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木偶还魂案：极力狡辩的村长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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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贺匆匆忙忙跑到季晏跟前：“季队，村长提要求了，不让小绵审他，点名只要我和老刘来审。”
姜绵头顶冒出两个问号，她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他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理由呢？”季晏问。
许贺挠了挠头：“他说怕小绵，怕小绵会动手打他。”
姜绵：？？
她看上去有这么凶吗？这纯属是诽谤！
季晏带着几分怀疑，转头看向姜绵：“姜警官，你之前对他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怕成这样。”姜绵有点无奈。
“人都押进来了，还挑审讯人员，不用管这个要求，照样让小绵跟我一起进去审，他既然怕小绵，说不定小绵一个眼神，他就扛不住，全招了。”
“季队，你这么做，不得把村长气个半死，到时候肯定会骂你。”许贺笑着打趣。
“还有，他托我转告他儿子，帮他请最好的律师，要不要跟周强说一声？”
季晏摆摆手说道：“去跟他说吧，就算请再好的律师，该担的责任他一点都逃不掉。”
“行。”
随后许贺找到周强，把村长原话转达过去，周强一听，立刻拉着老婆匆匆离开，看样子是跑去找律师捞村长了。
姜绵三人走进审讯室，村长一眼看见姜绵，脸色当场沉下来，抬手指着她怒道：“你还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姜绵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饶有兴致看着他气得涨红的脸，唇角微勾：“谁规定我不能进来？我不光能光明正大坐在这里，还能参与审讯。”
“待会问你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回答，就算你请再厉害的名牌律师，也不能把你从这里带走。”
这番话把村长气得胸口起伏，他恶狠狠地看向宋延和季晏低吼：“你们看不见吗？她都这么威胁我了，你们还不管？”
季晏摊了摊手，故作疑惑：“哪有？我没看见。”
他转头看向宋延：“你看见小绵威胁他了？”
“没有。”
“你看，我们都没看见，你小人有大量，要不这件事就算了。”
村长：？
简直是倒反天罡！等他出去，一定要去法院告他们，让这三个人身败名裂，连警察都做不成！
“收起你这副要吃人的眼神，审讯正式开始，配合一点。”季晏翻开笔录本。
“姓名，年龄。”
村长眼皮都没抬，语气敷衍：“周德安，五十五岁。”
“说说，为什么逃跑？”
“我没跑，就是想出去走走透口气，你们误会了。”村长面不改色狡辩。
“从二楼翻窗，这叫出去走走？”季晏指尖轻敲桌面，目光锐利落在他身上，“周德安，你当了这么多年村干部，规矩你比谁清楚，心里没鬼的人不会逃，更不会提前备好逃跑工具。”
“估计是昨天我们离开之后，趁你大儿媳没留意偷偷准备的吧？昨天搜查房间的时候，床底下可没看见那个箱子。”
村长抿紧嘴唇，干脆闭口不答。
季晏见他沉默，就当他默认了，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装病？”
“我没装，是你们自己觉得我在装病。”
“解离木僵的病人，还能活蹦乱跳爬窗逃跑，说出去都算得上医学奇迹。”
“要是有个医学狂魔在这，不得把你带去切片研究？”
“不能说是老天爷可怜我，看我躺床上半死不活，让我突然好转了，有什么稀奇？”村长还在硬扛。
“你不说，我们也清楚你装病的原因。”季晏说完，侧头看向宋延，示意接下来由他来问。
宋延目光锐利，直视周德安：“凶手把尸体做成木偶，你清楚凶手这么做的用意，对不对？掀开红布那一刻你就想到装病这一招，是怕凶手找上门，也怕警方查出你隐瞒二十多年的旧事，是不是？”
“什么尸体木偶，什么二十多年的往事，我不知道。”
宋延不急不缓，抛出关键：“我们在戏台底下挖出两具白骨，埋藏超过二十年，一具中年男性，颅骨遭钝器重击致死。一具二十五岁左右青年，全身多处骨折，最后同样死于颅脑重创。”
“经查，中年男性叫白松，青年叫白涛，二人是师徒，都是梨花村本地人。当年度假村征地项目，严佑和你都是中间人和主要负责人，严佑多次找白松谈判，白松一直拒绝，最后一次，你跟严佑一起去找白松，这次终于谈妥。可奇怪的是，谈妥第二天，白松师徒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梨花村，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他们，他们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直到林建和严佑遇害，尸体被做成木偶，警方根据童谣线索，推断戏台底下埋有尸体。谁都没想到，大家以为早就离开梨花村的白松和白涛，根本没有离开，而是被人杀害，埋尸于地台底下。”
