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木偶还魂案：戏台底下的两具白骨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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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低头扫过一遍眼前的白骨：“尸骨完整，软组织完全消解，已经白骨化，结合这片土地的土壤环境和骨质风化程度来看，埋藏时间至少二十年往上。尸体没有被焚烧过，也没有强酸腐蚀的痕迹，整体骨骼保存得很完好，足够做精准的个人身份比对。”
季晏盯着那具白骨问：“能判断性别，死亡年龄，还有生前身高吗？”
根据调查，白松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身高一米六八，只要尸骨数据能对上，基本就能确定死者就是白松。
江鹤伸手拿起骨盆细看：“骨盆窄而高，骨壁厚，耻骨弓是标准锐角，坐骨大切迹窄且深，女性骨盆为了适配产道，都会宽浅开阔，这具骨架没有这些特征。”
他又抬手指了指颅骨：“再看这里，眉弓突出，下颌骨厚重方正，两个核心特征叠加，百分百是男性，不会出错。”
说完，他俯身看向耻骨联合面，继续勘验：“耻骨青年时期的凹凸纹路已经全部平复，表面平整，长出了成年人典型的骨性增生。”
“但骨质退变程度不高，没有老年人骨骼疏松，老化严重的迹象。”
“综合牙齿磨耗程度，肋骨胸端钙化情况来看，死者遇害时是中年阶段。”
江鹤拿起完整的股骨比对测量：“右侧股骨保存完好，没有腐蚀，断裂，测量误差较低，按照男性长骨身高推算公式，死者生前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浮动误差特别小。”
季晏闻言，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宋延：“年龄，身高全都对得上，这具白骨就是白松。”
宋延俯身望着尸骨，沉声问道：“骨骼上有没有外伤痕迹？能不能初步判定死因？”
江鹤逐一检查四肢长骨，盆骨和脊椎：“四肢、骨盆、脊柱全部完好，没有骨折、砍切、外力粉碎性损伤，躯干骨架完整无损。”
话音一转，他托起颅骨，指尖点向颅顶一个巨大的窟窿：“但颅骨有一处致命重伤，颅顶这块大面积不规则骨质缺损，边缘全部是粉碎性崩裂，排除后期土壤腐蚀，虫蛀造成的损伤。”
“可以确定，是生前遭受多次重度钝器击打，形成的贯通性颅骨创伤，受力面积大，骨裂崩裂范围广，冲击力直接击穿颅盖骨，重创颅内脑组织，是致命伤。”
姜绵盯着颅骨创口问道：“能确定是遇害后还是遇害前造成？“
“可以排除死后形成。”
江鹤指着创口边缘详细解释：“这里有活体暴力冲击才会形成的放射状骨裂，阶梯状崩口，是非常典型的生前骨质受损特征。”
他站起身，总结勘验结果：“死者为中年男性，生前身高约一米六五，埋藏时长超二十年。全身四肢无外伤，致命死因是重度颅脑钝器损伤，确定为他杀。具体凶器种类，击打次数，我回法医室做完伤口复原，才能进一步缩小排查范围。”
季晏皱紧眉头，满心疑惑：“这下能确定是白松了，白松的尸骨找到了，可白涛的呢？”
“戏台的台基还没挖掘完毕，让工人继续挖，一定把整片台基挖干净，看看能不能挖出白涛的尸骨。”宋延看向尚未挖完的台基，沉声吩咐。
季晏招手，让施工师傅继续作业，挖掘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姜绵看了一会儿作业的挖掘机后，转过身，看向人群后方一直默默观望的村长。
她面无表情的走出警戒线，缓步走到村长跟前，俯身压低声音，只让两人听见：“村长，看到这些，你满意了吗？”
村长瞳孔一缩，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知，
姜绵扫过他紧绷的拳头，语气带着淡淡的压迫：“白松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你就从来没梦到过他变成厉鬼，半夜找你索命吗？”
看着村长脸颊不受控制地抖动两下，姜绵满意的笑了笑，他要是没一点反应真说不过去了。
目前来看，村长还能继续装下去，她很好奇等白涛的尸骨挖出来后他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她已经开始期待待会他的反应了。
她站直身体看向许贺和刘一舟，三人很有默契，单凭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想干什么。
许贺和刘一舟悄悄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姜绵环视围观人群，目光落在人群里的孙希身上，对方正直直盯着那具白骨，神色平静。
她走过去，随口问道：“你不怕尸骨？”
孙希轻声说道：“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是别人心心念念的家人，没什么可怕的，最怕的是自己最爱的家人却被人害死埋尸多年，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姜绵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反问：“你是在同情死者的家人，还是在同情你自己？亦或是，两者都是？”
孙希抬眼看向姜绵，扯了扯嘴角：“警官都这么喜欢揣测人心吗？”
