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沈学刚承认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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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丽娟缩了一下，沈磊吓得往妈妈身后躲，伸手抓着曹丽娟的衣角。
陈姐上前一步挡在母子俩前面：“沈学刚，你闭嘴！”
沈学刚被按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喊着：“我告诉你们，她精神有问题！她说的都是胡话！你们别信她……”
老周用力推了他一把：“走你的。”
沈父沈母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空了。
没看到儿子，就连儿媳和孙子也不在。
沈母站在院门口喊：“丽娟！小磊，你们去哪了？”
老周从院子里出来：“沈学刚涉嫌犯罪，被带走了。
你们两个也跟我走一趟，配合调查。”
沈父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坐地上：“啥犯罪？我儿子犯啥罪了？”
“到所里说。”
老两口被一起带回所里问话。
审讯室里，沈学刚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服。
“曹丽娟是因为学军死了，受刺激太大，精神不正常了。
她说的那些都是胡编乱造，我根本没碰过她。”
江明诚坐在他对面，把陈姐的记录本往桌上一放：“没碰过？那你解释一下，曹丽娟手腕上的勒痕是怎么回事？”
“那是她精神有问题，天天寻死觅活，我为了不让她再自杀，才把她捆起来的！”
“她跳河被救回来之后，你捆了她几天？”
“两天吧，我也是为她好。”
江明诚盯着他：“为她好？她手腕上的绳子勒痕都破皮了，你管这叫为她好？”
沈学刚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梗着脖子：“反正我没强奸她。”
江明诚没跟他多纠缠，让人把他带下去，转头审沈父沈母。
沈父沈母坐在另一间屋里，沈母抹着泪，沈父低着头。
“沈学刚对曹丽娟做的事，你们知道多少？”
“不知道，我们啥也不知道。”沈父闷声说。
“曹丽娟找你们告过状没有？”
沈母哭声大了点：“她、她跟我们说过一回……我们没当回事……”
“没当回事？她跪在你们面前求你们管管沈学刚，你们说‘顺着学刚’，你们对得起沈学军吗？”
沈母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江明诚把王翠香的证词拍在桌上：“沈学刚前妻王翠香说，她亲眼撞见过沈学刚进曹丽娟屋里。
她因为这个跟沈学刚离的婚。
你们两个，是知情不报，还是帮凶？”
王翠香的证词是江明诚安排陈姐去取证的。
王翠香一开始不肯说，只说：“我跟沈学刚吵架过不下去，离了就离了，他的事都跟我没关系”。
陈姐跟她聊了一个下午，把曹丽娟短期内自杀两次的事说了。
王翠香沉默了很久，忽然捂住脸哭了。
“那个畜生。”她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愤恨，“我跟他离婚，就是因为撞见他欺负丽娟。
那天我提前从娘家回来，推开门就看见……他压着丽娟，丽娟在哭。
我说要去派出所告他，他转头就拎了把菜刀，说我要敢说出去，就去我娘家杀我爹妈。”
看完王翠香的供词，沈母最先扛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是我们没管好他……学刚跟我们说，是丽娟勾引他的，我们就信了……”
沈父低着头，闷声说：“我们怕家丑外扬，没敢闹开。
学刚说他会处理好，让我们别管……”
有了王翠香沈父沈母的证词，江明诚又提审沈学刚。
“沈学刚，你前妻王翠香指认你，你父母也承认了，你还嘴硬？”
沈学刚脸色变了几变，还强撑着：“她们串通好了害我！”
“谁串通谁？”
江明诚把证词拍在桌上，“你前妻为什么要害你？你亲爹亲妈为什么要害你？”
沈学刚不说话了。
“你说曹丽娟勾引你，那我问你，她第一次被你侵犯之后，拿剪刀要戳你，这是勾引？
你拿沈磊威胁她，这是你情我愿？
你把她捆在床上，不让她出门，这也是她自愿的？”
沈学刚强词夺理：“就是曹丽娟勾引我的，我俩是你情我愿。
她破坏了我的家庭，我前妻跟我离婚就是因为这个。
等过段时间，我打算娶她，到时候我们俩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江明诚冷笑：“曹丽娟说她不愿意，拒绝过你无数次。
她说就算是沈学军不在了，她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不愿意嫁给你。”
“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就是要。”沈学刚撇撇嘴，“反正我没强迫她。”
江明诚被眼前的无耻之徒气笑了，挥挥手：“继续审。”