宋延目光紧盯村长慌乱的双眼，沉声发问：“当年最后一次谈判，你全程在场，作为当事人，知情人，又是本村村长，这起横跨二十多年的埋尸命案，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话音落下，村长肩头一颤，眼底慌乱有些藏不住了。
他喉头不停滚动，双手不自觉攥紧，沉默好几秒，才勉强挤出一句发颤的辩解：“我……我记不清了，都过去二十多年，当年征地杂事那么多，哪能每一件都记得清楚。”
宋延冷声追问：“记不清？”
“普通琐事可以记不清，杀人埋尸，瞒了二十多年，你也记不清？”
村长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开始慌乱推脱：“当年谈判是严佑主导，我只是陪着过去看看，具体谈了什么，后面发生什么，我一概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埋尸也跟我没关系！”
宋延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空间：“既然你不知情，为什么看见木偶尸体之后就装病卧床，还骗过心理医生？为什么警方去走访你后，你就提前准备绳索，不惜翻窗逃跑，抗拒调查？”
村长脸色发白，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我……我年纪大，身体差，受不住惊吓，逃跑是一时糊涂，心里紧张害怕，不是因为藏了事！”
宋延看着他满是漏洞的辩解，冷哼一声，威压压过去：“真正清白的人，不会怕调查，更不会想方设法逃跑，你所有反常举动，都说明你是当年命案的知情人，甚至是参与者。”
村长身体抖得更厉害，他本能地想躲开目光，可身体像僵住一样，动弹不得，脑子里那些准备的说辞也有点说不出口。
不行，半个字都不能说，一旦说了，最后只有坐牢，他的儿子和女儿就会失去爸爸了，他们已经没了妈妈，不能失去爸爸，他只要咬紧牙关不吭声，他们就拿他没办法。
打定主意，村长低下头，避开宋延的视线，打算沉默到底，不再回应。
季晏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有点头疼，看向宋延：“他不肯开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刑讯逼供。”
审讯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三个人都没说话，就坐在椅子上盯着村长。
姜绵没耐心耗下去，起身走出审讯室，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纸质资料和一本笔记本。
她翻开笔记本找到那页被涂抹过的内容，举到村长面前：“我们在书房找到这本笔记本，有几行字被人涂掉了，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听见笔记本三个字，村长抬头看向那几行涂改痕迹，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既然特意涂抹，就说明内容很重要，我又不傻，不会把把柄送到你们手上。”
村长摆出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可大腿不受控制的在抖动，还不停舔着干瘪的嘴唇，看得出他在强装镇定。
姜绵又拿出一份戏台拆除重建的施工单据，指着单据继续问：“只是普通拆除重建，用不上这么多土方，多余出来的大量土方，用来做什么？你解释一下。”
村长眼神闪烁，下意识避开她视线：“二十多年前的老工程，当年村里施工哪有那么多讲究？多填点土夯实地基，让台基更稳固很正常，就是当年施工队粗放，土方用得多一点，这有什么好查的？”
“戏台拆除重建原本还在筹备，距离原定开工还有两天，偏偏在白松师徒离开梨花村的第二天，你突然把工期提前了。”
姜绵盯着他：“原定开工是两天之后，你却在白松师徒离开第二天，紧急提前开工，急着拆旧戏台，填地基，拆旧台产生的大量土方，加上新地基回填土，刚好把装尸体的两个木箱严严实实压在底下，你就是借着重建戏台，把尸体埋进去，对不对？”
村长脸色一变：“你这是主观揣测，就凭几张纸就想定我的罪？当年修缮村里公共设施，都是正常村务流程，我问心无愧，没有实质证据，别凭空污蔑人！”
