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后日谈：如我所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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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
“连黑塔女士也这么说……”
黑塔的回答把天明内心最后的一丝希望给掐灭了，如果连她都只能说些安慰的话，那就意味着昔涟再也无法走出翁法罗斯，奔向群星了。
天明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碗很苦很苦的药，从舌尖到喉咙，又从喉咙蔓延到胃，苦得他五脏六腑都开始疼起来。
“而且，翁法罗斯还要很久才能诞生，如果是一两年的话倒是等得起，若真是一千个琥珀纪……大叔，我们那时候连骨头都已经变成灰了吧？”
“一千个琥珀纪是最长的时间，最短也有可能只有一两年……但天明，不要在这种你我无法左右的事情上空耗心力，若是翁法罗斯出现了什么变化，黑塔和螺丝咕姆也会第一时间告知给星穹列车的。”
“唉，大叔，我希望翁法罗斯的故事永远不要结束，结束了我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连小跖给我带的烧鸡都不香了。”天明双手托着下巴，小脸耷拉着，“大叔，你有这种感觉吗？”
“我么？”盖聂仰望着天幕，脸上也不禁流露出几分怅然，“比起此前来古士口中‘铁墓诞生后翁法罗斯将不复存在’的结局，如今这个结局在我看来已是相当不错。可惜昔涟被留在了过去……若是能给她和星一个面对面告别的机会，我觉得不会如此遗憾。”
——
「“我的建议是：继续旅程，做好准备，也心怀希望。你知道，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奇迹。”黑塔说。」
「“所以，生命的第一因究竟是什么？”」
「“我和螺丝达成了共识：很遗憾，权杖的答案就是‘毁灭’。你能在数据库中找到更加详细的论述。但这不是翁法罗斯的答案，我想，应该也不是你的。”黑塔淡淡道，“对此，我有自己的见解，写在了批注里。如果你对这类问题感兴趣，也可以把它列为自己的课题。”」
「解答完星的疑惑后，黑塔便主动下线了。」
「艾丝妲补充道：“其实黑塔女士一直惦记着翁法罗斯。上次她三句话不离某样东西，还是收容星核的时候呢。《如我所书》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等有了消息，我会再联络你的。”」
「……」
「终于，在播种之旅告一段落后，星回到了星穹列车。」
「回望来路，她讲述的翁法罗斯，在宇宙深深扎下了根，静候发芽的那一天。也许，这才是“创世”的最后一步。」
「“在发什么呆呢？”身后忽然传来三月七的声音。」
「“你们也完成任务了？”星转过身，只见三月正和丹恒待在一起。」
「“那当然！”三月七立刻扬起下巴，双手叉腰，“再怎么说，翁法罗斯也是咱们仨一起开拓的。本姑娘可是一阵好跑。”」
「瞧她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塔拉萨时，我接到了三月的通讯，就顺道和她一起回来了。她在凯尔萨斯星遇到了点麻烦。”」
「“别提了，人家本来就内向，又赶上联觉信标出故障…幸好丹恒会说粘土语。”」
「丹恒补充道：“另外，我在纺锤-三发现了形似奇美拉的新物种，以前完全没有记录。”」
「三月七兴奋地接过话：“那岂不是还有可能出现住满大地兽的星球？”」
——
鬼灭之刃。
甘露寺蜜璃“啪”地一合掌：“我懂了，也就是说翁法罗斯上的那些生物其实并不是权杖虚构出来的，宇宙里是真的存在类似的生物！”
伊黑小芭内微微皱眉：“那难道那刻夏的炼金术也是如此？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宇宙里真的存在一种能够将人的血肉躯体炼成‘贤者之石’的技术。”
“这种技术宇宙里存在也不稀奇吧？当初呼雷体内的赤月我觉得就像一块纯度极高的贤者之石，只不过那刻夏造成的石头是用血肉生成，而赤月则是反过来源源不断地修复肉体。”蝴蝶忍很有兴趣地猜，“我觉得未来那刻夏应该会对‘丰饶’的力量感兴趣。”
“我只希望那刻夏在演化出生命后，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去炼成贤者之石了。我印象里好像每一世这家伙都会用自己的血肉进行炼成，可一旦脱离轮回，那刻夏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呵……”不死川双手抱臂，冷冷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哪怕那刻夏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炼成石头，但只要信用点到位，就算只剩颗脑子，公司都能把他抢救回来。而且公司也一定想这么干——他脑子里那些关于赞达尔的知识，对博识学会来说不就是无价之宝？”
“的确。”蝴蝶忍点点头：“学会里有太多人穷尽一生也只是想离天才们的成果更近一步，要是他们知道宇宙里有这么一人直接窥探过赞达尔脑子里的知识，而且还不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那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让那刻夏轻易死掉。”
——
「丹恒：“等杨叔和姬子回来，再统一做复盘吧。不妨先休息一会儿，星看起来也有些累了。”」
「“是哦，那待会儿见啦。”」
「等三月和丹恒离开后，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星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便是她为翁法罗斯写下的最后一笔。它何时会回应，只有命运知晓答案。」
「但她知道，无论“明天”还是“明天的明天”，都在“开拓”前行的路上。并非两条平行线，而是必然交汇的那一点。」
「星睁开眼睛，恍惚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粉色的倩影……」
「“坚定些，目光要一直看向前方呀♪”」
「星瞬间清醒过来，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车厢后，昔涟的那抹身影便彻底消失了。」
「“翁法罗斯，明天见。”」
「……」
「在星回到现实之前。」
「“锵锵——”」
「昔涟坐在星的房间里，手持一封粉色的书信轻轻摇晃。」
「“惊喜时间。”」
「“当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启程了吧。但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到这里。”」
「“我决定留下最美丽的记忆，放进你的心里。要一直记得这一天呀，伙伴。然后……”」
「昔涟微微一笑，将那封信笺夹在了一本黄色的小书中。」
