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螳螂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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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的那通电话把最后一点念想也掐断了，对方真的缩回去了，也就说这一个多月算是白忙活了，还打草惊蛇。
刘铮坐在沙发上，拿着顺爷的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往茶几上一扔，叹了口气。
“扑街，真是太醒目了。”
秀妹现在也想骂人，只是已经没力气骂了。
就在两人气氛低迷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玉姐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林老板。”
秀妹坐直了身体，“怎么了？”
玉姐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或者说很严肃。秀妹很少见到这样的玉姐。
玉姐把今天的账本搁在桌上，站在那说，“旧码头那边，连着四天有个生面孔。天天混在渔民堆里，我看那人眼神就不正常，一直往我们码头瞟。”
秀妹瞬间来了精神。
玉姐继续说，“我问了阿叔，阿叔说那人是观塘过来的，想找船工做，让他带来看行情。但那人搬鱼偷懒，不像真心找活的。”
秀妹跟刘铮对视了一眼。刘铮刚才那副颓废样瞬间没了，整个人坐直了。
秀妹的声音有点激动，“玉姐，你继续盯着。明天他再来，你留意他往哪走，跟谁说话，待多久，别打草惊蛇，就当没看见。”
“好。”玉姐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忙，瞬间充满了斗志，准备接下来好好盯着那人。
“阿哥，顺爷摸上门了。”
刘铮皱着眉，“你是说，那个生面孔是顺爷的人？”’
“八九不离十。他那边龟缩起来，不代表他就这么算了。他那种人，被人盯上了，肯定要弄清楚是谁盯。他能查到海盈我不意外，只要他怀疑了，就会派人来摸底。”
刘铮，“那他想干什么？跟我们干一场？”
秀妹：“码头他应该不敢进来，浅水湾那边也不适合动手，别墅区有巡逻警察，门口还有门房。”
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说，“那就只能在路上了。”
西贡公路那一段，两边山坡树林，路比较窄，前后一堵，跑都跑不掉。上次织田就是在那伏击的他们。
秀妹拿起电话，拨了内线，“阿贵，上来一趟。”
两分钟后阿贵推门进来，额头上有点汗，“林老板。”
“西贡公路那段，每天都有弟兄骑摩托巡逻吗？”
“有，早晚各一趟，有时候中午也跑一趟。怎么，出事了？”
“目前没有，但接下来可能有事。你跟底下弟兄说，那段路加强巡逻，但注意看有没有人在路边踩点。特别是山坡上，有没有人上去过，有没有车停在路边不走，有没有生面孔在那一带晃。”
阿贵点头，“明白，不过林老板，那段路两边山坡，小路不少。”
秀妹：“是，所以你让弟兄们巡逻的时候也留意那些小路。有没有新踩踏的痕迹，有没有车辙印等，或者有没有人躲在树丛里。看到什么都记下来，回来报，不要自己上去查看。”
“好。”
“还有这件事不要声张，底下弟兄只知道加强巡逻就行，不用告诉他们原因。”
“明白。”
阿贵出去了，秀妹看着刘铮，“顺爷那边如果要动手，可能也就这几天的时候，我们如果想翻盘，得给他来个黄雀在后。”
刘铮：“你的意思是？”
“阿哥，我们来当饵咋样？”
刘铮，“行，明天我亲自跑一趟，找个合适的伏击点。现在我们可是有四把长枪的。”
“嗯。你带上李铁或者赵勇一起去。”
————————
铁螳螂是第二天一早去的西贡公路。他没有开车，骑了辆旧摩托车。
西贡公路那一段，大概中间的位置，路辉拐一个弯，两边都是山坡，树长得很密。铁螳螂在那一段来回骑了两趟，第一趟主要是观察路，第二趟则是看山。
他把摩托开进岔路，开始往坡上走。先走的东侧。坡不算高，爬了五六分钟就到了一条小土坎。土坎上有几棵杂树，树冠不大，但能挡住下面的视线。他蹲在土坎后面往下看，公路就在脚下二十来米的地方，路过的车看得清清楚楚，车牌都能认。他蹲了好一会，然后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又蹲下去。
就这样他在东侧坡上挪了四五个点，每个点都趴下来看一次，有时趴着不动好几秒，像是在测算角度和距离。西侧坡他也上去了一趟，那边树更密，但土质松，有些地方踩上去会滑。他在西侧只看了两个点就下来了。
整个过程大概两个钟头。中间路上过了几辆车，有货车也有私家车，他都没动，就蹲在树后面看着。有一辆面包车开得慢了点，司机好像往路边多看了两眼，他把身子往下压了压，等车过去了才直起来。
海盈巡逻的弟兄是十一点多经过的。
两个人骑一辆摩托，慢悠悠从西贡方向过来，车后座那个一直盯着路两边。他们看到了路边岔口进去的摩托印，也看到了坡上草叶被踩倒的痕迹。摩托没有停下来查看，而是继续往前开。为了防止让坡上的人发现他们是巡逻的，还特意开远了，绕进一个有小路的村子，隔了半个多钟头才嗲头回来。
回来的时候他们放慢了速度，往坡上多看了几眼，什么都没看到。
铁螳螂早在他们走远后，就开着摩托车离开了。
弟兄俩没多停留，直接回了码头。
阿贵听完汇报，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问了一句：“看清楚人没有？”
“没有，就看到草被踩过，还有摩托印。是往东侧坡上去的。”
“行，先别声张，继续巡逻，跟平时一样。”
阿贵上了办公楼，把情况跟秀妹说了。
“应该是铁螳螂亲自来踩点了。顺爷那边动手之前，肯定要确认地形。”
