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木偶还魂案:翻窗逃跑的村长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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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希见姜绵走过来,一点都不意外,笑着问:“警官过来,又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今天风很大,姜绵穿了件黑色冲锋衣,双手随意揣在口袋里,晚风掠过她的身子,冲锋衣被吹得簌簌作响,衬得她像个迎风而立的战士,她眼里带着笑意看向孙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认识白松和白涛?”
孙希的目光又落回去,落在正蹲在尸骨旁边验尸的江鹤身上,姜绵心里清楚,她看的不是江鹤,是那两具尸骨。
听见这个问题,孙希沉默了几秒,声音很低:“不认识。”
“不认识?”姜绵看着她侧脸,“那你盯着这两具尸骨的时候,眼眶都红了,眼里全是悲伤,老板娘,你说不认识,我真不信。”
孙希身子晃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姜绵这番话明显戳到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对姜绵,她比姜绵高半个头,努力稳住情绪,尽量平静地说:“警官,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相信我?”
姜绵气势不输,抬着头,直直对上她的视线:“老板娘,我也想相信你,可你现在这个状态,只会让我越来越怀疑你。”
“你怀疑我什么?怀疑我认识白松和白涛,却不跟警方说实话,还是怀疑这两天死的人是我杀的?”
姜绵坦然承认:“两者都有。”
这话一出,孙希愣了一下,没料到她这么直接,反倒显得自己之前的反应像是在心虚。
姜绵看得出,孙希还是没有要说实话的打算,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们。”
说完,姜绵转身回到警戒线里面,继续配合现场工作。
孙希望着她走远的背影,也没多留,转身离开了。
大家忙了一下午,才回到民宿,民宿现在已经成了开案情分析会的地方,每次梳理线索,案情讨论,大家都会集中在季晏房间进行。
今天所有人连轴转,季晏没安排开会,让大家先休息两个小时,一直高强度干活,身体扛不住,严重的话会直接垮掉,说白了,就是有猝死风险。
另一边,村长家里,许贺和刘一舟把村长送回房间之后,搬了椅子守在门口,本来打算进房间守着,可屋里那股味道实在受不了,待了一小会儿,就改成守在门外。
村长躺在床上,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盯着天花板,他眼珠转了一圈,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接着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
他没穿鞋,小心走到窗边,窗户没有关死,刚好给他留了逃跑的机会,他低头往下看,估算一下高度,决定翻窗跑。
警察已经查到他头上,那个气场很强的女警官还说要审讯他,他怕自己扛不住审讯压力,把当年的来龙去脉全部交代,最后只能去坐牢。
他才五十多岁,还没等到二儿子和小女儿结婚,绝对不能被抓住,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儿女,自问问心无愧。
这么一想,逃跑的念头更坚定了,他慢慢挪回床边,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有一截粗尼龙绳,还有一把铁钩。
他把尼龙绳一头牢牢系在窗内厚重的铸铁暖气片支架上,用力拽了两下,确认承重没问题,又打了个死结,接着把铁钩挂在窗框下沿,尼龙绳顺着铁钩垂到院子里。
他跨上窗台,双手拉紧绳子,脚蹬外墙,借着绳索的摩擦力慢慢往下滑,刚落地,还没迈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口哨。
村长脚步顿住,僵硬地转过身。
不远处,许贺靠在院角的石砌矮墙上,姿态放松,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他抬手跟村长打了个招呼,低笑一声:“哟,这不是装病的村长吗?跑什么?院子就这么大,你打算往哪跑?”
村长盯着他,呼吸急促,满是戒备:“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许贺直起身,抬脚朝他走过去:“把你送回房间之后,我就在这守着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掏出手机,拨通刘一舟的电话,用玩笑的语气说道:“老刘,人翻窗户跑了,你还在门口守着呢?快下来,不然他要跟我动手了。”
“行,马上下来。”刘一舟应了一声。
很快,刘一舟跑到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副银手铐,晃了晃手铐看着村长:“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村长盯着许贺和刘一舟,犹豫几秒,突然把拿起放在墙边的扫把朝刘一舟扔了过去,紧接着往侧面冲,想靠速度甩开两个人。
刘一舟早有防备,侧身上前扣住他手腕,发力扭转,直接把人按在地上,银手铐下一秒就铐在他手上。
村长挣扎着大喊:“放开我!”
