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一章 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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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箭旅指挥部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忙。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卫星地图，密密麻麻的兵力标记铺满整片山区。方旅长站在指挥台前，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几个移动光点，眉头拧着就没松开过。旁边的参谋们在各自的工位上低声传递数据、核对坐标，整个大厅的气氛绷得紧紧的。
陈浩坐在技术台前面，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忽然抬头喊了一声：“报告！他们开始移动了。”
方旅长立刻转过头来，快步走到技术台旁边，弯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卫星画面：“去哪？”
陈浩用手指点了一下屏幕上一块区域：“往西北方向，看起来像是要渡急弯河。目的地还不能确定，但是按照目前的移动速度和路线判断，她们的目标大概率在河对岸那片区域。如果我们想拦截，附近有不少部队可以调动。”
方旅长直起身子，没有立刻下令，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才开口：“先别动。要确定他们的具体人数，和她们错开。别让她们察觉我们已经在盯她们了。”
陈浩：“明白。”
参谋长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地形图，也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卫星画面，语气有点急：“旅长，要是现在不动手的话，等她们过了急弯河，那可就是原始森林了。那边地形复杂，咱们的机动部队进去机动性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再想锁定她们的位置可就难了。”
方旅长摆了摆手：“我知道。但现在关键是搞清楚她们的具体人数，到底是一起行动还是已经分了组。命令无人机和侦察兵全程监控，看她们到底多少人，注意，千万不要惊动她们。”
参谋长立正：“是！”
方旅长又补了一句：“让无人机飞高一点，红外别开，别让她们察觉。她们那几个人警觉性不低，要是发现被盯上了，肯定立刻改变路线。”
参谋长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方旅长重新靠回指挥台边沿，盯着屏幕上的移动光点，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嘴里低声嘀咕：“九个女兵，跑了一整夜，躲了我一整天的搜捕，现在还敢往西北方向跑……”
他摇了摇头，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指挥部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所有人都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顾长风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悄无声息地绕过大门口的那排设备柜，顺着墙边走到了指挥台侧后方，站在方旅长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探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卫星地图，然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欠扁笑意：“怎么样，方旅长，人抓到没有啊？”
方旅长被顾长风冷不丁从背后冒出来的说话声吓得肩膀一抖，整个人猛地转过身来，看见顾长风那张笑嘻嘻的脸，连着往后退了半步，一口气差点没喘匀：“顾长风！你是鬼啊！一点声音都没有！吓老子一跳！”
顾长风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松松垮垮的，脸上那笑容跟没事人一样：“我怎么是鬼了？我走路声音一直挺大的，是你太专心了没听见。”
方旅长瞪着他，缓了两秒才把气顺过来：“你怎么又来了？昨天来一趟，今天又来一趟，你不在营地好好待着，老往我这儿跑什么？”
顾长风一点没着急，歪着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还在移动的光点，慢悠悠地开口：“别急啊，这不正跟踪呢嘛。我看您这架势，挺稳的。”
方旅长哼了一声，转身指着屏幕：“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我正忙着呢。”
顾长风走近了两步，也凑过去看屏幕，眼睛盯着卫星地图上那几个标注了光点位置的坐标，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揣摩的意味：“你在她们身上装了跟踪器？而且她们自己还没发现？”
方旅长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是我部的电台和终端。她们缴获了我一个侦察班的设备，自己带着跑，还以为占了便宜。”
顾长风立刻扭过头来，眼睛都亮了：“哪搞的？”
方旅长转头看着顾长风那副“你快说说我听听”的表情，足足瞪了他三秒，嘴角抽了一下，把脸转回去了，什么都没说。顾长风见方旅长不说话，等了两秒，然后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很：“不想说，我就不问呗。”
方旅长终于绷不住了，转过身来凶巴巴地盯着他，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一截：“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走麦城了嘛！昨天我手下一个侦察班被打了伏击，电台和终端全被缴了。你觉得我乐意说？”
顾长风听完，脸上的表情先是诧异，然后慢慢变成了一种“这可真有意思”的笑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藏着掖不住的幸灾乐祸：“一个侦察班……全歼了？”
方旅长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很低：“全歼了。”
顾长风摸了摸下巴，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但又不好直接笑出来，用一种故作严肃的语气说道：“方旅长，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只是没想到——一个班，被九个人，说端就端了。”
方旅长脸上挂不住了，声音又高了一截：“我说小疯子，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我告诉你，她们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想拿着我的电台和终端来侦查我们，这相当于在她们身上安了个跟踪器，我是轻易就能找到她们，不，我压根就不用找，她们就在这儿。”
顾长风点了点头，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但嘴角那点弧度还在：“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动手啊。”
他话刚说完，还没等方旅长接话，自己忽然拍了一下手，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拖长了声调：“哦——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
方旅长看着他：“你明白什么了？”
顾长风伸手指了指屏幕上那几个移动光点：“方旅长，你特别担心她们会分头行动，是不是？”
方旅长被他说中了心思，脸上表情变了一下，但嘴上当然不肯认，马上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嗓门也大了半度：“小疯子，我担心什么呀我！我数千号人，我还怕这几个小丫头片子？搞笑！”
顾长风脸上的笑更深了，也不跟他争：“这怕不怕我就不知道了，那是方旅长你自己的事情。我就是来看看今天的动静，看看你这仗打得怎么样了。”
方旅长没好气地说：“这才第二天你急什么。”
顾长风点了点头：“噢，我就给了她们三天，她们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那就算是输了。”
方旅长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不会让她们有认输的机会的。小疯子，我保证在三天内抓住你这帮女超人。”
顾长风迎着他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但嘴角弯着，带着一股“我等着看结果”的笃定：“我期待。”
方旅长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继续跟他扯下去：“我说你还有事没事？”