“不是揣测。”姜绵摇头，“我只是想要一个标准答案。”
孙希低笑一声，语气无奈：“抱歉，连我自己，都给不出一个标准答案。”
姜绵还想说什么，戏台那边传来施工师傅急促的喊声，打断了对话。
“警官，底下又挖出来一个木箱子！”
姜绵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看向孙希：“我先忙工作，下次再聊。”
说完，她掀开警戒线，快步走到木箱出土的位置，毫不犹豫纵身跳进基坑，接过警员递来的斧头，抬手用力劈断生锈的锁头。
季晏和宋延也跟着跳了下来，三人合力掀开箱盖，一阵尘土扬起，箱子内部的景象也暴露了出来，和之前的木箱一模一样，箱底蜷缩着一具白骨化的尸骨。
三人没仔细看，让警员把木箱抬出基坑，放到平整的地面上。
江鹤戴好手套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箱中尸骨拿出，放在勘查布上。
姜绵和季晏蹲在一旁观察，姜绵一眼就发现这具尸骨和白松的尸骨不一样，这副骨架大部分都碎裂了。
江鹤查看骨盆与耻骨联合面：“耻骨联合面还保留着明显的青年特征，嵴沟基本消退，但没有中年阶段的唇样骨性增生，牙齿整体磨耗程度也很浅，综合判定，死者遇害时年龄大约二十五岁左右，属于青年。”
他又测量下股骨说：“股骨保存完好，根据男性长骨回归公式推算，死者生前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
季晏看着碎裂的骨骼，眉头紧锁：“全身骨头碎成这样，生前是遭到了长时间的暴力殴打？”
“没错，”江鹤手指点了点断裂的骨骼：“双侧指骨断裂，多根肋骨粉碎性骨折，鼻骨碎裂，单侧股骨断裂，还有脊椎椎体断裂。”
“所有骨折断端都有明显的活体损伤骨质反应，足以证明，死者生前遭受过长时间，高强度的暴力殴打，伤势遍布全身。”
季晏指向破损的颅骨：“那致命伤还是颅骨？”
“是。”江鹤点头，指着颅骨创口边缘：“创口有典型的放射状骨裂和阶梯状崩口，是钝器反复重击造成的贯通性颅脑损伤，这一击足以致死。”
“其余四肢、肋骨、脊柱的骨折，都是施暴过程中，死前遭受的伤害，暴力加害痕迹明显，确定为他杀，具体凶器和击打次数，我回实验室复原伤口后再做判断。”
季晏看得心头一沉，低声暗骂：“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能把人活活打成这样？”
姜绵缓起身，目光看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村长冷笑：“问问村长不就知道答案了？”
对上姜绵冰冷的眼神，村长浑身一颤，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他想立马逃离现场。
慌乱之下，他费力抬起手，死死拽住身旁许贺的衣袖，看向许贺的眼神中，满眼哀求，无声地求对方带自己离开。
许贺察觉到他的动作，扭头和刘一舟对视一眼，故作惊奇地笑道：“稀奇了，快变成植物人的村长，居然能动手拉人了？这难道是那两具尸骨的力量吗？”
刘一舟故意挑眉：“你问一下，他拉你干什么？”
许贺略带嫌弃地扯开他的手，戏谑道：“还能干嘛，大概率是想上厕所呗，不过我可不是保姆，总不能推着你去厕所帮你脱下裤子，哄你撒尿。”
村长心里又气又急，恨不得破口大骂。
这两人是不是眼瞎？他的意思是快推他离开这里，不然待会女魔头就要来了。
他顾不得多想，再次用力拽住许贺的袖子，眼神里满是哀求。
许贺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粗鲁的扯开袖子，一脸嫌恶道：“你别碰我，要上厕所自己去。”
村长听到这话有点无语了，要是自己能动，还用得着求你们这两个傻叉，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怕暴露自己在装病，他早就自己推着轮椅离开这是非之地，还会待在这里跟两个傻叉大眼瞪小眼。
许贺抱臂看着他，慢悠悠说道：“这两具尸骨，你肯定认识吧？老实交代你和他们的关系，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就推你去厕所。”
刘一舟在一旁嗤笑：“他就算认识也不会说的，你就别逗他了。”
就在这时，村长余光瞥见姜绵已经朝这边走来，更慌了。
他再也装不下去，双手并用拉住许贺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挤出三个字：“带我走！”
“什么？声音太小，听不见。”许贺故意扯回袖子，掏了掏耳朵，装作听不清。
眼看着姜绵越走越近，村长心里越发害怕，他急得声音发颤，拔高音量：“带我走！”
“还是没听清，再大声点。”许贺挑眉装傻。
村长已经在心里骂爹了。
靠，你个死聋子，一看就是故意的！
可幸运好像并不眷顾他，姜绵已经走到她面前，她俯身，勾了下唇：“村长，你是想逃跑吗？”
刚才村长那一系列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如她所料，两具尸骨一出，他没法再装下去了。
村长心慌意乱，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站在他面前的女孩看着年纪不大，压迫感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在怕我？”姜绵眯眼，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暗光。
村长在心里疯狂吐槽，换作是谁都会害怕你吧，那种一切被你看穿，被你掌握在手掌心，无处可逃的的感觉谁顶得住？