许贺走过去按住他:“别动,你跑不掉了,乖乖跟我们回去接受审讯。”
大儿媳听见院子里的动静,赶紧跑下楼,看见地上剧烈挣扎的村长,一脸震惊:“爸,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跑到院子里来了?”
村长大声嘶吼:“快,叫阿强回来救我!”
大儿媳虽然不清楚情况,但看见村长被两名警察按在地上,来不及多想,马上给丈夫打电话。
电话接通,大儿媳着急地说:“老公,你快回来,爸出事了!”
村长听见电话通了,挣扎得更厉害:“阿强,快回来救我,快啊!”
电话那头的阿强听见村长痛苦的喊声,心急如焚:“爸,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有了儿子要来救他的承诺,村长反倒不挣扎了,得意地说:“你们等着瞧,我儿子会把我救出去的。”
许贺和刘一舟没理他,这模样就跟电视剧反派一样,被抓了还要放狠话和得意一番,放在现实里看着很LOW。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几名警员冲进院子,上前压制住还在挣扎的村长,把他架了起来。
他浑身脏兮兮,头发凌乱,手腕勒出红印,翻窗逃跑那副狼狈样子全露出来,再也装不出镇定。
许贺给宋延打了电话,宋延说村委会已经设了临时审讯室,把村长押过去就行。
之前敞开的窗户被锁死,物证技术人员进场,把绑过绳索的暖气片,尼龙绳,地面滑落痕迹全部拍照固定,逃跑的证据完整封存。
村委会临时审讯室里,村长戴着手铐,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看见许贺进来,他马上抬头,急切地问:“我儿子来了吗?”
许贺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来了,正在外面替你喊冤呢。”
“你现在出去跟他说,帮我请个最厉害的律师,我就不信我出不去。”
“行。”许贺一口答应。
“你答应这么快,是不是骗我?”村长一拍桌子,恼火地说。
“既然你觉得我骗你,那我就不叫他请律师了。”许贺转身就要走。
“我知道错了,不该质疑你。”村长连忙挽留。
见许贺停下脚步,他商量着开口:“能不能别让那个女警官审讯我?我有点怕她,担心她会打我。”
许贺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她不会打你,你要是再啰嗦,那我可就不一定了。”
村长看着面前的拳头,咽了下口水:“你消消气,我不说话行了吧。”
“但我还是不想那个女警官审我,最好是你,还有那个满身肌肉的警官来审我。”
许贺冷哼一声:“行,我出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许贺离开审讯室之后,村长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个女魔头审他,他扛住压力,就不会把当年的事说漏嘴。
只要阿强帮他请到律师,他就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出去之后连夜买车票逃跑,之后警察就算查到什么,短时间内也找不到他。
这时候村委会外面,村长儿子周强已经带着老婆过来闹了,他理直气壮地质问季晏一行人:“你们凭什么抓我爸?他只是装病,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季晏站在周强面前,一字一句说道:“他想翻窗逃跑,拒绝调查,这是抓他的第一个理由,抓捕过程中袭警,是第二个理由,还有今天戏台下挖出来的两具白骨,他和这起命案有关,这是第三个理由。”
周强连忙辩解:“他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做错点事很正常,而且你们也没受伤,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我爸当了二十多年村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清楚得很,不可能做违法的事。”
季晏神色不变,看着周强继续说:“第一,他是配合调查对象,不是普通群众,提前准备绳索,刻意翻窗逃离,属于逃避侦查,依法可以采取措施。”
“第二,抓捕的时候他暴力反抗,就是袭警,不是一句年纪大,脑子糊涂就能抵消,执法记录仪全程都录下来了。”
“第三,两具白骨是命案物证,埋尸地点就在本村,现在他只是重大嫌疑人,我们是依法传唤审查,不是已经定罪。”
季晏顿了顿,接着说:“你说他当了二十多年村长,明辨是非,那更应该明白,遇到调查主动配合才对,真要是清白,完全可以留在屋里把事情讲清楚,根本没必要冒险翻窗逃跑。”
“法律看的是客观行为和证据,不是家属口头保证,现在必须接受讯问,这是办案程序,不能因为家属求情就停下。”
周强还想争辩,季晏补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办案有问题,后续可以走法定途径申诉,但现在不能妨碍警方办案。”
说完,季晏转头对姜绵说:“走,去审讯周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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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风很大,姜绵穿了件黑色冲锋衣,双手随意揣在口袋里,晚风掠过她的身子,冲锋衣被吹得簌簌作响,衬得她像个迎风而立的战士,她眼里带着笑意看向孙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认识白松和白涛?”
