老天有眼，皇位终究是大爷这一脉的。
只是他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既然皇爷都已经准备立二皇孙为储君了，二虎为啥还要将秦野的事情说出来？
“不对呀！”
“皇爷立二皇孙是大好事，但跟少主没啥关系吧？”
二虎闻言非常斩钉截铁的道。
“有关系，且关系非常大！”
“因为少主比二皇孙殿下大三岁！”
“二虎，大三岁也没啥吧？”
“不不不，你别小看这三岁差距，搞不好这就是几万条人命的大事！”
王五听到这话只感觉自己更迷糊了，完全听不懂二虎在说啥。
“二虎，你到底想说啥？”
“王哥，你可是锦衣卫世袭百户，你觉得自己是文官还是武官？”
“咱当然是武官！”
“再者说，你小子还是锦衣卫世袭千户哩，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二虎见王五这样说，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苦笑。
“王哥，这就是关键！”
“如果皇爷立二皇孙殿下为储君，必然要清洗朝堂，给新君铺路……”
“可如果皇爷立少主就不一样了！”
“少主今年已经十七了，只要稍微培养一下，就是一名合格的储君！”
“这这这……”
王五听到这里总算是听明白了，二虎担心的是朝堂上的武将势力被清洗！
不过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虽说少主跟朱允炆只有三岁的差距，但十四岁的只能被称作孩子，十七岁却可以被当做成年人看待了！
若是少主真当上储君，皇爷再手把手的教上几年，还真不用血洗朝堂，给少主铺路……
真是关乎几万人性命的大事！
“二虎，我知道该咋做了！”
“嗯嗯！”
“王哥，咱俩一起努力，将少主培养成才！”
“行吧……”
“只是少主性子疏懒，又有点贪玩，怕是不太好培养啊！”
二虎听到这话立马坚定的攥了攥拳头。
“不怕！”
“皇爷给咱口谕了，只要少主不听先生的话，咱可以代替大爷教训他！”
“咦？”
王五立马听出这话不对了。
“你的意思是，皇爷有意培养少主？”
二虎闻言迟疑的摇了摇头。
“不好说！”
“但总之皇爷对少主印象不错，否则也不会派状元来亲自辅导少主功课了！”
“也是……”
“你来给我搭把手，咱俩赶紧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好嘞！”
两人收拾了一下午，临近傍晚之时，突然看到蒋瓛赶着马车过来。
“指挥使，你咋来了？”
“二虎兄弟、王五兄弟，咱是奉了皇爷的命令，给少公子送桌椅板凳的！”
王五和二虎听了这话，两人当即相视一眼，眼里充满了惊喜和振奋。
皇爷心里有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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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送走了糟老头子一行人，当即将王五叫到屋里审问。
他现在非常生气，只觉得王五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瞒着自己这么久！
“王叔，我自认对你不错吧，你也太不讲究了，这么多年都没跟我说过实话？”
“少爷，不是老奴不想说，实在是老爷吩咐过，不让咱说啊……”
秦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屑的说道。
“不就是个厨子吗，有啥了不起，搞得自己跟一品大员似的！”
王五闻言心里一阵无语，心想自家少爷也太好骗了吧，还真信了老爷只是个厨子？
只是他只敢在心里吐槽，可不敢把实话说出来！
“老王，你给我说说老黄家里的事呗？”
“他到底有几个儿子，我到底有几个兄弟，他为啥不愿意让我认祖归宗？”
“这个……”
王五心里也非常纳闷，按理说皇帝陛下非常喜欢这个孙子，没理由不让他认祖归宗啊。
“少主，老奴也说不好，估计是老爷有别的想法吧！”
秦野闻言冷哼一声。
“哼！”
“不就是怕我分他那点可怜的家产吗？”
“你以后见到老黄记得跟他说一声，我秦野从没惦记过他的家产，让他不用防贼似的防着我！”
