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岛主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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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闷在麻袋里挣扎着喊，一边喊一边用手臂格挡，但对方好像能预判他所有的格挡动作，每一拳都恰好绕过他的手臂防线砸在他最脆弱的位置上。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套拳法他太熟了，熟到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下一拳会打在哪里。
这是他亲自教出来的路数。
"住手！住手！"老头在麻袋里连蹦带跳，声音从麻袋的麻布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恼羞成怒的颤音，"你个臭小子！真打是不是？公报私仇是不是？我知道是你——陆天！你给我住手！"
麻袋被掀开了。
陆天站在老头面前，手里还拎着那只麻袋，脸上挂着一副惊讶到夸张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那表情逼真到如果老头不是亲眼看到他动的手，简直就会相信他是无辜的。
"岛主？！"陆天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双手合十做赔罪状，语气诚恳得令人发指，"哎呀，原来是您老人家？我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跟踪我——这大晚上的，我还当是仇家找上门了。对不住对不住，没打疼您吧？"
但他的眼睛里全是笑。
那种笑嘻嘻的眼神，和他刚才那副诚惶诚恐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分明就是在说：老子就是故意的。你当年拐我上恶魔岛的事，老子记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岛主——恶魔岛的最高掌权者，掌控着全世界最神秘最危险的杀手组织的老人——此刻狼狈得不像话。
老花镜歪到了下巴尖上，最显眼的是，两只眼睛周围赫然各有一圈深紫色的淤青，对称得像是画上去的熊猫眼。
他一边揉着被打疼的后脑勺一边摘下歪掉的老花镜，瞪着一双带着淤青的眼睛看着陆天，嘴角抽了又抽，嘴唇动了动想说几句狠话，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面包含的无奈多过了愤怒。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套。"
岛主一把夺过陆天手里的麻袋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语气里满是一个长辈被调皮晚辈捉弄之后的没好气，
"你小混蛋刚才套麻袋的动作我认得——也是我教的。用我的手段来揍我？出息了你。"
陆天依旧笑嘻嘻的，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您这跟踪手段也退步了——站在路灯底下盯人，路灯把您的影子拉得老长，隔一条街我都能看见您在那儿杵着。"
岛主愣了一下，然后老脸一红。
他确实没注意到影子的问题——年纪大了，眼睛花了，有些细节确实不如年轻时候敏锐。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嘴里不服气地嘟囔："废话，我都六十七了，你让一个老头子大老远从太平洋飞过来，还要被你套麻袋揍一顿，讲不讲道理。"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陆天，语气软了几分，
"……你刚才那一拳，本来可以打到我喉结上的。你收手了。"
陆天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把纸巾揉成团投进垃圾桶。
三分球，正中。
岛主也笑了。
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淤青还在，狼狈还在，但眼睛里那些复杂的东西——欣慰、感慨，重逢的喜悦和一点老年人特有的感伤——缓缓溢出。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锤了陆天的肩膀一拳，留了几分力道，像是怕打疼了阔别多年的得意弟子，但嘴角的笑是藏不住的。
"走，找个地方吃饭。饿了。"他揉着被打出来的黑眼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请客。今天的医疗费从饭钱里扣。"
晚上七点，青衣接到了一通电话。
那部安静了整整三天的老式按键手机终于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他等了很久的号码。
岛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既往地平淡："玉泉路十八号，湘江酒楼，二楼雅间。过来。"
青衣赶到的时候，湘江酒楼二楼雅间的屏风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屏风缝隙里透出来，空气里弥漫着剁椒鱼头和蒜蓉粉丝蒸扇贝的香气。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灰色卫衣——他不知道岛主为什么突然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来，但他做好了接受任何处置的准备。
任务失败是事实，按照恶魔岛的规矩，最轻的处罚也是关禁闭三个月。
他推开屏风走了进去。
圆桌旁坐着两个人。
陆天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
而他对面，正端着一碗米饭就着剁椒鱼头吃得津津有味的老头——青衣的目光落在老头脸上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了原地。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恶魔岛大殿里的画像旁边挂着历任岛主的照片，眼前这个人正是在位超过三十年、一手将恶魔岛打造成世界顶级杀手组织的现任岛主。
但此刻这个执掌恶魔岛的老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中山装，胸口还溅了两滴辣椒油，最要命的是——两只眼睛周围各有一圈明显的黑紫色淤青，眼眶膨胀成了两个深色圆框，远远看去像一只戴着绅士眼镜的大熊猫。
青衣张了张嘴，脑子里的语言系统宕机了两秒。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天，目光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是谁？谁敢打恶魔岛岛主？而且打了两个这么对称的黑眼圈？
陆天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替岛主解释道："老爷子这几天熬夜太厉害。"
岛主正夹着一块鱼头往嘴里塞，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瞬，鼓着腮帮子瞪了陆天一眼。
他嘴里塞满了鱼肉和辣椒，没办法开口反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冷哼。
那块鱼头被他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嚼的不是鱼骨而是眼前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年轻人。
青衣看看陆天，又看看岛主，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弹跳了三四遍。
他忽然想起下午陆天在商场甩掉他之前说的那句话——"那个老东西最喜欢出其不意"。他又想起陆天那句"说不定人已经到了，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盯着咱们"。
然后他再看看岛主脸上那对新鲜的熊猫眼，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推论在他脑海中缓缓成形。
岛主挨揍了！
他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有些事情，不问出来对自己比较好。