孙希的目光又落回去,落在正蹲在尸骨旁边验尸的江鹤身上,姜绵心里清楚,她看的不是江鹤,是那两具尸骨。
听见这个问题,孙希沉默了几秒,声音很低:“不认识。”
“不认识?”姜绵看着她侧脸,“那你盯着这两具尸骨的时候,眼眶都红了,眼里全是悲伤,老板娘,你说不认识,我真不信。”
孙希身子晃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姜绵这番话明显戳到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对姜绵,她比姜绵高半个头,努力稳住情绪,尽量平静地说:“警官,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相信我?”
姜绵气势不输,抬着头,直直对上她的视线:“老板娘,我也想相信你,可你现在这个状态,只会让我越来越怀疑你。”
“你怀疑我什么?怀疑我认识白松和白涛,却不跟警方说实话,还是怀疑这两天死的人是我杀的?”
姜绵坦然承认:“两者都有。”
这话一出,孙希愣了一下,没料到她这么直接,反倒显得自己之前的反应像是在心虚。
姜绵看得出,孙希还是没有要说实话的打算,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们。”
说完,姜绵转身回到警戒线里面,继续配合现场工作。
孙希望着她走远的背影,也没多留,转身离开了。
大家忙了一下午,才回到民宿,民宿现在已经成了开案情分析会的地方,每次梳理线索,案情讨论,大家都会集中在季晏房间进行。
今天所有人连轴转,季晏没安排开会,让大家先休息两个小时,一直高强度干活,身体扛不住,严重的话会直接垮掉,说白了,就是有猝死风险。
另一边,村长家里,许贺和刘一舟把村长送回房间之后,搬了椅子守在门口,本来打算进房间守着,可屋里那股味道实在受不了,待了一小会儿,就改成守在门外。
村长躺在床上,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盯着天花板,他眼珠转了一圈,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接着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
他没穿鞋,小心走到窗边,窗户没有关死,刚好给他留了逃跑的机会,他低头往下看,估算一下高度,决定翻窗跑。
警察已经查到他头上,那个气场很强的女警官还说要审讯他,他怕自己扛不住审讯压力,把当年的来龙去脉全部交代,最后只能去坐牢。
他才五十多岁,还没等到二儿子和小女儿结婚,绝对不能被抓住,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儿女,自问问心无愧。
这么一想,逃跑的念头更坚定了,他慢慢挪回床边,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有一截粗尼龙绳,还有一把铁钩。
他把尼龙绳一头牢牢系在窗内厚重的铸铁暖气片支架上,用力拽了两下,确认承重没问题,又打了个死结,接着把铁钩挂在窗框下沿,尼龙绳顺着铁钩垂到院子里。
他跨上窗台,双手拉紧绳子,脚蹬外墙,借着绳索的摩擦力慢慢往下滑,刚落地,还没迈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口哨。
村长脚步顿住,僵硬地转过身。
不远处,许贺靠在院角的石砌矮墙上,姿态放松,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他抬手跟村长打了个招呼,低笑一声:“哟,这不是装病的村长吗?跑什么?院子就这么大,你打算往哪跑?”
村长盯着他,呼吸急促,满是戒备:“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许贺直起身,抬脚朝他走过去:“把你送回房间之后,我就在这守着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掏出手机,拨通刘一舟的电话,用玩笑的语气说道:“老刘,人翻窗户跑了,你还在门口守着呢?快下来,不然他要跟我动手了。”
“行,马上下来。”刘一舟应了一声。
很快,刘一舟跑到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副银手铐,晃了晃手铐看着村长:“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村长盯着许贺和刘一舟,犹豫几秒,突然把拿起放在墙边的扫把朝刘一舟扔了过去,紧接着往侧面冲,想靠速度甩开两个人。
刘一舟早有防备,侧身上前扣住他手腕,发力扭转,直接把人按在地上,银手铐下一秒就铐在他手上。
村长挣扎着大喊:“放开我!”
