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 后日谈：如我所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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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最后一站是黑塔空间站，只见艾丝妲正皱眉盯着手机，似乎在和其他人沟通工作上的事。」
「“对，将受损舰船运往庇尔波因特，让公司报销……”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艾丝妲迅速恢复了脸上的微笑，这星打了声招呼，“这不是星嘛。来得正巧，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
「“嗯…仔细想想，先说坏消息有点缺乏铺垫。还是先听好的吧。还记得我送你的歼星舰吗？好消息是，我从一位太空海盗手里收到了现货……”艾丝妲脸上扶着额头，一脸惋惜的表情，“结果，正赶上他的舰队被抽调去对抗铁墓，那艘歼星舰…被击毁了。”」
「“我重新挂了笔求购订单。但这种大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第二个卖家。”」
「星此行也是为了铁墓而来，将《如我所书》背后的故事和翁法罗斯的现状一五一十全部告诉给了艾丝妲。」
「“…不得不说，这主意比科员们的课题有趣多了。可惜你不需要融资，不然我肯定投个几亿信用点。我念书那会儿，选修过‘边缘星球史学’。第一堂课，老师就告诫我们：不要当真。”」
「“许多世界都会在本土英雄传说中添加夸张成分，声称祖先的血脉继承自家某位星神…到后来，离奇的身世都变成一种潮流了。”」
「“但…故事不就是如此吗？只要相信的人够多，就会逐渐变成真实。”艾丝妲承诺道，“我会帮忙把《如我所书》列为空间站的必读书目——也许科员们对神话不感兴趣，可一提到这是黑塔女士的项目，就会像佩佩见了宇航服一样兴奋。”」
——
咒术回战。
“问题是，黄金裔还真的一点没夸张，而且他们的表现比神话中的故事还要夸张。”
虽然白厄挑战纳努克的那一战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日下部每每回想起来，仍不自觉地感到心潮澎湃，鸡皮疙瘩直冒。
寰宇里有以凡人之躯伤害到星神的么？身体里背负着四亿枚火种，连神话故事都不敢这么编。
有句话说得好：现实往往要比人的想象夸张得多。
“说起来，从贝洛伯格到黑塔空间站，从大守护者到公司高层的千金、寰宇闻名的歌姬，星的人脉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虽然冥冥的表情大多被她脸上像象拔蚌一样的白色发辫挡住了，但日下部还是能隐约看出她脸上的惋惜之色。
“怎么，羡慕人家能和这么多大人物打交道？”
“嗯。”冥冥遗憾地摇摇头，“可惜……她对钱不感兴趣，否则光是这份人脉，只要她稍微有心运作一下，光是《如我所书》的版权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呢。看到有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利润，哪怕与我无关，我也会感到心痛啊。”
“也只有你才会去关注这种事情，星穹列车光是匹诺康尼的那部分股份，钱就已经花不完了。除非列车组也想买什么歼星舰之类的大物，不然，就是想把那部分分红花完都很难吧？”
——
「“说起来，黑塔呢？”星问道。」
「“黑塔女士她…有些消耗过度，还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艾丝妲话音未落，身旁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谁说的？”」
「只见黑塔的人偶正大摇大摆地朝她们走来：“区区绝灭大君，还不至于让我‘消耗过度’。我只是没上线而已。公司那边非要拉人组建什么‘同盟’。我受不了他们纠缠，就开启了自动应答模式。”」
「说罢，黑塔扭头看向星：“对了，星，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铁墓陨落后，权杖也一同报废了，但我和螺丝抢救出了绝大部分数据。它们对新生的翁法罗斯——姑且先这样称呼它——很关键。如果顺利，世界的演化能跳过无机生命阶段，向前迈进一大步。”」
「“而且，最后一次演算的记录——你担任‘负世’泰坦那次——至关重要。‘开拓’会取代‘毁灭’，净化这个世界。螺丝和公司签订了专项协议。未来一段时间，他们会密切关注翁法罗斯的状态。”」
「“那，昔涟呢？”星小脸马上耷拉了下来，她此刻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
「方才还健谈的黑塔一下子就沉默了，她犹豫了很久，才深深叹气道：“作为权杖的‘心’，在铁墓席卷宇宙的瞬间，她也充盈万界，成为了群星的‘记忆’。奔涌的虚数能量让她创造了奇迹：以‘自我’为摇篮，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让一个世界从忆域中诞生。”」
「“当然，我知道你想问的是结果。不妨这样理解吧，她…只是睡着了。她会重新睁开双眼，变回粉色的忆灵，再度踏上旅程，与你相遇……只是这件事发生在‘过去’。而在她的时间里，这一切就是‘永恒’。”」
「“…离开前，她是笑着的。所以，别难过——她也会这样劝你。”」
「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铁锤正中胸口，只感到一股沉闷的痛楚。」
「如果是昔涟的话，会说什么呢？」
「昔涟是。笑着道别的。柔软的。粉色的。像是花的。」
「星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内心，继续问道：“新的翁法罗斯要多久才能诞生？”」
