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笼中鸟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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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大烟斗的猿飞日斩这时看向云间，随即原本长辈说教的神情，此刻也逐渐变得温和了起来。
“失踪了一天一夜，家人应该都很担心你。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按时去忍者学校上课。”
此时的日向云间没有中断自己发散的思维，因为这种状态，在目前而言就是最好的状态。
对土台的猜测，和绝对忠诚的另一种解读。
刚刚的后怕，还有现在的庆幸。
这些真实的情绪，成了最好的伪装。
一直到离开火影大楼，日向云间依旧维持着这份情绪。
“云间！”
不远处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跑了过来，一个戴着木叶护额遮挡咒印，一个袒露额头。
宗家家主继承人日向日足，和分家的日向日差。
“兄长大人。”
日向云间停下脚步微微躬身，但在看了眼日向日足后，目光便停留在日差身上。
这一幕，也恰好被办公室的猿飞日斩看在眼里。
望远镜之术：只要掌握了目标人物的查克拉特性，就可以用水晶球作为媒介，远距离实时监控该目标。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那个无意间救了云间这孩子的赏金猎人，最后离开的时候，应该说了些什么。
再加上云隐间谍的那些话，让他在死里逃生后，真正对额头的咒印有了恐惧。
生命可能会被随时夺走，整个分家的人，生死都在宗家的一念之间。
这样的年龄，在具体得知这些后只会感到恐惧和怨恨，但日向云间却选择了隐瞒，甚至表演了一番拙劣的惶恐不安。
水晶球的画面逐渐模糊。
作为火影，他没有太多精力放在这个孩子身上。
木叶、砂隐、岩隐在雨之国的冲突越来越频繁，和平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各国都在蠢蠢欲动。
而雨之国也不再和过去一样，只能饱受三国交界之苦，有了一些反抗的力量。
这些事，比一个七岁孩子的隐瞒重要多了。
“秘密逮捕云隐间谍嵯伊，他的记忆已经自我封印，那孩子回村不会惊扰到他。”
“逮捕后直接送去拷问部。任何手段都可以，我需要将村子里云隐的间谍全部拔除！”
办公室门口的位置，戴着面具的暗部单膝跪地出现：“明白。”
……
同一时间，日向云间正面对着两个堂兄的关心。
但事实上，此时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两人这里。
“土台……已经安全了。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计划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回道：“您想回木叶，这些就是必须要面对的。笼中鸟只能保证您不会轻易受刑，但不是绝对不会。”
“身居上位者，只会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拙劣的演技必不可少，关于我最后和你的对话，也需要被您无意间隐瞒下来。”
“最后，感谢您刚刚没有命令我立刻回答。”
这番话让日向云间有些头皮发麻。
拙劣的演技……
在真正面对这些如同战争机器的家伙时，自己表现出来的惶恐不安，确实太拙劣了。
回想一下，之所以能过关，恐怕大部分原因是自己的年龄，和没有太大价值。
七岁，身为日向分家，身负笼中鸟咒印。
思索片刻后，日向云间没有询问土台那边的情况，也没有问他打算怎么返回云隐潜伏。
人贵在自知。
断开心灵通话后，日向云间应付着两位堂兄的询问。
日向日差是真的担心自己，因为有些相同的命运。
日向日足，则更多是因为日差这个亲弟弟的要求，不过他也确实想与分家的关系更缓和一些。
心甘情愿地分家，必然比心怀怨恨的分家，更加得心应手。
……
日向日足将笔录上的内容又说了一遍后，表示会回去禀报给现任家主。
对此日向云间表现得不近不远，没有感激对方之前的搜寻，也没有大喊大叫命运的不公。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起码，等加载了水门后，自己才能少一些顾忌。
一旁的日向日差双手攥紧：“云隐这些混蛋，竟然敢打白眼的主意！”
日足同样神色凝重，但作为宗家未来的家主，他更在意云隐获得封印术，想尝试破解笼中鸟这点。
但在此之前，他还要完成此行的任务。
“云间，日差。”
“兄长大人？”
“距离那天已经九年了……”
九年前，是日向日差被种下笼中鸟的那天。
日向日足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道：“九年时间，有时候我在想。笼中鸟的鸟，到底是分家？还是宗家？”
日向日差和日向云间都愣了愣。
日差是对这个问题感到荒诞，云间则觉得有点道理。
笼子面对外来的危险时随时可能被破坏，同时它也保护着笼中的鸟儿。
被保护的鸟，是木叶的忍者，同时是火之国的贵族，但也被束缚在笼子之内。
日向日足这时看向日差：“这次云间能活着回来，很大的原因，便是笼中鸟的咒印。”
闻言日向日差沉默了，因为这一点是事实。
……
日向族地，宗家在中心位置，分家则分布在外围。
日向一族是火之国的贵族，族地很大。当然，贵族这种身份只属于宗家。
而分家，更多的身份是木叶忍者，同时居住在日向族地的外层，意义上是拱卫宗家。
贵族的身份，让日向在木叶有着一部分特权。
例如宗家不用去忍者学校，只由族内教授柔拳等配合白眼的秘术。
当然，也因为没有笼中鸟咒印的原因，宗家的人行动也受到一定的限制。
出村这种事情，需要的程序很多。
哪怕是当下宗家家主日向日正，出村也基本都是赴火之国大名的邀约。
另外，日向一族的成员并不能在村内随意使用白眼，这是村子明文规定。
这次为了找日向云间，也是日向日正这位家主行使权力通过后，才可以做的事情。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看，刚刚日向日足的话说得也没错。