许贺走过去按住他:“别动,你跑不掉了,乖乖跟我们回去接受审讯。”
大儿媳听见院子里的动静,赶紧跑下楼,看见地上剧烈挣扎的村长,一脸震惊:“爸,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跑到院子里来了?”
村长大声嘶吼:“快,叫阿强回来救我!”
大儿媳虽然不清楚情况,但看见村长被两名警察按在地上,来不及多想,马上给丈夫打电话。
电话接通,大儿媳着急地说:“老公,你快回来,爸出事了!”
村长听见电话通了,挣扎得更厉害:“阿强,快回来救我,快啊!”
电话那头的阿强听见村长痛苦的喊声,心急如焚:“爸,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有了儿子要来救他的承诺,村长反倒不挣扎了,得意地说:“你们等着瞧,我儿子会把我救出去的。”
许贺和刘一舟没理他,这模样就跟电视剧反派一样,被抓了还要放狠话和得意一番,放在现实里看着很LOW。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几名警员冲进院子,上前压制住还在挣扎的村长,把他架了起来。
他浑身脏兮兮,头发凌乱,手腕勒出红印,翻窗逃跑那副狼狈样子全露出来,再也装不出镇定。
许贺给宋延打了电话,宋延说村委会已经设了临时审讯室,把村长押过去就行。
之前敞开的窗户被锁死,物证技术人员进场,把绑过绳索的暖气片,尼龙绳,地面滑落痕迹全部拍照固定,逃跑的证据完整封存。
村委会临时审讯室里,村长戴着手铐,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看见许贺进来,他马上抬头,急切地问:“我儿子来了吗?”
许贺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来了,正在外面替你喊冤呢。”
“你现在出去跟他说,帮我请个最厉害的律师,我就不信我出不去。”
“行。”许贺一口答应。
“你答应这么快,是不是骗我?”村长一拍桌子,恼火地说。
“既然你觉得我骗你,那我就不叫他请律师了。”许贺转身就要走。
“我知道错了,不该质疑你。”村长连忙挽留。
见许贺停下脚步,他商量着开口:“能不能别让那个女警官审讯我?我有点怕她,担心她会打我。”
许贺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她不会打你,你要是再啰嗦,那我可就不一定了。”
村长看着面前的拳头,咽了下口水:“你消消气,我不说话行了吧。”
“但我还是不想那个女警官审我,最好是你,还有那个满身肌肉的警官来审我。”
许贺冷哼一声:“行,我出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许贺离开审讯室之后,村长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个女魔头审他,他扛住压力,就不会把当年的事说漏嘴。
只要阿强帮他请到律师,他就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出去之后连夜买车票逃跑,之后警察就算查到什么,短时间内也找不到他。
这时候村委会外面,村长儿子周强已经带着老婆过来闹了,他理直气壮地质问季晏一行人:“你们凭什么抓我爸?他只是装病,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季晏站在周强面前,一字一句说道:“他想翻窗逃跑,拒绝调查,这是抓他的第一个理由,抓捕过程中袭警,是第二个理由,还有今天戏台下挖出来的两具白骨,他和这起命案有关,这是第三个理由。”
周强连忙辩解:“他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做错点事很正常,而且你们也没受伤,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我爸当了二十多年村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清楚得很,不可能做违法的事。”
季晏神色不变,看着周强继续说:“第一,他是配合调查对象,不是普通群众,提前准备绳索,刻意翻窗逃离,属于逃避侦查,依法可以采取措施。”
“第二,抓捕的时候他暴力反抗,就是袭警,不是一句年纪大,脑子糊涂就能抵消,执法记录仪全程都录下来了。”
“第三,两具白骨是命案物证,埋尸地点就在本村,现在他只是重大嫌疑人,我们是依法传唤审查,不是已经定罪。”
季晏顿了顿,接着说:“你说他当了二十多年村长,明辨是非,那更应该明白,遇到调查主动配合才对,真要是清白,完全可以留在屋里把事情讲清楚,根本没必要冒险翻窗逃跑。”
“法律看的是客观行为和证据,不是家属口头保证,现在必须接受讯问,这是办案程序,不能因为家属求情就停下。”
周强还想争辩,季晏补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办案有问题,后续可以走法定途径申诉,但现在不能妨碍警方办案。”
说完,季晏转头对姜绵说:“走,去审讯周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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