「那是一本很特别的书，封面上绘着一棵秋天的大树，金黄的叶子正随风而落。树下，粉色的忆灵正蜷着身子，似乎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就拥抱昨天的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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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的回答把天明内心最后的一丝希望给掐灭了，如果连她都只能说些安慰的话，那就意味着昔涟再也无法走出翁法罗斯，奔向群星了。
天明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碗很苦很苦的药，从舌尖到喉咙，又从喉咙蔓延到胃，苦得他五脏六腑都开始疼起来。
“而且，翁法罗斯还要很久才能诞生，如果是一两年的话倒是等得起，若真是一千个琥珀纪……大叔，我们那时候连骨头都已经变成灰了吧？”
“一千个琥珀纪是最长的时间，最短也有可能只有一两年……但天明，不要在这种你我无法左右的事情上空耗心力，若是翁法罗斯出现了什么变化，黑塔和螺丝咕姆也会第一时间告知给星穹列车的。”
“唉，大叔，我希望翁法罗斯的故事永远不要结束，结束了我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连小跖给我带的烧鸡都不香了。”天明双手托着下巴，小脸耷拉着，“大叔，你有这种感觉吗？”
“我么？”盖聂仰望着天幕，脸上也不禁流露出几分怅然，“比起此前来古士口中‘铁墓诞生后翁法罗斯将不复存在’的结局，如今这个结局在我看来已是相当不错。可惜昔涟被留在了过去……若是能给她和星一个面对面告别的机会，我觉得不会如此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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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建议是：继续旅程，做好准备，也心怀希望。你知道，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奇迹。”黑塔说。」
「“所以，生命的第一因究竟是什么？”」
「“我和螺丝达成了共识：很遗憾，权杖的答案就是‘毁灭’。你能在数据库中找到更加详细的论述。但这不是翁法罗斯的答案，我想，应该也不是你的。”黑塔淡淡道，“对此，我有自己的见解，写在了批注里。如果你对这类问题感兴趣，也可以把它列为自己的课题。”」
「解答完星的疑惑后，黑塔便主动下线了。」
「艾丝妲补充道：“其实黑塔女士一直惦记着翁法罗斯。上次她三句话不离某样东西，还是收容星核的时候呢。《如我所书》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等有了消息，我会再联络你的。”」
「……」
「终于，在播种之旅告一段落后，星回到了星穹列车。」
「回望来路，她讲述的翁法罗斯，在宇宙深深扎下了根，静候发芽的那一天。也许，这才是“创世”的最后一步。」
「“在发什么呆呢？”身后忽然传来三月七的声音。」
「“你们也完成任务了？”星转过身，只见三月正和丹恒待在一起。」
「“那当然！”三月七立刻扬起下巴，双手叉腰，“再怎么说，翁法罗斯也是咱们仨一起开拓的。本姑娘可是一阵好跑。”」
「瞧她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塔拉萨时，我接到了三月的通讯，就顺道和她一起回来了。她在凯尔萨斯星遇到了点麻烦。”」
「“别提了，人家本来就内向，又赶上联觉信标出故障…幸好丹恒会说粘土语。”」
「丹恒补充道：“另外，我在纺锤-三发现了形似奇美拉的新物种，以前完全没有记录。”」
「三月七兴奋地接过话：“那岂不是还有可能出现住满大地兽的星球？”」
——
鬼灭之刃。
甘露寺蜜璃“啪”地一合掌：“我懂了，也就是说翁法罗斯上的那些生物其实并不是权杖虚构出来的，宇宙里是真的存在类似的生物！”
伊黑小芭内微微皱眉：“那难道那刻夏的炼金术也是如此？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宇宙里真的存在一种能够将人的血肉躯体炼成‘贤者之石’的技术。”
“这种技术宇宙里存在也不稀奇吧？当初呼雷体内的赤月我觉得就像一块纯度极高的贤者之石，只不过那刻夏造成的石头是用血肉生成，而赤月则是反过来源源不断地修复肉体。”蝴蝶忍很有兴趣地猜，“我觉得未来那刻夏应该会对‘丰饶’的力量感兴趣。”
“我只希望那刻夏在演化出生命后，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去炼成贤者之石了。我印象里好像每一世这家伙都会用自己的血肉进行炼成，可一旦脱离轮回，那刻夏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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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睁开眼睛，恍惚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粉色的倩影……」
「“坚定些，目光要一直看向前方呀♪”」
「星瞬间清醒过来，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车厢后，昔涟的那抹身影便彻底消失了。」
「“翁法罗斯，明天见。”」
「……」
「在星回到现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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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涟坐在星的房间里，手持一封粉色的书信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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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启程了吧。但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到这里。”」
「“我决定留下最美丽的记忆，放进你的心里。要一直记得这一天呀，伙伴。然后……”」
「昔涟微微一笑，将那封信笺夹在了一本黄色的小书中。」
「那是一本很特别的书，封面上绘着一棵秋天的大树，金黄的叶子正随风而落。树下，粉色的忆灵正蜷着身子，似乎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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