姜绵笑了笑说：“是不是凭空污蔑，我们已经找到当年的施工师傅，我想他们很愿意配合警方，会跟我们交代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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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头顶冒出两个问号，她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他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理由呢？”季晏问。
许贺挠了挠头：“他说怕小绵，怕小绵会动手打他。”
姜绵：？？
她看上去有这么凶吗？这纯属是诽谤！
季晏带着几分怀疑，转头看向姜绵：“姜警官，你之前对他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怕成这样。”姜绵有点无奈。
“人都押进来了，还挑审讯人员，不用管这个要求，照样让小绵跟我一起进去审，他既然怕小绵，说不定小绵一个眼神，他就扛不住，全招了。”
“季队，你这么做，不得把村长气个半死，到时候肯定会骂你。”许贺笑着打趣。
“还有，他托我转告他儿子，帮他请最好的律师，要不要跟周强说一声？”
季晏摆摆手说道：“去跟他说吧，就算请再好的律师，该担的责任他一点都逃不掉。”
“行。”
随后许贺找到周强，把村长原话转达过去，周强一听，立刻拉着老婆匆匆离开，看样子是跑去找律师捞村长了。
姜绵三人走进审讯室，村长一眼看见姜绵，脸色当场沉下来，抬手指着她怒道：“你还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姜绵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饶有兴致看着他气得涨红的脸，唇角微勾：“谁规定我不能进来？我不光能光明正大坐在这里，还能参与审讯。”
“待会问你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回答，就算你请再厉害的名牌律师，也不能把你从这里带走。”
这番话把村长气得胸口起伏，他恶狠狠地看向宋延和季晏低吼：“你们看不见吗？她都这么威胁我了，你们还不管？”
季晏摊了摊手，故作疑惑：“哪有？我没看见。”
他转头看向宋延：“你看见小绵威胁他了？”
“没有。”
“你看，我们都没看见，你小人有大量，要不这件事就算了。”
村长：？
简直是倒反天罡！等他出去，一定要去法院告他们，让这三个人身败名裂，连警察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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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
村长眼皮都没抬，语气敷衍：“周德安，五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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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跑，就是想出去走走透口气，你们误会了。”村长面不改色狡辩。
“从二楼翻窗，这叫出去走走？”季晏指尖轻敲桌面，目光锐利落在他身上，“周德安，你当了这么多年村干部，规矩你比谁清楚，心里没鬼的人不会逃，更不会提前备好逃跑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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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抿紧嘴唇，干脆闭口不答。
季晏见他沉默，就当他默认了，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装病？”
“我没装，是你们自己觉得我在装病。”
“解离木僵的病人，还能活蹦乱跳爬窗逃跑，说出去都算得上医学奇迹。”
“要是有个医学狂魔在这，不得把你带去切片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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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们也清楚你装病的原因。”季晏说完，侧头看向宋延，示意接下来由他来问。
宋延目光锐利，直视周德安：“凶手把尸体做成木偶，你清楚凶手这么做的用意，对不对？掀开红布那一刻你就想到装病这一招，是怕凶手找上门，也怕警方查出你隐瞒二十多年的旧事，是不是？”
“什么尸体木偶，什么二十多年的往事，我不知道。”