「“我…没法给你承诺。那颗星球会逐渐变成你熟悉的样子，但时间是未知数。可能要一千个琥珀纪，也可能只要一两年。唯一能确定的是，你正在做的事，一定能促进它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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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将受损舰船运往庇尔波因特，让公司报销……”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艾丝妲迅速恢复了脸上的微笑，这星打了声招呼，“这不是星嘛。来得正巧，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
「“嗯…仔细想想，先说坏消息有点缺乏铺垫。还是先听好的吧。还记得我送你的歼星舰吗？好消息是，我从一位太空海盗手里收到了现货……”艾丝妲脸上扶着额头，一脸惋惜的表情，“结果，正赶上他的舰队被抽调去对抗铁墓，那艘歼星舰…被击毁了。”」
「“我重新挂了笔求购订单。但这种大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第二个卖家。”」
「星此行也是为了铁墓而来，将《如我所书》背后的故事和翁法罗斯的现状一五一十全部告诉给了艾丝妲。」
「“…不得不说，这主意比科员们的课题有趣多了。可惜你不需要融资，不然我肯定投个几亿信用点。我念书那会儿，选修过‘边缘星球史学’。第一堂课，老师就告诫我们：不要当真。”」
「“许多世界都会在本土英雄传说中添加夸张成分，声称祖先的血脉继承自家某位星神…到后来，离奇的身世都变成一种潮流了。”」
「“但…故事不就是如此吗？只要相信的人够多，就会逐渐变成真实。”艾丝妲承诺道，“我会帮忙把《如我所书》列为空间站的必读书目——也许科员们对神话不感兴趣，可一提到这是黑塔女士的项目，就会像佩佩见了宇航服一样兴奋。”」
——
咒术回战。
“问题是，黄金裔还真的一点没夸张，而且他们的表现比神话中的故事还要夸张。”
虽然白厄挑战纳努克的那一战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日下部每每回想起来，仍不自觉地感到心潮澎湃，鸡皮疙瘩直冒。
寰宇里有以凡人之躯伤害到星神的么？身体里背负着四亿枚火种，连神话故事都不敢这么编。
有句话说得好：现实往往要比人的想象夸张得多。
“说起来，从贝洛伯格到黑塔空间站，从大守护者到公司高层的千金、寰宇闻名的歌姬，星的人脉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虽然冥冥的表情大多被她脸上像象拔蚌一样的白色发辫挡住了，但日下部还是能隐约看出她脸上的惋惜之色。
“怎么，羡慕人家能和这么多大人物打交道？”
“嗯。”冥冥遗憾地摇摇头，“可惜……她对钱不感兴趣，否则光是这份人脉，只要她稍微有心运作一下，光是《如我所书》的版权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呢。看到有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利润，哪怕与我无关，我也会感到心痛啊。”
“也只有你才会去关注这种事情，星穹列车光是匹诺康尼的那部分股份，钱就已经花不完了。除非列车组也想买什么歼星舰之类的大物，不然，就是想把那部分分红花完都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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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黑塔呢？”星问道。」
「“黑塔女士她…有些消耗过度，还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艾丝妲话音未落，身旁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谁说的？”」
「只见黑塔的人偶正大摇大摆地朝她们走来：“区区绝灭大君，还不至于让我‘消耗过度’。我只是没上线而已。公司那边非要拉人组建什么‘同盟’。我受不了他们纠缠，就开启了自动应答模式。”」
「说罢，黑塔扭头看向星：“对了，星，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铁墓陨落后，权杖也一同报废了，但我和螺丝抢救出了绝大部分数据。它们对新生的翁法罗斯——姑且先这样称呼它——很关键。如果顺利，世界的演化能跳过无机生命阶段，向前迈进一大步。”」
「“而且，最后一次演算的记录——你担任‘负世’泰坦那次——至关重要。‘开拓’会取代‘毁灭’，净化这个世界。螺丝和公司签订了专项协议。未来一段时间，他们会密切关注翁法罗斯的状态。”」
「“那，昔涟呢？”星小脸马上耷拉了下来，她此刻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
「方才还健谈的黑塔一下子就沉默了，她犹豫了很久，才深深叹气道：“作为权杖的‘心’，在铁墓席卷宇宙的瞬间，她也充盈万界，成为了群星的‘记忆’。奔涌的虚数能量让她创造了奇迹：以‘自我’为摇篮，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让一个世界从忆域中诞生。”」
「“当然，我知道你想问的是结果。不妨这样理解吧，她…只是睡着了。她会重新睁开双眼，变回粉色的忆灵，再度踏上旅程，与你相遇……只是这件事发生在‘过去’。而在她的时间里，这一切就是‘永恒’。”」
「“…离开前，她是笑着的。所以，别难过——她也会这样劝你。”」
「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铁锤正中胸口，只感到一股沉闷的痛楚。」
「如果是昔涟的话，会说什么呢？」
「昔涟是。笑着道别的。柔软的。粉色的。像是花的。」
「星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内心，继续问道：“新的翁法罗斯要多久才能诞生？”」
「“我…没法给你承诺。那颗星球会逐渐变成你熟悉的样子，但时间是未知数。可能要一千个琥珀纪，也可能只要一两年。唯一能确定的是，你正在做的事，一定能促进它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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