王五闻言眼珠子转了转，神色复杂的说道。
“少爷，其实老爷的家产一点都不可怜……”
“老王，你就替他吹吧，他一个做饭的厨子能挣几个钱？”
“少爷，咱们老爷能在宫里做几十年饭，那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您只要哄的老爷高兴，老爷指甲缝里漏点出来，就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秦野听到这话还真有点心动。
要是能直接当富二代、富三代，谁特么傻了自己拼命当富一代！
“王叔，老黄头的家底很厚吗？”
王五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开始手舞足蹈的忽悠。
“少爷，老爷的家底何止是厚啊！”
“您想想看，咱们老爷可是跟了皇帝陛下几十年，皇帝陛下每年都赏赐不断，还有俸禄……”
“再者说，御膳房可是肥差呀，您想想光是每天采购的鸡鸭鱼肉就得多少钱？”
“这个……”
秦野穿越之前看过一个满清的内务府档案，里边一个鸡蛋都敢做账十两银子，估计老朱的皇宫也差不多吧？
如果老黄头真像王叔说的那样，当了几十年御膳房总管，每年都不用多贪，贪个万八千两银子，几十年下来可就是几十万两了！
只是这老头明显不想让我认祖归宗，自己总不能上赶着吧？
“这事以后再说吧！”
“我先去河边钓鱼了，你收拾下西厢房，当做明天先生讲课的课堂。”
“少爷，老爷还给您留了个亲随，您打算咋处置？”
秦野一听这话只感觉一阵头大。
老黄头也太可恶了，不给自己分家产，竟知道给自己添麻烦。
自家小门小户的，养个亲随很费钱的！
“王叔，你看着安排吧！”
“不过你得跟他事先打好招呼，咱家非常穷，只能管吃管住，外加每月一两银子工钱，他要是嫌少就自己走……”
“哎！”
“少爷您就放心吧，您就是赶他走，他都不会走的，嘿嘿嘿！”
秦野搞不懂老黄哪来的自信，不过他也懒得理会此事，拿起鱼竿继续跑到河边钓鱼去了。
二虎见秦野走出院子，赶忙抓着老王打听。
“老王，少主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身世吗？”
“不知道！”
“大爷生前不让说，只想让少主过普通人的日子。”
“哦对了，少主的事情是你告诉皇爷的吧？”
二虎闻言尴尬的挠挠头。
“是！”
老王闻言非常生气的踹了他一脚。
“糊涂！”
“大爷生前说的明明白白，不让暴露这孩子的身世，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哩！”
二虎自知理亏，非但不敢躲闪，反而任凭老王发泄。
“老王，咱不是听说这孩子变聪明了吗，就想着给他换个活法！”
老王闻言非常郁闷的摇摇头。
“你啊你……”
“你忘了大爷生前咋说的了？”
“大爷早些年跟咱们说，自古以来没有善终的开国太子！”
“秦汉隋唐，莫不如此！”
“虽然大爷和皇爷父子情深，但架不住天命难违，他将来一旦遭遇不测，这孩子就是他最后的血脉！”
二虎自然是听过这句话的，这也是他保守十几年秘密的原因。
他跟王五、沐英，跟着太子一起读书、习武，名分上虽属主仆，实际上比亲兄弟都亲！
但凡他不是被逼急了，也不会违背太子的遗愿！
“老王，你不懂！”
王五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啥叫我不懂？”
“咱们一起跟大爷读书识字，大爷读过的史书，咱也一本没落下！”
“秦汉隋唐，哪个太子是顺利继位，又能将子嗣传承下去的？”
“你就说大爷的担心对不对吧！”
“大爷正值壮年，若不是犯了天谴，咋可能突然就病死！”
“你以为大爷对少主不闻不问？”
“错！”
“大爷是给自己留后路！”
二虎听到这话痛苦的蹲下身子，不住的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
“大爷担忧的对！”
“但……但你不知道，皇爷对大爷感情深厚，宁可立大爷的后代，也不想将皇位传给其他嫡子！”
“哦？”
老王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老王呆在乡下十几年，早就远离朝堂中枢，根本不知道朝堂上的最新动向。