“小绵，他哪是怕你，他就是憋得慌想上厕所。”许贺打趣。
“我怎么感觉他真的是在害怕小绵呢？”刘一舟皱眉说，“我记忆里，小绵好像没对他做过什么吧。”
两人一唱一和，气得村长心口发堵，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姜绵：“现场这边很快收尾，贺哥，舟哥，麻烦你们先把他送回家严加看管，别让他跑了，等我们这边结束，我和宋队，季队会过去审问。”
“好嘞，我们马上把人带回去看好。”许贺欣然答应。
姜绵垂眸冷冷扫了村长一眼，警告：“你最好安分点，别想着逃跑。”
村长身体一抖，下意识想点头应声。
许贺和刘一舟推着轮椅带着人离开后，姜绵转身，走向人群中的孙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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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盯着那具白骨问：“能判断性别，死亡年龄，还有生前身高吗？”
根据调查，白松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身高一米六八，只要尸骨数据能对上，基本就能确定死者就是白松。
江鹤伸手拿起骨盆细看：“骨盆窄而高，骨壁厚，耻骨弓是标准锐角，坐骨大切迹窄且深，女性骨盆为了适配产道，都会宽浅开阔，这具骨架没有这些特征。”
他又抬手指了指颅骨：“再看这里，眉弓突出，下颌骨厚重方正，两个核心特征叠加，百分百是男性，不会出错。”
说完，他俯身看向耻骨联合面，继续勘验：“耻骨青年时期的凹凸纹路已经全部平复，表面平整，长出了成年人典型的骨性增生。”
“但骨质退变程度不高，没有老年人骨骼疏松，老化严重的迹象。”
“综合牙齿磨耗程度，肋骨胸端钙化情况来看，死者遇害时是中年阶段。”
江鹤拿起完整的股骨比对测量：“右侧股骨保存完好，没有腐蚀，断裂，测量误差较低，按照男性长骨身高推算公式，死者生前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浮动误差特别小。”
季晏闻言，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宋延：“年龄，身高全都对得上，这具白骨就是白松。”
宋延俯身望着尸骨，沉声问道：“骨骼上有没有外伤痕迹？能不能初步判定死因？”
江鹤逐一检查四肢长骨，盆骨和脊椎：“四肢、骨盆、脊柱全部完好，没有骨折、砍切、外力粉碎性损伤，躯干骨架完整无损。”
话音一转，他托起颅骨，指尖点向颅顶一个巨大的窟窿：“但颅骨有一处致命重伤，颅顶这块大面积不规则骨质缺损，边缘全部是粉碎性崩裂，排除后期土壤腐蚀，虫蛀造成的损伤。”
“可以确定，是生前遭受多次重度钝器击打，形成的贯通性颅骨创伤，受力面积大，骨裂崩裂范围广，冲击力直接击穿颅盖骨，重创颅内脑组织，是致命伤。”
姜绵盯着颅骨创口问道：“能确定是遇害后还是遇害前造成？“
“可以排除死后形成。”
江鹤指着创口边缘详细解释：“这里有活体暴力冲击才会形成的放射状骨裂，阶梯状崩口，是非常典型的生前骨质受损特征。”
他站起身，总结勘验结果：“死者为中年男性，生前身高约一米六五，埋藏时长超二十年。全身四肢无外伤，致命死因是重度颅脑钝器损伤，确定为他杀。具体凶器种类，击打次数，我回法医室做完伤口复原，才能进一步缩小排查范围。”
季晏皱紧眉头，满心疑惑：“这下能确定是白松了，白松的尸骨找到了，可白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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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招手，让施工师傅继续作业，挖掘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姜绵看了一会儿作业的挖掘机后，转过身，看向人群后方一直默默观望的村长。
她面无表情的走出警戒线，缓步走到村长跟前，俯身压低声音，只让两人听见：“村长，看到这些，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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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扫过他紧绷的拳头，语气带着淡淡的压迫：“白松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你就从来没梦到过他变成厉鬼，半夜找你索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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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和季晏蹲在一旁观察，姜绵一眼就发现这具尸骨和白松的尸骨不一样，这副骨架大部分都碎裂了。
江鹤查看骨盆与耻骨联合面：“耻骨联合面还保留着明显的青年特征，嵴沟基本消退，但没有中年阶段的唇样骨性增生，牙齿整体磨耗程度也很浅，综合判定，死者遇害时年龄大约二十五岁左右，属于青年。”
