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后日谈：如我所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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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得罪负荆去，今朝浴血奏凯来。悬锋故邦皆沦丧，烈火分劈炼金刚。”」
「“今日我们不说那哀地里亚的渡冥仙子，且说那‘背芒灵官迈德漠斯’。这迈德漠斯，诨名万敌。万敌二字，乃万众难敌之万敌，万人不敌之万敌！”」
「台下的听众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呢？”」
「“风割旌旗，雨打残军。遍原哀鸿，但闻狮啸。你道这万敌是何许人也？其乃悬锋王储，为父不容，数载冥海沉浮，炼就不坏之身，蒙千面童姥所召，遂投身逐火大业。”」
「说书人手上衣袍一翻，语速越来越快，犹如连珠炮一般：“其后，斩黑潮、过试炼，饮鲜血佳酿，退灾厄惑星；平宿怨、护圣城，归沉沦故土，登玛瑙王座。”」
「说书人猛地一拍醒木，震得桌上茶盏一颤。」
「“这可真是：怒狮百战踞高座，悬锋威名永留芳。”」
「台下听众一个个急得直拍大腿，连声催促：：“然后呢？”」
「“翁星翻覆千载事，《如我所书》见真章。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罗小黑战记。
“渡冥仙子、千面童姥、背芒灵官……？”
小黑仔细一琢磨，好像说的也都挺吻合。缇里西庇俄丝化作千人，虽然是幼童模样却有千年寿元，“千面童姥”四个字简直完美概括了她。
“翁法罗斯的故事虽然我都知道，但感觉听那个大叔讲出来又是别样的一番感觉，好有意思啊！”
“是不是和你平日里看的电影不太一样？”鹿野笑问。
小黑用力点了点头，头顶那对黑色的猫耳也跟着晃了晃，碧绿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嗯！完全不一样！感觉那位大叔把故事进行了改编，改编成了更合适仙舟人的版本。”小黑将一只鸡腿塞进嘴里，边吃，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等日后翁法罗斯的大家都来到现实，仙舟的人看见活生生的‘千面童姥’、‘渡冥仙子’，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鹿野低头想了想：“大概是……好奇？”
“为什么是好奇？”
“好奇景元将军和白厄到底谁更厉害一点。”鹿野笑笑，“好奇仙舟上那些声名赫赫的云骑剑士——比如彦卿——和那‘背芒灵官’打起来孰强孰弱。”
——
「在告别仙舟后，星启程前往匹诺康尼，在此前的三位开拓前辈纪念碑前献花后，她来到晖长石号上和知更鸟的投影进行了联络。」
「“那场对抗‘毁灭’的征程，还有它背后的事迹，应当被更多人知晓。我认识几家出版商，他们能根据样书制作梦泡，在匹诺康尼上市。不过……”」
「知更鸟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忧色：“你知道的，匹诺康尼是一座被糖浆包裹的国度。我担心对于梦里的人们，英雄史诗太过沉重。我们能做的，只有把它摆到货架上。能否在竞争中生存下来，不确定性太多……但我想，星，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就好。人只能讲述自己相信的故事。”」
「知更鸟的话让星难得地犹疑起来。」
「她知道，在匹诺康尼，没有什么是严肃的。即便英雄的血泪史，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钟表小子、哈努兄弟、音符小姐……它们也曾是活生生的传奇。倘若《如我所书》以同样戏谑的形式被传唱，还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
「星缓缓睁开眼睛，她决定相信翁法罗斯。」
「是啊，答案从一开始就再明显不过。三位无名客的故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
哈利·波特。
“的确，匹诺康尼娱乐至上，这里的人都习惯了用欢笑和刺激来麻醉自己。如果星用一种完全真实，甚至沉重的方式去讲翁法罗斯的故事，人们很有可能会排斥它。”赫敏深深地叹了口气。
“但如果把《如我所书》里的故事变成哈努兄弟、钟表小子卡通的那种，用一种戏谑的态度去讲述的话，我觉得这只会适得其反，甚至相当危险。”哈利撇撇嘴，“如果有魔法部将第一次巫师战争包装成卡通故事，把残忍的杀戮在戏谑中淡化……那后世的巫师们还会对此感到恐惧吗？”
罗恩的脸色逐渐变了。
“同样的道理，当大家意识不到逐火之旅的壮烈，也意识不到白厄和昔涟付出的时候，他们就会在潜移默化中淡化铁墓对寰宇造成的威胁。”
“可他们都已经被铁墓杀死过一次了啊。”
“当时铁墓那一枪戳下来的时候，很多人根本就没意识到危险来历——不，应该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哈利伸出一根手指，“就像……睡觉做梦一样，你能详细回忆起从清醒到入梦的那个瞬间吗？很多人都是在瞬间被铁墓杀死，然后又不知不觉地被昔涟复活，就像睡了一觉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广播里多了一条关于星际和平公司主导的讨伐新闻。”
“的确，当时铁墓那一枪下来的时候，我们也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以‘记忆’的形式存在了。”赫敏说，“而且，对于匹诺康尼来说，当时家族完全没有任何行动——这对梦里的人们来说也是一个信号：对于银河沸沸扬扬的铁墓，家族完全没有受到威胁。连家族都是这么一个态度，难道还能指望普通人对此重视吗？”
——
「“爱，友谊，愤怒，遗憾…一枚小小的梦泡，竟蕴含着如此复杂的情感，就像往陶罐里倒了满满一瓶伏特加。”爱德华医生礼貌地致谢，“感谢您提供的记忆，这是我的判断：它一定会大受欢迎。”」
「“就算结果不如预期，我也可以让各位英雄在创世涡心跳一段踢踏舞，同样能收获巨大的成功。”」
「见星脸色发生了些许变化，爱德华医生连忙改口：“哈哈，开个小玩笑。您大可放心，我是专业的梦泡收藏家，知道什么能成功，什么不能。”」
「“哦嗬嗬嗬，就这样，《如我所书》在匹诺康尼上市了。有人猜背后离不开苜蓿草的支持，猜得没错。这么大的人情，何乐而不为？”」
「老奥帝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就让年轻人继续闹腾下去吧。万一哪天，她们真能改变寰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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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们不说那哀地里亚的渡冥仙子，且说那‘背芒灵官迈德漠斯’。这迈德漠斯，诨名万敌。万敌二字，乃万众难敌之万敌，万人不敌之万敌！”」