因此，他一直朴素的认为，太子朱标去世，老皇帝必然会将皇位传给秦王、晋王、燕王、周王这四个嫡子。
事实上，这也是太子的想法。
太子临终之时曾秘密召见过他，非常绝望的对他说，只要自己一死，皇位只能传给四个弟弟。
因此，偷偷给了他十万两银子，让他好好看护秦野，还说这可能是他唯一能传下去的血脉……
因为不管谁成为新太子，朱标这个前太子的子嗣，都会成为新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非得除之而后快。
可如果皇爷将皇位传给朱标的子嗣，这事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
“正常来说，咱们大爷薨逝，皇爷不该将皇位传给秦王、晋王、燕王、周王吗，咋还有咱大爷子嗣的事？”
“老王，咱皇爷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想把皇位传给燕王。只是有个叫刘三吾的，跟他说了一番话，说立了燕王，秦王和晋王肯定不服。”
“又说大爷有亲生儿子，父死子继，符合礼法。”
“皇爷听了这话顿时动心了，甚至连立二皇孙的诏书都写好了，只等挑个好日子颁布！”
王五听到这话非常激动，只觉得老天有眼，皇位终究是大爷这一脉的。
只是他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既然皇爷都已经准备立二皇孙为储君了，二虎为啥还要将秦野的事情说出来？
“不对呀！”
“皇爷立二皇孙是大好事，但跟少主没啥关系吧？”
二虎闻言非常斩钉截铁的道。
“有关系，且关系非常大！”
“因为少主比二皇孙殿下大三岁！”
“二虎，大三岁也没啥吧？”
“不不不，你别小看这三岁差距，搞不好这就是几万条人命的大事！”
王五听到这话只感觉自己更迷糊了，完全听不懂二虎在说啥。
“二虎，你到底想说啥？”
“王哥，你可是锦衣卫世袭百户，你觉得自己是文官还是武官？”
“咱当然是武官！”
“再者说，你小子还是锦衣卫世袭千户哩，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二虎见王五这样说，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苦笑。
“王哥，这就是关键！”
“如果皇爷立二皇孙殿下为储君，必然要清洗朝堂，给新君铺路……”
“可如果皇爷立少主就不一样了！”
“少主今年已经十七了，只要稍微培养一下，就是一名合格的储君！”
“这这这……”
王五听到这里总算是听明白了，二虎担心的是朝堂上的武将势力被清洗！
不过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虽说少主跟朱允炆只有三岁的差距，但十四岁的只能被称作孩子，十七岁却可以被当做成年人看待了！
若是少主真当上储君，皇爷再手把手的教上几年，还真不用血洗朝堂，给少主铺路……
真是关乎几万人性命的大事！
“二虎，我知道该咋做了！”
“嗯嗯！”
“王哥，咱俩一起努力，将少主培养成才！”
“行吧……”
“只是少主性子疏懒，又有点贪玩，怕是不太好培养啊！”
二虎听到这话立马坚定的攥了攥拳头。
“不怕！”
“皇爷给咱口谕了，只要少主不听先生的话，咱可以代替大爷教训他！”
“咦？”
王五立马听出这话不对了。
“你的意思是，皇爷有意培养少主？”
二虎闻言迟疑的摇了摇头。
“不好说！”
“但总之皇爷对少主印象不错，否则也不会派状元来亲自辅导少主功课了！”
“也是……”
“你来给我搭把手，咱俩赶紧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好嘞！”
两人收拾了一下午，临近傍晚之时，突然看到蒋瓛赶着马车过来。
“指挥使，你咋来了？”
“二虎兄弟、王五兄弟，咱是奉了皇爷的命令，给少公子送桌椅板凳的！”
王五和二虎听了这话，两人当即相视一眼，眼里充满了惊喜和振奋。
皇爷心里有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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