笼中鸟，一方是生死不由己的分家，另一方是被保护在笼中的宗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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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了一天一夜，家人应该都很担心你。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按时去忍者学校上课。”
此时的日向云间没有中断自己发散的思维，因为这种状态，在目前而言就是最好的状态。
对土台的猜测，和绝对忠诚的另一种解读。
刚刚的后怕，还有现在的庆幸。
这些真实的情绪，成了最好的伪装。
一直到离开火影大楼，日向云间依旧维持着这份情绪。
“云间！”
不远处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跑了过来，一个戴着木叶护额遮挡咒印，一个袒露额头。
宗家家主继承人日向日足，和分家的日向日差。
“兄长大人。”
日向云间停下脚步微微躬身，但在看了眼日向日足后，目光便停留在日差身上。
这一幕，也恰好被办公室的猿飞日斩看在眼里。
望远镜之术：只要掌握了目标人物的查克拉特性，就可以用水晶球作为媒介，远距离实时监控该目标。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那个无意间救了云间这孩子的赏金猎人，最后离开的时候，应该说了些什么。
再加上云隐间谍的那些话，让他在死里逃生后，真正对额头的咒印有了恐惧。
生命可能会被随时夺走，整个分家的人，生死都在宗家的一念之间。
这样的年龄，在具体得知这些后只会感到恐惧和怨恨，但日向云间却选择了隐瞒，甚至表演了一番拙劣的惶恐不安。
水晶球的画面逐渐模糊。
作为火影，他没有太多精力放在这个孩子身上。
木叶、砂隐、岩隐在雨之国的冲突越来越频繁，和平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各国都在蠢蠢欲动。
而雨之国也不再和过去一样，只能饱受三国交界之苦，有了一些反抗的力量。
这些事，比一个七岁孩子的隐瞒重要多了。
“秘密逮捕云隐间谍嵯伊，他的记忆已经自我封印，那孩子回村不会惊扰到他。”
“逮捕后直接送去拷问部。任何手段都可以，我需要将村子里云隐的间谍全部拔除！”
办公室门口的位置，戴着面具的暗部单膝跪地出现：“明白。”
……
同一时间，日向云间正面对着两个堂兄的关心。
但事实上，此时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两人这里。
“土台……已经安全了。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计划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回道：“您想回木叶，这些就是必须要面对的。笼中鸟只能保证您不会轻易受刑，但不是绝对不会。”
“身居上位者，只会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拙劣的演技必不可少，关于我最后和你的对话，也需要被您无意间隐瞒下来。”
“最后，感谢您刚刚没有命令我立刻回答。”
这番话让日向云间有些头皮发麻。
拙劣的演技……
在真正面对这些如同战争机器的家伙时，自己表现出来的惶恐不安，确实太拙劣了。
回想一下，之所以能过关，恐怕大部分原因是自己的年龄，和没有太大价值。
七岁，身为日向分家，身负笼中鸟咒印。
思索片刻后，日向云间没有询问土台那边的情况，也没有问他打算怎么返回云隐潜伏。
人贵在自知。
断开心灵通话后，日向云间应付着两位堂兄的询问。
日向日差是真的担心自己，因为有些相同的命运。
日向日足，则更多是因为日差这个亲弟弟的要求，不过他也确实想与分家的关系更缓和一些。
心甘情愿地分家，必然比心怀怨恨的分家，更加得心应手。
……
日向日足将笔录上的内容又说了一遍后，表示会回去禀报给现任家主。
对此日向云间表现得不近不远，没有感激对方之前的搜寻，也没有大喊大叫命运的不公。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起码，等加载了水门后，自己才能少一些顾忌。
一旁的日向日差双手攥紧：“云隐这些混蛋，竟然敢打白眼的主意！”
日足同样神色凝重，但作为宗家未来的家主，他更在意云隐获得封印术，想尝试破解笼中鸟这点。
但在此之前，他还要完成此行的任务。
“云间，日差。”
“兄长大人？”
“距离那天已经九年了……”
九年前，是日向日差被种下笼中鸟的那天。
日向日足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道：“九年时间，有时候我在想。笼中鸟的鸟，到底是分家？还是宗家？”
日向日差和日向云间都愣了愣。
日差是对这个问题感到荒诞，云间则觉得有点道理。
笼子面对外来的危险时随时可能被破坏，同时它也保护着笼中的鸟儿。
被保护的鸟，是木叶的忍者，同时是火之国的贵族，但也被束缚在笼子之内。
日向日足这时看向日差：“这次云间能活着回来，很大的原因，便是笼中鸟的咒印。”
闻言日向日差沉默了，因为这一点是事实。
……
日向族地，宗家在中心位置，分家则分布在外围。
日向一族是火之国的贵族，族地很大。当然，贵族这种身份只属于宗家。
而分家，更多的身份是木叶忍者，同时居住在日向族地的外层，意义上是拱卫宗家。
贵族的身份，让日向在木叶有着一部分特权。
例如宗家不用去忍者学校，只由族内教授柔拳等配合白眼的秘术。
当然，也因为没有笼中鸟咒印的原因，宗家的人行动也受到一定的限制。
出村这种事情，需要的程序很多。
哪怕是当下宗家家主日向日正，出村也基本都是赴火之国大名的邀约。
另外，日向一族的成员并不能在村内随意使用白眼，这是村子明文规定。
这次为了找日向云间，也是日向日正这位家主行使权力通过后，才可以做的事情。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看，刚刚日向日足的话说得也没错。
笼中鸟，一方是生死不由己的分家，另一方是被保护在笼中的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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