“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盯着，别惊动他。他今天看了东侧坡，明天可能还来。让巡逻的弟兄照常跑，但别往坡上靠，免得被他发现我们注意到他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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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坐在沙发上，拿着顺爷的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往茶几上一扔，叹了口气。
“扑街，真是太醒目了。”
秀妹现在也想骂人，只是已经没力气骂了。
就在两人气氛低迷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玉姐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林老板。”
秀妹坐直了身体，“怎么了？”
玉姐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或者说很严肃。秀妹很少见到这样的玉姐。
玉姐把今天的账本搁在桌上，站在那说，“旧码头那边，连着四天有个生面孔。天天混在渔民堆里，我看那人眼神就不正常，一直往我们码头瞟。”
秀妹瞬间来了精神。
玉姐继续说，“我问了阿叔，阿叔说那人是观塘过来的，想找船工做，让他带来看行情。但那人搬鱼偷懒，不像真心找活的。”
秀妹跟刘铮对视了一眼。刘铮刚才那副颓废样瞬间没了，整个人坐直了。
秀妹的声音有点激动，“玉姐，你继续盯着。明天他再来，你留意他往哪走，跟谁说话，待多久，别打草惊蛇，就当没看见。”
“好。”玉姐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忙，瞬间充满了斗志，准备接下来好好盯着那人。
“阿哥，顺爷摸上门了。”
刘铮皱着眉，“你是说，那个生面孔是顺爷的人？”’
“八九不离十。他那边龟缩起来，不代表他就这么算了。他那种人，被人盯上了，肯定要弄清楚是谁盯。他能查到海盈我不意外，只要他怀疑了，就会派人来摸底。”
刘铮，“那他想干什么？跟我们干一场？”
秀妹：“码头他应该不敢进来，浅水湾那边也不适合动手，别墅区有巡逻警察，门口还有门房。”
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说，“那就只能在路上了。”
西贡公路那一段，两边山坡树林，路比较窄，前后一堵，跑都跑不掉。上次织田就是在那伏击的他们。
秀妹拿起电话，拨了内线，“阿贵，上来一趟。”
两分钟后阿贵推门进来，额头上有点汗，“林老板。”
“西贡公路那段，每天都有弟兄骑摩托巡逻吗？”
“有，早晚各一趟，有时候中午也跑一趟。怎么，出事了？”
“目前没有，但接下来可能有事。你跟底下弟兄说，那段路加强巡逻，但注意看有没有人在路边踩点。特别是山坡上，有没有人上去过，有没有车停在路边不走，有没有生面孔在那一带晃。”
阿贵点头，“明白，不过林老板，那段路两边山坡，小路不少。”
秀妹：“是，所以你让弟兄们巡逻的时候也留意那些小路。有没有新踩踏的痕迹，有没有车辙印等，或者有没有人躲在树丛里。看到什么都记下来，回来报，不要自己上去查看。”
“好。”
“还有这件事不要声张，底下弟兄只知道加强巡逻就行，不用告诉他们原因。”
“明白。”
阿贵出去了，秀妹看着刘铮，“顺爷那边如果要动手，可能也就这几天的时候，我们如果想翻盘，得给他来个黄雀在后。”
刘铮：“你的意思是？”
“阿哥，我们来当饵咋样？”
刘铮，“行，明天我亲自跑一趟，找个合适的伏击点。现在我们可是有四把长枪的。”
“嗯。你带上李铁或者赵勇一起去。”
————————
铁螳螂是第二天一早去的西贡公路。他没有开车，骑了辆旧摩托车。
西贡公路那一段，大概中间的位置，路辉拐一个弯，两边都是山坡，树长得很密。铁螳螂在那一段来回骑了两趟，第一趟主要是观察路，第二趟则是看山。
他把摩托开进岔路，开始往坡上走。先走的东侧。坡不算高，爬了五六分钟就到了一条小土坎。土坎上有几棵杂树，树冠不大，但能挡住下面的视线。他蹲在土坎后面往下看，公路就在脚下二十来米的地方，路过的车看得清清楚楚，车牌都能认。他蹲了好一会，然后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又蹲下去。
就这样他在东侧坡上挪了四五个点，每个点都趴下来看一次，有时趴着不动好几秒，像是在测算角度和距离。西侧坡他也上去了一趟，那边树更密，但土质松，有些地方踩上去会滑。他在西侧只看了两个点就下来了。
整个过程大概两个钟头。中间路上过了几辆车，有货车也有私家车，他都没动，就蹲在树后面看着。有一辆面包车开得慢了点，司机好像往路边多看了两眼，他把身子往下压了压，等车过去了才直起来。
海盈巡逻的弟兄是十一点多经过的。
两个人骑一辆摩托，慢悠悠从西贡方向过来，车后座那个一直盯着路两边。他们看到了路边岔口进去的摩托印，也看到了坡上草叶被踩倒的痕迹。摩托没有停下来查看，而是继续往前开。为了防止让坡上的人发现他们是巡逻的，还特意开远了，绕进一个有小路的村子，隔了半个多钟头才嗲头回来。
回来的时候他们放慢了速度，往坡上多看了几眼，什么都没看到。
铁螳螂早在他们走远后，就开着摩托车离开了。
弟兄俩没多停留，直接回了码头。
阿贵听完汇报，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问了一句：“看清楚人没有？”
“没有，就看到草被踩过，还有摩托印。是往东侧坡上去的。”
“行，先别声张，继续巡逻，跟平时一样。”
阿贵上了办公楼，把情况跟秀妹说了。
“应该是铁螳螂亲自来踩点了。顺爷那边动手之前，肯定要确认地形。”
“那我们怎么办？”
“继续盯着，别惊动他。他今天看了东侧坡，明天可能还来。让巡逻的弟兄照常跑，但别往坡上靠，免得被他发现我们注意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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