两天两夜。
老周和另一个民警轮班审，江明诚中间进去盯了几回。
沈学刚开始还嘴硬，后来熬不住了，眼皮耷拉下来，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说……我都说……”
他全交代了。
“曹丽娟刚嫁进来那会儿，我就看上她了。
她长得好看，腰细腿长，说话细声细气的。
学军跟她洞房那天晚上，我趴在窗外偷听。
我当时想着，她可比我媳妇漂亮多了，声音也好听……”
审讯室里，几个民警听得直皱眉。
“后来学军常年不在家，我就找机会往她跟前凑。
她一开始没察觉，还喊我大哥，后来觉出不对了，远着我。
那次我跟王翠香吵架，喝了点酒，趁着酒劲进了她屋……”
沈学刚交代完，签了字，按了手印。
江明诚把材料整理好，移交给检察院。
他骑摩托车去了四合院。
林国强正在院子里给葡萄架绑绳子，见他来了，直起身：“审完了？”
江明诚把车支好，走到葡萄架下，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半天没说话。
林国强看他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绳子。
“沈学刚招了。”
江明诚把审讯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沈学刚强迫曹丽娟那段，林国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老沈那样的人，怎么摊上这么个大哥。”江明诚声音发闷。
林国强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咔咔响。
他转过身，一拳捶在葡萄架上。
架上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王八蛋！”
赵素梅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瞧见他这样，连忙走过去把他握紧的拳头掰开。
手背擦破了皮，渗出血珠子。
“再气也别伤着自己。”赵素梅轻声说。
林国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老沈的媳妇，咱们得管到底。
沈磊那孩子，往后上学、生活，咱们搭把手。”
江明诚点头：“曹丽娟现在被安排到县妇联的临时庇护点住着，沈磊跟她在一起。
等案子判了，再给她找地方安顿。”
“行，她要是愿意，让她到工业园上班，活不重，管吃管住。”
“我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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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上前一步挡在母子俩前面：“沈学刚，你闭嘴！”
沈学刚被按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喊着：“我告诉你们，她精神有问题！她说的都是胡话！你们别信她……”
老周用力推了他一把：“走你的。”
沈父沈母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空了。
没看到儿子，就连儿媳和孙子也不在。
沈母站在院门口喊：“丽娟！小磊，你们去哪了？”
老周从院子里出来：“沈学刚涉嫌犯罪，被带走了。
你们两个也跟我走一趟，配合调查。”
沈父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坐地上：“啥犯罪？我儿子犯啥罪了？”
“到所里说。”
老两口被一起带回所里问话。
审讯室里，沈学刚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服。
“曹丽娟是因为学军死了，受刺激太大，精神不正常了。
她说的那些都是胡编乱造，我根本没碰过她。”
江明诚坐在他对面，把陈姐的记录本往桌上一放：“没碰过？那你解释一下，曹丽娟手腕上的勒痕是怎么回事？”
“那是她精神有问题，天天寻死觅活，我为了不让她再自杀，才把她捆起来的！”
“她跳河被救回来之后，你捆了她几天？”
“两天吧，我也是为她好。”
江明诚盯着他：“为她好？她手腕上的绳子勒痕都破皮了，你管这叫为她好？”
沈学刚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梗着脖子：“反正我没强奸她。”
江明诚没跟他多纠缠，让人把他带下去，转头审沈父沈母。
沈父沈母坐在另一间屋里，沈母抹着泪，沈父低着头。
“沈学刚对曹丽娟做的事，你们知道多少？”
“不知道，我们啥也不知道。”沈父闷声说。
“曹丽娟找你们告过状没有？”
沈母哭声大了点：“她、她跟我们说过一回……我们没当回事……”
“没当回事？她跪在你们面前求你们管管沈学刚，你们说‘顺着学刚’，你们对得起沈学军吗？”
沈母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江明诚把王翠香的证词拍在桌上：“沈学刚前妻王翠香说，她亲眼撞见过沈学刚进曹丽娟屋里。