顾长风往旁边走了一步，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叠在膝盖上：“你这是给我下逐客令了。按照演习的规则，我可是有权利在这儿观察学员的表现的。”
方旅长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真烦人但我也不能真把你赶走”，顾长风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又补了一句：“没事，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坐着，不说话了。”
方旅长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冲着大厅里正在忙碌的参谋们拍了拍手，提高嗓门喊了一句：“你们都给我动起来！别让咱们战斗英雄在这看笑话！”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应了一声，脚步声和通话声比刚才又密了几分，整个场面看起来比之前更忙了。顾长风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目光跟着屏幕上的光点移动，嘴角那个弧度还留着，但确实没再开口了。
方旅长回到指挥台前重新盯着屏幕，余光扫到顾长风那张悠闲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这人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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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旅长直起身子，没有立刻下令，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才开口：“先别动。要确定他们的具体人数，和她们错开。别让她们察觉我们已经在盯她们了。”
陈浩：“明白。”
参谋长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地形图，也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卫星画面，语气有点急：“旅长，要是现在不动手的话，等她们过了急弯河，那可就是原始森林了。那边地形复杂，咱们的机动部队进去机动性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再想锁定她们的位置可就难了。”
方旅长摆了摆手：“我知道。但现在关键是搞清楚她们的具体人数，到底是一起行动还是已经分了组。命令无人机和侦察兵全程监控，看她们到底多少人，注意，千万不要惊动她们。”
参谋长立正：“是！”
方旅长又补了一句：“让无人机飞高一点，红外别开，别让她们察觉。她们那几个人警觉性不低，要是发现被盯上了，肯定立刻改变路线。”
参谋长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方旅长重新靠回指挥台边沿，盯着屏幕上的移动光点，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嘴里低声嘀咕：“九个女兵，跑了一整夜，躲了我一整天的搜捕，现在还敢往西北方向跑……”
他摇了摇头，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指挥部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所有人都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顾长风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悄无声息地绕过大门口的那排设备柜，顺着墙边走到了指挥台侧后方，站在方旅长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探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卫星地图，然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欠扁笑意：“怎么样，方旅长，人抓到没有啊？”
方旅长被顾长风冷不丁从背后冒出来的说话声吓得肩膀一抖，整个人猛地转过身来，看见顾长风那张笑嘻嘻的脸，连着往后退了半步，一口气差点没喘匀：“顾长风！你是鬼啊！一点声音都没有！吓老子一跳！”
顾长风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松松垮垮的，脸上那笑容跟没事人一样：“我怎么是鬼了？我走路声音一直挺大的，是你太专心了没听见。”
方旅长瞪着他，缓了两秒才把气顺过来：“你怎么又来了？昨天来一趟，今天又来一趟，你不在营地好好待着，老往我这儿跑什么？”
顾长风一点没着急，歪着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还在移动的光点，慢悠悠地开口：“别急啊，这不正跟踪呢嘛。我看您这架势，挺稳的。”
方旅长哼了一声，转身指着屏幕：“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我正忙着呢。”
顾长风走近了两步，也凑过去看屏幕，眼睛盯着卫星地图上那几个标注了光点位置的坐标，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揣摩的意味：“你在她们身上装了跟踪器？而且她们自己还没发现？”
方旅长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是我部的电台和终端。她们缴获了我一个侦察班的设备，自己带着跑，还以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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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旅长转头看着顾长风那副“你快说说我听听”的表情，足足瞪了他三秒，嘴角抽了一下，把脸转回去了，什么都没说。顾长风见方旅长不说话，等了两秒，然后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很：“不想说，我就不问呗。”
方旅长终于绷不住了，转过身来凶巴巴地盯着他，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一截：“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走麦城了嘛！昨天我手下一个侦察班被打了伏击，电台和终端全被缴了。你觉得我乐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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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旅长没好气地说：“这才第二天你急什么。”
顾长风点了点头：“噢，我就给了她们三天，她们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那就算是输了。”
方旅长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不会让她们有认输的机会的。小疯子，我保证在三天内抓住你这帮女超人。”
顾长风迎着他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但嘴角弯着，带着一股“我等着看结果”的笃定：“我期待。”
方旅长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继续跟他扯下去：“我说你还有事没事？”
顾长风往旁边走了一步，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叠在膝盖上：“你这是给我下逐客令了。按照演习的规则，我可是有权利在这儿观察学员的表现的。”
方旅长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真烦人但我也不能真把你赶走”，顾长风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又补了一句：“没事，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坐着，不说话了。”
方旅长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冲着大厅里正在忙碌的参谋们拍了拍手，提高嗓门喊了一句：“你们都给我动起来！别让咱们战斗英雄在这看笑话！”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应了一声，脚步声和通话声比刚才又密了几分，整个场面看起来比之前更忙了。顾长风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目光跟着屏幕上的光点移动，嘴角那个弧度还留着，但确实没再开口了。
方旅长回到指挥台前重新盯着屏幕，余光扫到顾长风那张悠闲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这人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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