岛主终于把嘴里那口鱼头咽了下去，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用筷子指着对面的座位，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杵在那儿干嘛？坐下吃饭。"
他指了指桌上的菜，又补了一句，"辣椒炒肉是他家招牌，趁热。"
青衣默默地在圆桌旁坐下，双手接过陆天递过来的碗筷，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放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但他现在根本尝不出来——他的大脑还在努力消化眼前这幅画面的信息量：恶魔岛岛主坐在湘菜馆里，顶着两个黑眼圈，胸口的辣椒油还在往中山装上晕染，而陆天就坐在旁边喝茶，那神态闲适得像老友重聚。
这顿饭，越吃越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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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亲自教出来的路数。
"住手！住手！"老头在麻袋里连蹦带跳，声音从麻袋的麻布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恼羞成怒的颤音，"你个臭小子！真打是不是？公报私仇是不是？我知道是你——陆天！你给我住手！"
麻袋被掀开了。
陆天站在老头面前，手里还拎着那只麻袋，脸上挂着一副惊讶到夸张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那表情逼真到如果老头不是亲眼看到他动的手，简直就会相信他是无辜的。
"岛主？！"陆天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双手合十做赔罪状，语气诚恳得令人发指，"哎呀，原来是您老人家？我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跟踪我——这大晚上的，我还当是仇家找上门了。对不住对不住，没打疼您吧？"
但他的眼睛里全是笑。
那种笑嘻嘻的眼神，和他刚才那副诚惶诚恐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分明就是在说：老子就是故意的。你当年拐我上恶魔岛的事，老子记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岛主——恶魔岛的最高掌权者，掌控着全世界最神秘最危险的杀手组织的老人——此刻狼狈得不像话。
老花镜歪到了下巴尖上，最显眼的是，两只眼睛周围赫然各有一圈深紫色的淤青，对称得像是画上去的熊猫眼。
他一边揉着被打疼的后脑勺一边摘下歪掉的老花镜，瞪着一双带着淤青的眼睛看着陆天，嘴角抽了又抽，嘴唇动了动想说几句狠话，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面包含的无奈多过了愤怒。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套。"
岛主一把夺过陆天手里的麻袋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语气里满是一个长辈被调皮晚辈捉弄之后的没好气，
"你小混蛋刚才套麻袋的动作我认得——也是我教的。用我的手段来揍我？出息了你。"
陆天依旧笑嘻嘻的，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您这跟踪手段也退步了——站在路灯底下盯人，路灯把您的影子拉得老长，隔一条街我都能看见您在那儿杵着。"
岛主愣了一下，然后老脸一红。
他确实没注意到影子的问题——年纪大了，眼睛花了，有些细节确实不如年轻时候敏锐。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嘴里不服气地嘟囔："废话，我都六十七了，你让一个老头子大老远从太平洋飞过来，还要被你套麻袋揍一顿，讲不讲道理。"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陆天，语气软了几分，
"……你刚才那一拳，本来可以打到我喉结上的。你收手了。"
陆天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把纸巾揉成团投进垃圾桶。
三分球，正中。
岛主也笑了。
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淤青还在，狼狈还在，但眼睛里那些复杂的东西——欣慰、感慨，重逢的喜悦和一点老年人特有的感伤——缓缓溢出。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锤了陆天的肩膀一拳，留了几分力道，像是怕打疼了阔别多年的得意弟子，但嘴角的笑是藏不住的。
"走，找个地方吃饭。饿了。"他揉着被打出来的黑眼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请客。今天的医疗费从饭钱里扣。"
晚上七点，青衣接到了一通电话。
那部安静了整整三天的老式按键手机终于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他等了很久的号码。
岛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既往地平淡："玉泉路十八号，湘江酒楼，二楼雅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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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张了张嘴，脑子里的语言系统宕机了两秒。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天，目光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是谁？谁敢打恶魔岛岛主？而且打了两个这么对称的黑眼圈？
陆天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替岛主解释道："老爷子这几天熬夜太厉害。"
岛主正夹着一块鱼头往嘴里塞，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瞬，鼓着腮帮子瞪了陆天一眼。
他嘴里塞满了鱼肉和辣椒，没办法开口反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冷哼。
那块鱼头被他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嚼的不是鱼骨而是眼前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年轻人。
青衣看看陆天，又看看岛主，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弹跳了三四遍。
他忽然想起下午陆天在商场甩掉他之前说的那句话——"那个老东西最喜欢出其不意"。他又想起陆天那句"说不定人已经到了，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盯着咱们"。
然后他再看看岛主脸上那对新鲜的熊猫眼，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推论在他脑海中缓缓成形。
岛主挨揍了！
他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有些事情，不问出来对自己比较好。
岛主终于把嘴里那口鱼头咽了下去，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用筷子指着对面的座位，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杵在那儿干嘛？坐下吃饭。"
他指了指桌上的菜，又补了一句，"辣椒炒肉是他家招牌，趁热。"
青衣默默地在圆桌旁坐下，双手接过陆天递过来的碗筷，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放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但他现在根本尝不出来——他的大脑还在努力消化眼前这幅画面的信息量：恶魔岛岛主坐在湘菜馆里，顶着两个黑眼圈，胸口的辣椒油还在往中山装上晕染，而陆天就坐在旁边喝茶，那神态闲适得像老友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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