「台下的听众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呢？”」
「“风割旌旗，雨打残军。遍原哀鸿，但闻狮啸。你道这万敌是何许人也？其乃悬锋王储，为父不容，数载冥海沉浮，炼就不坏之身，蒙千面童姥所召，遂投身逐火大业。”」
「说书人手上衣袍一翻，语速越来越快，犹如连珠炮一般：“其后，斩黑潮、过试炼，饮鲜血佳酿，退灾厄惑星；平宿怨、护圣城，归沉沦故土，登玛瑙王座。”」
「说书人猛地一拍醒木，震得桌上茶盏一颤。」
「“这可真是：怒狮百战踞高座，悬锋威名永留芳。”」
「台下听众一个个急得直拍大腿，连声催促：：“然后呢？”」
「“翁星翻覆千载事，《如我所书》见真章。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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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黑战记。
“渡冥仙子、千面童姥、背芒灵官……？”
小黑仔细一琢磨，好像说的也都挺吻合。缇里西庇俄丝化作千人，虽然是幼童模样却有千年寿元，“千面童姥”四个字简直完美概括了她。
“翁法罗斯的故事虽然我都知道，但感觉听那个大叔讲出来又是别样的一番感觉，好有意思啊！”
“是不是和你平日里看的电影不太一样？”鹿野笑问。
小黑用力点了点头，头顶那对黑色的猫耳也跟着晃了晃，碧绿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嗯！完全不一样！感觉那位大叔把故事进行了改编，改编成了更合适仙舟人的版本。”小黑将一只鸡腿塞进嘴里，边吃，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等日后翁法罗斯的大家都来到现实，仙舟的人看见活生生的‘千面童姥’、‘渡冥仙子’，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鹿野低头想了想：“大概是……好奇？”
“为什么是好奇？”
“好奇景元将军和白厄到底谁更厉害一点。”鹿野笑笑，“好奇仙舟上那些声名赫赫的云骑剑士——比如彦卿——和那‘背芒灵官’打起来孰强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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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别仙舟后，星启程前往匹诺康尼，在此前的三位开拓前辈纪念碑前献花后，她来到晖长石号上和知更鸟的投影进行了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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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的话让星难得地犹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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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小子、哈努兄弟、音符小姐……它们也曾是活生生的传奇。倘若《如我所书》以同样戏谑的形式被传唱，还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
「星缓缓睁开眼睛，她决定相信翁法罗斯。」
「是啊，答案从一开始就再明显不过。三位无名客的故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
哈利·波特。
“的确，匹诺康尼娱乐至上，这里的人都习惯了用欢笑和刺激来麻醉自己。如果星用一种完全真实，甚至沉重的方式去讲翁法罗斯的故事，人们很有可能会排斥它。”赫敏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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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的脸色逐渐变了。
“同样的道理，当大家意识不到逐火之旅的壮烈，也意识不到白厄和昔涟付出的时候，他们就会在潜移默化中淡化铁墓对寰宇造成的威胁。”
“可他们都已经被铁墓杀死过一次了啊。”
“当时铁墓那一枪戳下来的时候，很多人根本就没意识到危险来历——不，应该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哈利伸出一根手指，“就像……睡觉做梦一样，你能详细回忆起从清醒到入梦的那个瞬间吗？很多人都是在瞬间被铁墓杀死，然后又不知不觉地被昔涟复活，就像睡了一觉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广播里多了一条关于星际和平公司主导的讨伐新闻。”
“的确，当时铁墓那一枪下来的时候，我们也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以‘记忆’的形式存在了。”赫敏说，“而且，对于匹诺康尼来说，当时家族完全没有任何行动——这对梦里的人们来说也是一个信号：对于银河沸沸扬扬的铁墓，家族完全没有受到威胁。连家族都是这么一个态度，难道还能指望普通人对此重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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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友谊，愤怒，遗憾…一枚小小的梦泡，竟蕴含着如此复杂的情感，就像往陶罐里倒了满满一瓶伏特加。”爱德华医生礼貌地致谢，“感谢您提供的记忆，这是我的判断：它一定会大受欢迎。”」
「“就算结果不如预期，我也可以让各位英雄在创世涡心跳一段踢踏舞，同样能收获巨大的成功。”」
「见星脸色发生了些许变化，爱德华医生连忙改口：“哈哈，开个小玩笑。您大可放心，我是专业的梦泡收藏家，知道什么能成功，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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