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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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爷和过山虎上车后，车往南走。
顺爷坐在后座，闭着眼，手指有节奏的轻拍着膝盖，好像是有调调的。应该是在心里默默哼着什么曲子，一曲小调过后，顺爷淡淡开口。
“阿虎。”
“嗯。”
“刚才巷口那个收旧货的，你看到了。”
“看到了。”
“他蹲在那翻报纸，翻了好一会。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我上车的时候他不见了。”
过山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顺爷，“先生觉得他有问题？”
“说不上来，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一个生面孔，总归不是好事。”
过山虎想了想，“要不要我回去查一下？”
“不用，你记住他长相了吗？”
“记住了。”
“今天看的那栋楼先不租了。”
“好。”
“阿虎，对手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先生，要不我去把他们解决了。”
“阿虎，我们现在不比当年了，不要冲动，要有计划。一个女人，一个烂仔，两个人从零开始，几年时间做到现在这个规模，让钟兆昌愿意投钱，给他们背书。你觉得他们简单？”
“不简单。”
“嗯，不简单才有意思，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先生，接下来我们不要再出去了。”
“嗯，这辆车不能用了，换一辆吧。”
“好。”
“去西贡的人回消息了吗？”
“还没有。”
“嗯。”
——————————
赵四回到侦探社就立马洗照片。他今天拍了两张，内心还是有点激动了，一直在祈祷有能看清脸的。两张照片慢慢浮出影子。
他把相纸夹起来，凑到红灯底下看。
第一张那个圆脸侧着身，脸朝着巷口方向，能看清轮廓。第二张稍微模糊了一点，圆脸已经转身往车边走，只排到半个后脑勺。
赵四盯着第一张照片看了好几秒，说时候，这张脸放在街上，他转头就忘。太普通了，圆圆的，没什么棱角，眼睛也不大，鼻子也不挺，嘴巴适中。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长得差不多的。
赵四洗出照片直接去浅水湾。
秀妹拆开信封，抽出照片，第一张顺爷侧着脸，站在众坊街唐楼门口，抬头看楼。赵四拍的时候，顺爷正好侧过身，光线虽然不算好，但五官轮廓是清晰的。
秀妹盯着那张照片，手停在半空。
她认识这张脸。
上辈子，那张报纸上登的就是这个人，只是那时候他年纪大了，脸更圆，头发花白，看着慈眉善目。现在年轻了将近二十岁，瘦一些，头发还是黑的，但五官没变。
“是他。”秀妹的声音有点激动还有点抖，她不知道怎么来描述此时的心情。
刘铮从沙发上坐起来，“你确定？”
“嗯。”
赵四，“接下来准备怎么动他？”
秀妹：“找个远距离的点，用狙击。”
赵四挑了挑眉，“你准备从哪里打？”
“庙街、众坊街那一带，他去了好几次。说明他有事，或者有地方。只要他在一个点停留，哪怕一分钟，就够我开枪了。”
赵四想了想，“他每次下车，那个矮脖子都跟着，两个人基本上贴身。你打他，那人是高手肯定反应很快。万一没打中，下次他就不会再来了。”
“所以只有一次机会。一次不中，就没有第二次。”
“那你得找一个离他停车的地方两百米以内的点，而且要藏得住人。”
“嗯。”
赵四把照片收起来，“行。那我明天再去众坊街那边转转，把周围的地形摸清楚。看他停车的位置，周围有没有合适的制高点。”
秀妹点头，“四哥，你小心。”
“知道。”
————————
赵四去众坊街蹲点，是十月十八号开始的。连着蹲守了三天，这三天那两人再也没出现，那辆车也没出现。
那栋楼还是那栋楼，安安静静的，跟旁边那些住户楼没什么两样。可是那天赵四看到的明明是那两人对那栋楼挺满意的，在点头，那应该是算好了要把楼租下才对，或者有想法，肯定要有人进出才对，可是没有
第四天赵四再靠近的时候，竟然发现那栋楼房东贴出了已租出的条子。