宋延不急不缓，抛出关键：“我们在戏台底下挖出两具白骨，埋藏超过二十年，一具中年男性，颅骨遭钝器重击致死。一具二十五岁左右青年，全身多处骨折，最后同样死于颅脑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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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目光紧盯村长慌乱的双眼，沉声发问：“当年最后一次谈判，你全程在场，作为当事人，知情人，又是本村村长，这起横跨二十多年的埋尸命案，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话音落下，村长肩头一颤，眼底慌乱有些藏不住了。
他喉头不停滚动，双手不自觉攥紧，沉默好几秒，才勉强挤出一句发颤的辩解：“我……我记不清了，都过去二十多年，当年征地杂事那么多，哪能每一件都记得清楚。”
宋延冷声追问：“记不清？”
“普通琐事可以记不清，杀人埋尸，瞒了二十多年，你也记不清？”
村长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开始慌乱推脱：“当年谈判是严佑主导，我只是陪着过去看看，具体谈了什么，后面发生什么，我一概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埋尸也跟我没关系！”
宋延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空间：“既然你不知情，为什么看见木偶尸体之后就装病卧床，还骗过心理医生？为什么警方去走访你后，你就提前准备绳索，不惜翻窗逃跑，抗拒调查？”
村长脸色发白，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我……我年纪大，身体差，受不住惊吓，逃跑是一时糊涂，心里紧张害怕，不是因为藏了事！”
宋延看着他满是漏洞的辩解，冷哼一声，威压压过去：“真正清白的人，不会怕调查，更不会想方设法逃跑，你所有反常举动，都说明你是当年命案的知情人，甚至是参与者。”
村长身体抖得更厉害，他本能地想躲开目光，可身体像僵住一样，动弹不得，脑子里那些准备的说辞也有点说不出口。
不行，半个字都不能说，一旦说了，最后只有坐牢，他的儿子和女儿就会失去爸爸了，他们已经没了妈妈，不能失去爸爸，他只要咬紧牙关不吭声，他们就拿他没办法。
打定主意，村长低下头，避开宋延的视线，打算沉默到底，不再回应。
季晏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有点头疼，看向宋延：“他不肯开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刑讯逼供。”
审讯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三个人都没说话，就坐在椅子上盯着村长。
姜绵没耐心耗下去，起身走出审讯室，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纸质资料和一本笔记本。
她翻开笔记本找到那页被涂抹过的内容，举到村长面前：“我们在书房找到这本笔记本，有几行字被人涂掉了，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听见笔记本三个字，村长抬头看向那几行涂改痕迹，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既然特意涂抹，就说明内容很重要，我又不傻，不会把把柄送到你们手上。”
村长摆出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可大腿不受控制的在抖动，还不停舔着干瘪的嘴唇，看得出他在强装镇定。
姜绵又拿出一份戏台拆除重建的施工单据，指着单据继续问：“只是普通拆除重建，用不上这么多土方，多余出来的大量土方，用来做什么？你解释一下。”
村长眼神闪烁，下意识避开她视线：“二十多年前的老工程，当年村里施工哪有那么多讲究？多填点土夯实地基，让台基更稳固很正常，就是当年施工队粗放，土方用得多一点，这有什么好查的？”
“戏台拆除重建原本还在筹备，距离原定开工还有两天，偏偏在白松师徒离开梨花村的第二天，你突然把工期提前了。”
姜绵盯着他：“原定开工是两天之后，你却在白松师徒离开第二天，紧急提前开工，急着拆旧戏台，填地基，拆旧台产生的大量土方，加上新地基回填土，刚好把装尸体的两个木箱严严实实压在底下，你就是借着重建戏台，把尸体埋进去，对不对？”
村长脸色一变：“你这是主观揣测，就凭几张纸就想定我的罪？当年修缮村里公共设施，都是正常村务流程，我问心无愧，没有实质证据，别凭空污蔑人！”
姜绵笑了笑说：“是不是凭空污蔑，我们已经找到当年的施工师傅，我想他们很愿意配合警方，会跟我们交代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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