她因为这个跟沈学刚离的婚。
你们两个，是知情不报，还是帮凶？”
王翠香的证词是江明诚安排陈姐去取证的。
王翠香一开始不肯说，只说：“我跟沈学刚吵架过不下去，离了就离了，他的事都跟我没关系”。
陈姐跟她聊了一个下午，把曹丽娟短期内自杀两次的事说了。
王翠香沉默了很久，忽然捂住脸哭了。
“那个畜生。”她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愤恨，“我跟他离婚，就是因为撞见他欺负丽娟。
那天我提前从娘家回来，推开门就看见……他压着丽娟，丽娟在哭。
我说要去派出所告他，他转头就拎了把菜刀，说我要敢说出去，就去我娘家杀我爹妈。”
看完王翠香的供词，沈母最先扛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是我们没管好他……学刚跟我们说，是丽娟勾引他的，我们就信了……”
沈父低着头，闷声说：“我们怕家丑外扬，没敢闹开。
学刚说他会处理好，让我们别管……”
有了王翠香沈父沈母的证词，江明诚又提审沈学刚。
“沈学刚，你前妻王翠香指认你，你父母也承认了，你还嘴硬？”
沈学刚脸色变了几变，还强撑着：“她们串通好了害我！”
“谁串通谁？”
江明诚把证词拍在桌上，“你前妻为什么要害你？你亲爹亲妈为什么要害你？”
沈学刚不说话了。
“你说曹丽娟勾引你，那我问你，她第一次被你侵犯之后，拿剪刀要戳你，这是勾引？
你拿沈磊威胁她，这是你情我愿？
你把她捆在床上，不让她出门，这也是她自愿的？”
沈学刚强词夺理：“就是曹丽娟勾引我的，我俩是你情我愿。
她破坏了我的家庭，我前妻跟我离婚就是因为这个。
等过段时间，我打算娶她，到时候我们俩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江明诚冷笑：“曹丽娟说她不愿意，拒绝过你无数次。
她说就算是沈学军不在了，她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不愿意嫁给你。”
“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就是要。”沈学刚撇撇嘴，“反正我没强迫她。”
江明诚被眼前的无耻之徒气笑了，挥挥手：“继续审。”
两天两夜。
老周和另一个民警轮班审，江明诚中间进去盯了几回。
沈学刚开始还嘴硬，后来熬不住了，眼皮耷拉下来，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说……我都说……”
他全交代了。
“曹丽娟刚嫁进来那会儿，我就看上她了。
她长得好看，腰细腿长，说话细声细气的。
学军跟她洞房那天晚上，我趴在窗外偷听。
我当时想着，她可比我媳妇漂亮多了，声音也好听……”
审讯室里，几个民警听得直皱眉。
“后来学军常年不在家，我就找机会往她跟前凑。
她一开始没察觉，还喊我大哥，后来觉出不对了，远着我。
那次我跟王翠香吵架，喝了点酒，趁着酒劲进了她屋……”
沈学刚交代完，签了字，按了手印。
江明诚把材料整理好，移交给检察院。
他骑摩托车去了四合院。
林国强正在院子里给葡萄架绑绳子，见他来了，直起身：“审完了？”
江明诚把车支好，走到葡萄架下，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半天没说话。
林国强看他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绳子。
“沈学刚招了。”
江明诚把审讯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沈学刚强迫曹丽娟那段，林国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老沈那样的人，怎么摊上这么个大哥。”江明诚声音发闷。
林国强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咔咔响。
他转过身，一拳捶在葡萄架上。
架上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王八蛋！”
赵素梅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瞧见他这样，连忙走过去把他握紧的拳头掰开。
手背擦破了皮，渗出血珠子。
“再气也别伤着自己。”赵素梅轻声说。
林国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老沈的媳妇，咱们得管到底。
沈磊那孩子，往后上学、生活，咱们搭把手。”
江明诚点头：“曹丽娟现在被安排到县妇联的临时庇护点住着，沈磊跟她在一起。
等案子判了，再给她找地方安顿。”
“行，她要是愿意，让她到工业园上班，活不重，管吃管住。”
“我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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