赵四打探了一圈，问出了那栋楼的房东。他敲开了房东家的门。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站在门里，穿着件白背心，头发花白，看着挺和气的，”找谁？“
赵四脸上堆出推销员的笑，“阿伯，我是华兴茶庄的，上门推销茶叶。我们新到了一批铁观音，比市面便宜三成，要不要看看？”
周房东看了他一眼，“我不喝茶。”
赵四没放弃，“阿伯，不喝茶没关系，可以买来送人。我们还有礼盒装的，红纸金字，送人很好看。你看这盒。”他从袋子里掏出一盒茶叶，递过去。
房东接过去看了一眼，又递回来，“不用了，我不喝茶，也没人送。”
赵四把茶叶收回去，开始跟他闲聊，“阿伯，我前几天在众坊街那边推销，看见你有栋楼贴了已租出的条子。那楼是租出去了？”
房东看了他一眼，没多想，点了点头，“租出去了。前几天租的，收了定金，剩下的还没给。”
“租给谁了？”
“一个姓陈的，说是做贸易的，要开公司。”
赵四继续问，“我看好像还没搬进去。”
周房东，“说是一个月之内搬进来，这都过了四五天了，还没动静。”
赵四点了点头，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说，“阿伯，你要是哪天想喝茶了，去福华街横街那家华兴茶庄找我，报我名字，可以给你送点样品。”
房东摆了摆手，“行，知道了。”
赵四从房东那出来，直接回了侦探社。
他给秀妹打电话的时候，把最近这几天盯梢的简单说了一下、
“众坊街那栋楼，租出去了，租客姓陈，说是做贸易的，一个月之内搬进来。但房东说，那人交了定金之后就没动静了，已经过了四五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秀妹：“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四点头，“没有。后门我也看了，也没有动静，我还多方面旁敲测，都没看到人员进出，有要搬进去的迹象。”
秀妹叹了口气，“四哥，对方可能是发现了点什么，现在龟缩起来了。这个点应该是废了。以后再找到顺爷的痕迹可能难了。”
“小师妹，接下来怎么办？”
“四哥，你先回来吧，我这边想想。”
“好。”
挂了电话，秀妹瘫坐在椅子上，突然有了种挫败感，她遇到了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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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爷坐在后座，闭着眼，手指有节奏的轻拍着膝盖，好像是有调调的。应该是在心里默默哼着什么曲子，一曲小调过后，顺爷淡淡开口。
“阿虎。”
“嗯。”
“刚才巷口那个收旧货的，你看到了。”
“看到了。”
“他蹲在那翻报纸，翻了好一会。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我上车的时候他不见了。”
过山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顺爷，“先生觉得他有问题？”
“说不上来，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一个生面孔，总归不是好事。”
过山虎想了想，“要不要我回去查一下？”
“不用，你记住他长相了吗？”
“记住了。”
“今天看的那栋楼先不租了。”
“好。”
“阿虎，对手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先生，要不我去把他们解决了。”
“阿虎，我们现在不比当年了，不要冲动，要有计划。一个女人，一个烂仔，两个人从零开始，几年时间做到现在这个规模，让钟兆昌愿意投钱，给他们背书。你觉得他们简单？”
“不简单。”
“嗯，不简单才有意思，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先生，接下来我们不要再出去了。”
“嗯，这辆车不能用了，换一辆吧。”
“好。”
“去西贡的人回消息了吗？”
“还没有。”
“嗯。”
——————————
赵四回到侦探社就立马洗照片。他今天拍了两张，内心还是有点激动了，一直在祈祷有能看清脸的。两张照片慢慢浮出影子。
他把相纸夹起来，凑到红灯底下看。
第一张那个圆脸侧着身，脸朝着巷口方向，能看清轮廓。第二张稍微模糊了一点，圆脸已经转身往车边走，只排到半个后脑勺。