他又测量下股骨说：“股骨保存完好，根据男性长骨回归公式推算，死者生前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
季晏看着碎裂的骨骼，眉头紧锁：“全身骨头碎成这样，生前是遭到了长时间的暴力殴打？”
“没错，”江鹤手指点了点断裂的骨骼：“双侧指骨断裂，多根肋骨粉碎性骨折，鼻骨碎裂，单侧股骨断裂，还有脊椎椎体断裂。”
“所有骨折断端都有明显的活体损伤骨质反应，足以证明，死者生前遭受过长时间，高强度的暴力殴打，伤势遍布全身。”
季晏指向破损的颅骨：“那致命伤还是颅骨？”
“是。”江鹤点头，指着颅骨创口边缘：“创口有典型的放射状骨裂和阶梯状崩口，是钝器反复重击造成的贯通性颅脑损伤，这一击足以致死。”
“其余四肢、肋骨、脊柱的骨折，都是施暴过程中，死前遭受的伤害，暴力加害痕迹明显，确定为他杀，具体凶器和击打次数，我回实验室复原伤口后再做判断。”
季晏看得心头一沉，低声暗骂：“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能把人活活打成这样？”
姜绵缓起身，目光看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村长冷笑：“问问村长不就知道答案了？”
对上姜绵冰冷的眼神，村长浑身一颤，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他想立马逃离现场。
慌乱之下，他费力抬起手，死死拽住身旁许贺的衣袖，看向许贺的眼神中，满眼哀求，无声地求对方带自己离开。
许贺察觉到他的动作，扭头和刘一舟对视一眼，故作惊奇地笑道：“稀奇了，快变成植物人的村长，居然能动手拉人了？这难道是那两具尸骨的力量吗？”
刘一舟故意挑眉：“你问一下，他拉你干什么？”
许贺略带嫌弃地扯开他的手，戏谑道：“还能干嘛，大概率是想上厕所呗，不过我可不是保姆，总不能推着你去厕所帮你脱下裤子，哄你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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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贺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粗鲁的扯开袖子，一脸嫌恶道：“你别碰我，要上厕所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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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舟在一旁嗤笑：“他就算认识也不会说的，你就别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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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装不下去，双手并用拉住许贺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挤出三个字：“带我走！”
“什么？声音太小，听不见。”许贺故意扯回袖子，掏了掏耳朵，装作听不清。
眼看着姜绵越走越近，村长心里越发害怕，他急得声音发颤，拔高音量：“带我走！”
“还是没听清，再大声点。”许贺挑眉装傻。
村长已经在心里骂爹了。
靠，你个死聋子，一看就是故意的！
可幸运好像并不眷顾他，姜绵已经走到她面前，她俯身，勾了下唇：“村长，你是想逃跑吗？”
刚才村长那一系列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如她所料，两具尸骨一出，他没法再装下去了。
村长心慌意乱，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站在他面前的女孩看着年纪不大，压迫感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在怕我？”姜绵眯眼，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暗光。
村长在心里疯狂吐槽，换作是谁都会害怕你吧，那种一切被你看穿，被你掌握在手掌心，无处可逃的的感觉谁顶得住？
“小绵，他哪是怕你，他就是憋得慌想上厕所。”许贺打趣。
“我怎么感觉他真的是在害怕小绵呢？”刘一舟皱眉说，“我记忆里，小绵好像没对他做过什么吧。”
两人一唱一和，气得村长心口发堵，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姜绵：“现场这边很快收尾，贺哥，舟哥，麻烦你们先把他送回家严加看管，别让他跑了，等我们这边结束，我和宋队，季队会过去审问。”
“好嘞，我们马上把人带回去看好。”许贺欣然答应。
姜绵垂眸冷冷扫了村长一眼，警告：“你最好安分点，别想着逃跑。”
村长身体一抖，下意识想点头应声。
许贺和刘一舟推着轮椅带着人离开后，姜绵转身，走向人群中的孙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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