赵四盯着第一张照片看了好几秒，说时候，这张脸放在街上，他转头就忘。太普通了，圆圆的，没什么棱角，眼睛也不大，鼻子也不挺，嘴巴适中。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长得差不多的。
赵四洗出照片直接去浅水湾。
秀妹拆开信封，抽出照片，第一张顺爷侧着脸，站在众坊街唐楼门口，抬头看楼。赵四拍的时候，顺爷正好侧过身，光线虽然不算好，但五官轮廓是清晰的。
秀妹盯着那张照片，手停在半空。
她认识这张脸。
上辈子，那张报纸上登的就是这个人，只是那时候他年纪大了，脸更圆，头发花白，看着慈眉善目。现在年轻了将近二十岁，瘦一些，头发还是黑的，但五官没变。
“是他。”秀妹的声音有点激动还有点抖，她不知道怎么来描述此时的心情。
刘铮从沙发上坐起来，“你确定？”
“嗯。”
赵四，“接下来准备怎么动他？”
秀妹：“找个远距离的点，用狙击。”
赵四挑了挑眉，“你准备从哪里打？”
“庙街、众坊街那一带，他去了好几次。说明他有事，或者有地方。只要他在一个点停留，哪怕一分钟，就够我开枪了。”
赵四想了想，“他每次下车，那个矮脖子都跟着，两个人基本上贴身。你打他，那人是高手肯定反应很快。万一没打中，下次他就不会再来了。”
“所以只有一次机会。一次不中，就没有第二次。”
“那你得找一个离他停车的地方两百米以内的点，而且要藏得住人。”
“嗯。”
赵四把照片收起来，“行。那我明天再去众坊街那边转转，把周围的地形摸清楚。看他停车的位置，周围有没有合适的制高点。”
秀妹点头，“四哥，你小心。”
“知道。”
————————
赵四去众坊街蹲点，是十月十八号开始的。连着蹲守了三天，这三天那两人再也没出现，那辆车也没出现。
那栋楼还是那栋楼，安安静静的，跟旁边那些住户楼没什么两样。可是那天赵四看到的明明是那两人对那栋楼挺满意的，在点头，那应该是算好了要把楼租下才对，或者有想法，肯定要有人进出才对，可是没有
第四天赵四再靠近的时候，竟然发现那栋楼房东贴出了已租出的条子。
赵四打探了一圈，问出了那栋楼的房东。他敲开了房东家的门。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站在门里，穿着件白背心，头发花白，看着挺和气的，”找谁？“
赵四脸上堆出推销员的笑，“阿伯，我是华兴茶庄的，上门推销茶叶。我们新到了一批铁观音，比市面便宜三成，要不要看看？”
周房东看了他一眼，“我不喝茶。”
赵四没放弃，“阿伯，不喝茶没关系，可以买来送人。我们还有礼盒装的，红纸金字，送人很好看。你看这盒。”他从袋子里掏出一盒茶叶，递过去。
房东接过去看了一眼，又递回来，“不用了，我不喝茶，也没人送。”
赵四把茶叶收回去，开始跟他闲聊，“阿伯，我前几天在众坊街那边推销，看见你有栋楼贴了已租出的条子。那楼是租出去了？”
房东看了他一眼，没多想，点了点头，“租出去了。前几天租的，收了定金，剩下的还没给。”
“租给谁了？”
“一个姓陈的，说是做贸易的，要开公司。”
赵四继续问，“我看好像还没搬进去。”
周房东，“说是一个月之内搬进来，这都过了四五天了，还没动静。”
赵四点了点头，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说，“阿伯，你要是哪天想喝茶了，去福华街横街那家华兴茶庄找我，报我名字，可以给你送点样品。”
房东摆了摆手，“行，知道了。”
赵四从房东那出来，直接回了侦探社。
他给秀妹打电话的时候，把最近这几天盯梢的简单说了一下、
“众坊街那栋楼，租出去了，租客姓陈，说是做贸易的，一个月之内搬进来。但房东说，那人交了定金之后就没动静了，已经过了四五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秀妹：“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四点头，“没有。后门我也看了，也没有动静，我还多方面旁敲测，都没看到人员进出，有要搬进去的迹象。”
秀妹叹了口气，“四哥，对方可能是发现了点什么，现在龟缩起来了。这个点应该是废了。以后再找到顺爷的痕迹可能难了。”
“小师妹，接下来怎么办？”
“四哥，你先回来吧，我这边想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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